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番外之冥域再現8
利刃穿心而過,魔王身子一僵,嘴角溢位青『色』的血『液』來,撐著最後一口氣滿目怨恨地指著眼前人:“你,你……”
“看在你我合作多年的份上,本宮留你一個全屍。”話畢,她抽回刺在魔王心臟上的劍刃,青『色』的血『液』隨之飛濺,一股腥臭味在空氣中飄散。
“五王妹真夠狠!”黑影掠過,如閃電般的速度欺近那漂浮在半空中已有一半紅的內丹,也好,有人代她殺了魔王,自己就不用動手了。
“二王姐應該去你該去的地方。”
“你以為想辦法將本殿下擱在封地,就可以唯你獨尊了?”花如雪從腰間拔出軟劍,朝那紅『色』內丹席捲而去。
“二王姐既然不喜歡封地,那就在此處長留吧!”花如冰神『色』一凜,長劍揮舞間毫不留情,劍氣『亂』串。
花如雪亦不手軟,招招致命,兩人邊打邊奪,越打越急,每每一方正要觸及內丹的邊緣,另一番便揮劍而來,誰也不能靠近內丹一步。
利刃相纏,卷席合一,在空中相纏相鬥。
兩人當下以掌相擊,以招接招,招數越出越狠,紗袖紛飛,掌力四發。
紅『色』內丹中,似兩抹旋風在相互纏鬥,一白一紅的身影彷彿合二為一,速度之快讓人咋舌,門外剛走來兩名小妖見此畫面,頓時不知所措。
密室中感覺不到魔王的氣息,只有人的氣味,再看看雙眼圓睜,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的魔王,他的心臟處跟口角處均留著血。
“大……”小妖失聲驚叫,拔腿逃命。
花如雪跟花如冰同時取出飛鏢穿『射』而去,逃命中的小妖瞬時僵立,倒在地上掙扎了片刻,失去了動靜。
兩人互視一眼,不愧是姐妹,同樣的心狠手辣,出手同樣快如閃電,只是,今日這裡只有一個人可以生存。
纏鬥中,你來我往,她們所用的是冰凌掌,兩人均學到了冰凌掌最後一招,根本不分上下。
花如雪陰冷一笑,花如冰所用的是冰凌掌,冰凌天下就是她的極限,但自己卻不然,她跟血冷已經練到了陰陽合歡掌的最後一招,現在血冷雖然不在,她卻可以獨自運用陰陽合歡掌的前幾招。
想到自己為了兩成陰陽合歡掌而跟血冷發展到那樣的關係,她心裡就怒極生恨,為什麼不是冷夜,為什麼她只能跟血冷。
眼中血光一現,加快了掌力與速度,驟然的轉變讓花如冰有些措手不及,當下下腹受了花如雪一掌,急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了血痕。
花如冰大驚,驚得不是陰陽合歡掌的實力,而是沒想到花如雪竟然會為了練成陰陽合歡掌而獻身於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她的王姐果然看得開,不像她,為了花如鏡寧願放棄陰陽合歡掌,寧願放棄一門絕世武學!
這才想著,利爪如鬼魅一般疾速『逼』近,直朝她的心口處而去。
“咻!”一道強勁的劍氣從身後襲來,在花如雪的身體穿『射』而過。
花如雪驟然僵立,勾爪還差一寸便貼近花如冰的心臟,就這麼不甘地看著眼前的花如冰,血絲緩緩從嘴角處流溢,雙眼一瞪,直直倒向地面。
“宮主!”黑衣人收起琉璃劍,接下那漂浮於空中的紅『色』內丹,迅速來到花如冰的身旁將她扶起。
花如冰不發一語,只是輕輕倚進琉璃殺手的懷中。
他也不多問,只是輕撫著她的秀髮,緊緊地抱著她,自己再清楚不過,除了花如鏡沒有一個人或一件事會讓花如冰失神,更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九星連珠陣外,血冷正施法破解白老所佈的陣法。
所有人靜候身旁,看著那院子裡的白光越來越弱,眼中有喜『色』亦有驚歎,血冷不愧是平陽殿下的得力手下,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冥宮中人只知道血冷跟暗滅是同門關係,兩人均出身於茅山門下,只是師兄弟向來不合,從平日的明爭暗鬥到最後爭奪掌門之位互相殘殺,最後還跟了兩個對立的主子,雙方鬧得水火不容。
而今日血冷過來是因為兩位主子商量合作派出師兄弟兩人共同對付白老,血冷正是受了花如雪的命令上山協助暗滅闖陣。
其實這只是血冷跟花如雪所佈下的一個局,誰知道血冷就是當年冥宮左右護法之一。
當年花如冰火燒冥宮地宮,他的妻子兒女被燒成灰燼,他便困在地宮中燒得面目全非,之後多得二殿下花如雪相救,才保住了一命,多得三殿下的相救他才走出那沒有自暴自棄,才堅持著走到今天……
事後他便以換皮後的面目示人,直到現在每隔一段時間他都必須找來生人割下面板來維持自己那張被大火所毀的臉,身上的肌膚可以用動物皮來代替,那是因為看不見,不至於脫皮時嚇人,但身為平陽府的親衛隊這張臉必須每天拿出來見人,必須小心處理。
暗滅默唸口訣,卻發覺師傅的靈力有所偏差,正眼一看卻見血冷緊蹙眉心,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氣,他知道師傅定是憶起了當年的血仇,整個冥宮被滅,兩大護法受人追殺,師傅的妻子跟兩個孩子均喪命於那場大火之中,師傅每每想起這段慘絕人寰的往事便無法自控,他怕師傅會一時受不了回憶的刺激而『露』出了破綻。
周圍均是冥宮的人,這冥宮中人除了大塊頭以外誰也不是草包,若是他加以提醒怕是會被察覺,但若不加以提醒恐怕幾年來的辛苦經營會毀之一旦。
正躊躇著不知該如何是好,忽聽血冷一聲慘叫,噴濺出一口鮮血,面『色』卻蒼白如紙。
暗滅險些就喊出了口,卻始終隱忍著不讓自己動容,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閉目養神。
“怎麼回事?”有人問血冷,當然不是擔心他的身子,而是眼看那九星連珠陣就要破解,若是最後關頭出了意外,他們就白費心思了。
血冷並不答話,一隻手捂著心口,他的心忽然很痛,就如被利刃刺進心臟,痛得真氣逆轉,無法定下心神。
當下掐指一算,臉『色』變得死灰,她始終出事了,平陽殿下出事了,為什麼,為什麼她比自己預算的還要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