第六十三章 『摸』錯地方了!
御醫遲遲未來,可見花如鏡的威懾力,不斷幫花如鏡換『毛』巾卻無法降低他的體熱,此刻,他已開始陷入昏睡。
“小李子你親自去尋太醫,快!”
“是!”
“小十四快幫忙把你三皇兄的衣裳脫了!”撐起花如鏡,得幫他冷敷,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燒壞了腦子!
“二皇姐你怎麼可以乘人之危?”小十四鼓著臉,雙手環胸鄙夷的白了我一眼,“這種事得三皇兄同意才可以!”
“咳咳咳……”氣急,口水吞錯了喉,咱的形象是徹底毀了,連小十四都bs咱!“你懂個屁!快幫忙脫衣服,不然你三皇兄要燒壞腦子了!”
“哼!二皇姐如果你乘人之危我bs你!”事實證明教這孩子太多詞語是錯誤的,他用咱教他的來對付咱,哎!
褪了花如鏡的衣裳,他天山雪蓮般白淨剔透的肌膚因體熱而有些泛紅,白裡透紅的肌膚卻有著另類的誘『惑』,嫉妒啊!這小子竟然……
收回視線,現在可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擰乾『毛』巾上的水開始幫花如鏡進行冷敷,其實發燒並不是什麼大病,但是高燒卻容不得片刻拖延,那樣很容易出事,就如花如鏡此刻。
“娘,不要丟下我。”昏睡中的花如鏡猛然抓住了我正為他擦拭著身體的手,“不要丟下我……”
“娘?”靠,太傷姐姐的自尊心了,竟然被一個帥哥喊娘!不過,如鏡老弟口中的娘到底是誰?據我所知,如鏡老弟不是花女皇所生,當初花女皇為了讓四王夫心甘情願進宮才收養了花如鏡將其視為己出,那花如鏡口中的娘難道是親孃?若是如此,咱媽不就成了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了嗎?汗噠噠,難怪四王夫終日鬱鬱寡歡,看著昏『迷』中的花如鏡,思緒回到十年前,那時候花如鏡還是一個六七歲的娃……
如鏡媽:“女王陛下,求求你別抓孩子他爸……”
咱老媽:“哼,朕要的男人豈有弄不到手的?來人,把寒筱竹帶上花轎!”
四王夫:“陛下,求你別為難拙荊,只要你放拙荊一馬,我便從了你!”
咱老媽:“好吧!小鏡媽你快走吧,這些銀兩就當是朕給你的補償!”
如鏡媽:“好多錢,女王陛下,我的丈夫可以賣這麼多錢,那連鏡兒也賣給您了,打個九折如何?”
嘖嘖!如鏡媽真是明智的選擇,如鏡老弟這樣子最少得買個萬兩銀子……
“二皇姐,二皇姐!”小十四正推著我,收了收神,看向小十四透著喜『色』的臉,“三皇兄的身體好像沒那麼燙了!”
“真的?”伸手『摸』『摸』,“真的不燙了,太好了!”
“二皇姐,你『摸』錯地方了!”小十四不滿提醒,“探體熱是『摸』額頭,不是『摸』胸膛!”
“誒?”縮回手,“那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面板這麼好,也難怪會引狼犯罪的!”
“哼!二皇姐,你要麼給三皇兄一個名份,要麼就不準佔三皇兄便宜!”話畢,小十四拍開我的手,幫花如鏡攏好衣衫。
睨了小十四一眼,他跟我小眼瞪大眼,好像就這麼槓上了,這孩子真是……咋就這般愛護他的三皇兄捏?要知道俺才是你同母異父的姐姐(表面上是)啊!
小李子終於把御醫請進了紫陽宮,喂花如鏡喝了『藥』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花女王接到訊息趕緊跟四王夫過來探望,可花如鏡口中一直喊著“娘別離開我,別丟下鏡兒……”這些話讓花女王好生尷尬,四王夫的臉『色』也出現了片刻的凝滯,看來四王夫跟花女王的夫妻關係有故事啊!大人的事豈是咱這些晚輩想得通的,還是少管閒事為妙,不過有件事必須佩服,咱媽這小三當得真成功,有機會得向她多學兩招!
在紫陽宮一呆便是大半天,到了申時末我跟小李子才離開,走時四王夫見我臉帶倦意特意吩咐小李子好生照顧我,這是他第一次願意跟我們講話,有時候我會想花如鏡這自閉症有一半是遺傳的,他老爹就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主,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只不過花如鏡青出於藍把他老爹不愛說話的怪癖發展到自閉,嘖嘖!
回府的途中我在馬車上睡著了,醒來時已經到平陽府的後門,身上則多了件披風,是小李子的外披,回房後吩咐小李子回去休息,蹦上床埋頭大睡,再度醒來已經是酉時初,若不是芷兒非要拽我起床用晚膳,估計咱會一直睡到大天亮。
“把飯送進來吧,懶得走出去!”用手拖著下巴,懶洋洋地倚在梳妝檯前,身後是幫我梳理『亂』發的芷兒,“都不出去還梳啥頭了?快去,”一把奪過芷兒手中的木梳,“把飯菜端進來,我餓了!”
“可是殿下……”
“可是什麼?”不耐煩的白了芷兒一眼,吃完要繼續睡,梳個屁的頭,不是咱現在不愛美,而是眼前這個長相想美也美不起來,當然,小李子在身邊時是例外。
“小官人在外殿等著殿下的。”冷夜來了,不是讓他休息去了嗎?!
“殿下一直不喜歡自己的長相,所以……”芷兒說話的同時注意著我的神『色』,見我沒有動怒她才繼續把話補充完,“殿下在沒有化妝前是極少見人的,更別說是見小官人了!”竟然還有這事,看來花如雪的確喜歡冷夜,要是他回來後發現冷夜被我這個替代品給開封了,估計她會拿刀砍我,嘿嘿!
“以前是以前,小官人是我的夫,我不介意他看我的樣子,再說了,全身都看光了還在乎有沒有化妝嗎?”想起冷夜說咱長得不好看就氣悶!
“就是,殿下本來就不好看,我早就知道了。”接話的是冷夜,他正端著膳食進來,芷兒紅著臉退至一邊,估計是咱方才的話有些兒童不宜,導致那小丫頭面紅耳赤的。
擰眉,白了冷夜一眼,掃向他端進來的菜式,今夜的飯菜比較清淡,特別是那湯很香,淡淡的『藥』香伴著雞香味,入鼻難忘,使人垂涎三尺。
“這是什麼湯?”沒辦法,冷夜有我喜歡的地方,比如眼前的菜就是他討好我的其中一法,他做出來的食物讓我經不起誘『惑』,自然向他靠近。
“四物湯,”臭小子燉湯給咱補身子嘞!“先喝點湯,暖胃了再吃飯。”冷夜開始幫我盛雞湯,他端著碗盛湯的模樣倒有幾分小媳『婦』的味道,側著臉的冷夜那稜角分明的輪廓就如被精雕細琢過,剛毅且富有立體感,那是一張即便換著不同角度來看也發現不到缺點的臉,古銅『色』的肌膚更能突顯出他的另類,是那種酷而不冷,傲而不驕的氣質,深邃的眼眸子裡透著不羈,全身所散發出來的狂傲有著另一種讓人著『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