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也會
“餓不餓?”有人在喊我,聲音近在耳畔。
“不餓,別吵……”渾身乏力,有種軟綿綿的感覺,眼皮子好沉……
“餵飽了便呼呼大睡,只有你這種女人才做得出來。”『迷』『迷』糊糊中有人正把玩著我鬢邊的髮絲,還有那冰冰涼涼的吻,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我的五官上。
“沒聽過嗎?好孩子吃飽就睡……”我含糊回話,翻過身繼續呼呼大睡。
“啪!”重重的一掌落在『臀』上,我瞬間清醒過來,坐起身厲聲大吼:“你幹嘛打我的……”對上了冰藍的眸子臉瞬間熱了起來,所有的歡愛畫面重新在腦中回放。
“往後不準在歡愛後立馬睡覺。”佐向陽抿了抿脣,脣角溢位了若有似無的微笑來,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我在他的眼底看到自己的身體,竟然一絲不掛……
下意識地看了自己一眼,即時用被單裹住身子,滾燙的臉頓時僵了,咬咬脣,轉身不看他,“你出去,我要更衣!”
“我脫下來的衣服,必須由我穿上去。”聲音一改往日的冷漠,竟帶著一絲溫柔。
轉眼,胸前多了件大紅『色』抹胸,而身後,大魔頭正為我係著胸衣的帶子。
“別動!”他的手擦過我的胸側,有意無意的刷過,道:“再動,你必須先餵飽我。”
“咳咳……”餓死鬼投胎的傢伙,一個下午三次還喂不飽,是不是該論為『性』欲過盛?!只不過佐向陽的話確實起了效果,我除了聽話別無選擇。
“抹胸的帶子莫要系得太緊,剛剛好才不會造成身體不適。”佐向陽在身後幫我係著抹胸帶,如他所說帶子放鬆點是比較舒服,沒想到大魔頭也有貼心的一面。
“往後莫要穿過於低胸的衣裳,否則……”說著,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臀』部,笑道:“小心這裡遭殃。”
“你還拍!”我惱羞成怒,紅著臉轉過身睨他,當視線觸及那冰藍『色』的眼眸,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我是怎麼了?!
佐向陽邪魅的目光掃過我的胸前,我欲轉身避開,他卻緊握著我的雙肩,讓我動彈不得。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不可以看別的男人。”良久,他才收回視線,為我套上白紗衣,繫好腰帶。
“不看別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立馬反駁。
他臉『色』一沉,藍眸驟然寒切,五指捏住我的手腕,彷彿要擰斷我的手,疼得我不禁呻『吟』。
“我是說我那幾個夫,怎麼可以不看他們!”事實證明咱很怕死很怕疼,為了穩住魔頭的情緒咱啥話都能說。
他聞言,臉『色』稍有迴轉,沉『吟』片刻後才緩緩道:“他們除外。”
“誒?”話說,這魔頭想接受咱那幾個夫麼?我能不能這樣理解?!
“但……”正高興,他又補充了句:“你要節制,短時間內只能侍候我。”
“咳咳……”心裡自然激動,貌似魔頭願意接受我多夫的事實了?只是,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因一場歡愛而改變了心裡的想法?!慢著,誰侍候誰來著?貌似咱才是主人吧?應該由大魔頭侍候我才對!
“不願意嗎?!”他緊咬著牙問,我疼得面容扭曲,忙道:“願意,當然願意了!”心裡卻默默反駁,願意個『毛』,老孃是一視同仁,雨『露』均沾!
穿戴完畢,站起身時才發現渾身痠疼,不禁皺眉,話說這就是好『色』的後果……
“這幾天好好休息。”佐向陽瞥了我一眼,櫻紅勾起了好看的弧,他將我攔腰抱起,抱著我來到飯桌前,放下。
桌上已備好了飯菜,是幾味清淡的家常小炒,雖及不上冷夜做的飯菜那般出『色』,卻也味美『色』鮮。
他坐了下來,把盛好的湯放在我的面前,“別以為這天底下只有冷夜會做菜。”
不解地看了魔頭一眼,貌似話中有話啊!
“我做的。”他表情淡漠,對上我驚訝的神情又勾起了幾分自得的笑,補充道:“第一次做。”
“是不是勞動過度,累傻了?”我探了探佐向陽的額頭,沒有發燒。
佐向陽拍開我探在他額頭上的手,冷眼掃了我一記,道:“李昊澤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梳髮髻我也會。”
我先是一愣,大魔頭是說冷夜會做飯他也會,澤會梳髮髻他也會,原來這就是叫『妓』女到房裡教他梳髮髻的原因,這魔頭好強,他想告訴我,我身邊不一定要那些夫,他可以代替那些夫吧?
想到這裡不禁皺眉,佐向**本沒有放棄那顆要‘獨領風『騷』’的心,如果讓這幾個男人聚在一起估計老孃的後院會隨時著火……
“快喝!”一聲低吼,嚇得我渾身一顫,手中的湯水也隨之湧了出來。
睨了佐向陽一眼,tmd那死脾氣一點兒都沒有變,一個不爽就大呼小叫!心裡氣得緊,無耐肚子實在餓,不想跟他爭論。
端起湯,輕輕試了一口,這是紅棗龍骨湯,湯水偏淡口味,味道香濃,令我不解的是這湯裡竟不似其他廚子所做的,表面上有油層。
“他們說吃太多油脂不好。”佐向陽看穿令我的心事,但我卻不明白這魔頭到底想表達什麼,只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表『露』出不耐的情緒:“湯水燉好後把多餘的油脂撈走,下次你也這麼做。”把多餘的油脂撈起,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少要細心。
偷偷地瞄了魔頭幾眼,他竟然無聊到用手託著臉看我吃飯,臉上不時地『露』出了一種大男人的幸福笑容。
心中質疑,無事想殷勤非『奸』即盜,這魔頭肯定又要打啥鬼主意……
“試試這個,記住味道,以後做給我吃。”他給我添了些菜,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我喜歡這個味道,往後做飯時要做到這個味。”
我懶得回話,姐姐我渾身健康就有一個無『藥』可救的命——懶人病,如果要我每天給佐向陽做飯,那不是很痛苦?若是味道不合魔頭的胃口還要冒著被滅口的風險……
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惡寒,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