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宮主
“我……可愛又『迷』人的護花角『色』,”他停下腳步調了調白『色』禮帽,將帽簷微微拉下,道:“月光下的使者……”
“找死!”黑衣人一聲冷哼,無數飛鏢帶著殺氣而發,從月之神的身體穿過。
“小心!”我驚叫出聲,只見飛鏢穿『射』月之神的身體而過,怎麼可能?!
“月之神!”月之神補充了未完的話,那黑衣人持劍揮向月之神,利刃快如閃電,頃刻間便將月之神的劈開,月之神的身體如同玻璃般碎裂開,化為無數花瓣從空中緩緩飄落,天,原來是幻影!
黑衣人眼中多了一抹驚奇,卻沒有再使用幻術,應該是被花雨壓制了。
這時,空中的花瓣如同被漩渦所卷,慢慢的聚在一起,漸漸勾勒起人的形狀,月之神的身影再度出現在我的面前,月之神會出現在此處,想必九曲寒簫已經到手了。
“我答應你的事辦到了。”他朝我淡淡一笑,伸手向禮服的內袋,竟掏出來一條手帕來,“呼呼,這天氣真熱!”我看著他擦汗的優雅姿勢,滿腦子黑線,他眼角餘光掃見我極度無語的表情,似忽然憶起了什麼,將手中的帕子輕輕一揚,化成了一直白鴿,白鴿的雙爪正抓著九曲寒簫。
憤怒的目光緊鎖在月之神的身上,視線來自三位黑衣人,月之神視他們無存,這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好一個月之神!”憤怒的叫喝聲伴隨著濃厚的劍氣而來,又是一個響指,花香味有了變化,是那種刺鼻且讓人頭部眩暈的味道。
“花香有毒!”與花如鏡對峙中的黑衣人驚呼一聲,命令道:“撤!”
我揮劍攔住了黑衣人的去路,這個懂幻術的留下來定是禍害,及時運劍朝黑衣人襲去,均攻黑衣人的要害,驚奇的是黑衣人的速度比先前慢了許多,難道真的是受了花香所影響?
長劍在我的手中揮舞,劍光『亂』竄,交手三招後,劍鋒刺入,挑開了黑衣人的心口,血『色』從空中濺開,滴落在白『色』的花瓣上,那花瓣瞬間成了血紅『色』。
我將內力聚集於運劍之手,內力所致,利劍直穿黑衣人的心口而過,風捲起了我的白紗衣,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五弟!”另一黑衣人痛聲而喚,我回轉劍鋒,將刺在黑衣人心口的利劍抽回,他吐出了一口鮮血,噴在了黑紗面巾上,隨之到地,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了。
“妖女,我殺了你!”
“花瓣有毒,壓制了我們的功力,快走!”兩人的對話愈發渺遠,花如鏡沒有追上去,而是遞給了我一顆『藥』丸,“花香只能解去一半的毒,成『藥』才能徹底將毒『性』清除。”難怪我剛剛沒有感到不適,看來月之神在對話時先釋放了花香為我解毒。
朝月之神投去感激的一瞥,方才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跟花如鏡恐怕得跟黑衣人一直糾纏下去……
“不必謝我,湊巧路過,幫個小忙而已。”月之神搶白道,那戴著白手套的五指在我的面前晃過,就在我的眼中他的手裡憑空多出了一把槍,這手槍我認得,是西洋王子贈我之物,當時走得意外,沒有把手槍帶走。
“九曲二簫還勞煩二位好好儲存,待我去南都參加了鬼谷少主的婚禮再回來盜取。”
“什麼叫鬼谷少主的婚禮?!”我已沒有心思想知道月之神為何要回來盜九曲二簫,因為整句話裡鬼谷少主的婚禮已讓我失去了分寸。
“兩個月後鬼谷少主大婚,難道寨主沒有收到喜帖?”
“兩個月後……怎麼會?”
“記住了,兩個月後的十八我們將會見面。”話畢,他消失在花雨之中。
澤要娶妻?我丟下劍,坐在地上,片片花瓣落下,如同雪花般在地面上化開。
從月之神的口中得知澤要成親的訊息,不知道是該慶幸知道得早還是該悲哀又有事情發生,也許鬼谷的喜帖早到了青山寨,只是我不在寨中,不知道罷了,事實如何只有回到青山寨才能問清。
月之神那夜所說的臺詞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只是我始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可以確定的一樣便是這話絕非這個時空所流傳出來的,也就是說月之神很可能是……
我殺了八怪中的成員,這訊息驚動了整個江湖,金多多從此成了江湖人眼中的高手,至那夜後,我的劍術突飛猛進,這算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
九曲寒簫在手加上花如鏡一路指點,我對音功有了進一步的瞭解,終於學會了控音。
小冊子中的九首曲子是花如鏡所講的必練之曲,我將曲譜記下,再將冊子銷燬,九曲寒簫屬陰,加上我的內力偏陰,正好相融,花如鏡的炎簫屬陽,要做到雙簫合璧必須先學會控制我們兩人的功力及能做到相輔相成才行。
丈夫教妻子吹簫這畫面實在yy,每當花如鏡說教我吹簫我的思想便會朝“藝術”那邊發展,結果每次都很難進入狀態,最後,花如鏡想出了一個辦法,換了個說法,不叫吹簫,叫合奏。
月之神的出現給我們帶來了連續七天的平靜,這期間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去習音律。
七天,每天練一曲,驚人的速度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跟花如鏡嘗試過將雙簫合璧,結局如同前人,失敗是意料中的事。
經瞭解,曲子共有十八首,分陰、陽兩部分。
我所學的屬陰,花如鏡所奏的屬陽,這是他結合了寒炎二簫的利弊所譜出來的曲子,只要能做到陰陽調和、能夠使其相輔相成則合璧成功,於是,我給這十八首曲子取了個名字叫——陰陽十八曲,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將來竟轟動武林。
月『色』如水,暖風拂面,滿天的星辰靜謐安寧,這片草地在月『色』的籠罩下如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我跟花如鏡席地而坐,互相依靠著,『露』水打溼了我們的臉頰與衣衫,花如鏡望向天邊,似渾然不覺,天地之間彷彿只剩我們二人的心跳與呼吸。
記得剛進城時,我們也在這個地方歇息過,那夜佐向陽主動幫我把風,讓我在不遠處的小溪裡沐浴……
今夜,花如鏡守著我,為防冥宮八怪的突擊他寸步不離的守著我,但我心裡卻一再出現佐向陽跟史飄香的影子,那天丟下他們兩人實在過份了點,現在與他們二人失去了聯絡,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
“丟棄了一路陪同的人,你們就安心在此賞月?”淡漠的聲音隱藏著一絲不悅,劃破了這夜的寧靜,聞聲已知道來人的身份,他的出現讓我提在半空的心終於可以鬆懈下來。
“本殿下丟棄的只是一個想置本殿下於死地的人,怎麼不安心?”花如鏡的視線依然在那彎玄月之上,手則繞著我的腰身似不願意讓我走開,我聽不懂花如鏡的話意,第一個感覺便是佐向陽定又做了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