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可憐你為得不到而狂!
晚風輕輕吹過,我哼著任賢齊的《兄弟》翻轉著木叉上的野雞烤的不亦樂乎,圍著火堆的弟兄們跟著我唱起歌兒來,大家的臉在火光的前忽明忽暗,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卻讓整個畫面都變得溫馨。
野雞的很肥美,以大小來估計一隻應該有四五斤左右的份量,隨著烘烤時間越長,雞的表層漸漸呈現黃金『色』,雞身上的油脂慢慢被『逼』出,香氣『逼』人,偶爾有一兩滴油脂滴落,火更旺,燒得干支吱吖吱吖的響。
忙碌間,我感覺後頸癢癢的,回頭一看,雕兒不知何時已來到我的身旁,它怎麼不去陪它的日哥,跑來夢姐姐這裡幹啥?!
“美的快過來!”史飄香立馬挪出了位置讓雕兒加入,香香本來就喜歡雕,再加上雕兒也懂事,就更得香香的心了,一見雕兒過來香香那狐狸眼簡直會泛光。
我也挪開了一點位置,站著的雕兒比坐著的我高上幾分,我要抬頭才能看清雕兒的神『色』,它目光淡漠,面無表情,而那沒有完全放鬆的身子告訴我它時刻都提高警戒,這個樣子跟某人有點像,我偷偷看了下角落處獨自歇息的佐向陽,他正閉目養神,那柔美結合的臉有一種讓人百看不厭的魅力,側臉顯得剛毅,正面卻來得俊美,現在的他跟在平陽府的他完全是兩個人,平陽府的大官人謙恭有禮,現在的佐向陽冰冷無情,他脣邊的線條是冰冷的,藍眸總是隱著深沉,沒有表情的他會讓人覺得陰邪,而雕兒眼中的淡漠跟他有幾分相似,當眼神尖銳起來足以讓人哆嗦,為何我會在雕兒身上看到了佐向陽的影子?難道是因為他們都穿著深『色』的“衣服”?
“寨主,我們找到水源了!”出去寨乾果的兩個兄弟帶著水壺回來,壺的邊沿還凝聚著水珠,他們蹦蹦跳跳而來,一臉欣喜,“離這裡五十米處有一條小溪,溪水可清澈了,這是我們從小溪取回來的水,你看看!”
“太好了!”接過水壺,嚐了嚐水質,“清涼可口,好喝極了!香香,你把這份遞過去給弟兄們嚐嚐!”
“謝寨主!”小兄弟接過水壺,欲飲,水壺上多了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動作,是佐向陽,這魔頭又想幹嘛?!
“要喝水的用芭蕉葉去裝,別碰她的水壺!”他奪過水壺,極淡的語氣有著無可反駁的壓力,圍著在火堆旁的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敢怒而不敢言。
白了佐向陽一眼,水壺不是有兩個嗎?給他們喝了清洗一下不就行了,好幾個人都自個跑去溪邊喝不是很麻煩嗎?欲開口卻被香香拉住了衣袖,他用眼神告訴我別跟佐向陽吵架。
也罷,一個佐向陽已經打不過了,現在還來了個雕兒當他的同黨,我哪打得過他們?!
“裝水的時候小心一點,莫要弄髒溪水,今夜寨主要在溪裡沐浴!”佐向陽淡聲吩咐,我極度不爽他像個管家婆的做法!
打心底翻白眼,老孃我可沒說要洗澡,雖說天氣炎熱難耐,但也不需要你佐向陽來安排我的生活起居,今晚咱偏不洗漱,留著明天再補上!
晚飯後,大家圍在火堆旁唱歌,佐向陽也加入了,我摘下緯帽在大家的身旁哼著曲子跳舞。
“寨主,這又是什麼歌?”這小兄弟貌似很喜歡咱的聲喉。
“這歌叫火苗!”我笑著回答,繼續哼著調調蹦著。
“夢姐姐我也要!”香香站了起身,挽起我的手臂與我同舞,估計是想在佐向陽面前好好表現,嘴角輕輕抽搐,想佐向陽接受香香,除非他願意收養孩子。
“我們也來!”圍著火堆的弟兄們都站了起身,他們手拉著手圍成了圓,我跟史飄香圍著火堆舞,他們則圍著我們舞,佐向陽端著在火堆旁面向我們,他忽明忽暗的臉上泛著若有似無的笑,櫻紅的脣勾起了柔和的弧線,無意間的目光交接,我從他的藍眸裡看到了我跟史飄香的身影,他眼底有一個聚點,那聚點的深處倒映著我的笑臉,他漸變柔和的眼神似是一種『迷』『藥』,正一步步的侵蝕著交視者的理智,我有意無意的避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卻發現不管從哪個方位看去,最後的落點都是他,佐向陽是個魔,一個讓人『迷』失理智的魔。
我收回目光,停下了動作。
“我陪夢姐姐去那邊歇息。”史飄香指了指不遠處的那棵樹,我點點頭,跟他牽手走向那棵樹,香香離我最近,我的一切神『色』變化都逃不出香香的眼睛,以他的『性』子來講,如果他沒發現我的異樣定會勸我繼續,因為香香也愛熱鬧,也愛舞。
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坐在樹旁,看著弟兄們圍著火堆歌舞,佐向陽早被弟兄們的身影沒去,看不見他心裡的煩躁感就減輕了。
“夢姐姐對向陽哥有誤會還是有偏見?”香香取出帕子為我擦拭鬢額的汗,我苦笑,心有些涼,我跟他豈止是誤會,豈止是偏見?
“其實向陽哥是個好人……”白了史飄香一記,佐向陽也算是好人那我就是菩薩了!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至少他沒有聽命三王夫殺了我。”見我翻白眼,香香換了個說法。
“那是對你,也許是因為你對他有什麼利用價值!”我拾起干支,在地面上寫著飛飛的名字。
“夢姐姐服用血芝昏『迷』的那三天,向陽哥煩躁了三天。”香香把背靠在我的背上。
“哦,莫非他吃了火『藥』?”我們相依而坐,各面一方。
“每次我給夢姐姐做吃的都會給向陽哥備一份,平常我經常會過去看向陽哥……”你不說我也知道,日哥是你的偶像嘛,咱瞭解!“向陽哥每次都會問及姐姐的狀況,我聽侍女說向陽哥那三天都沒有合過眼,而那幾天除了往姐姐的院子跑就是站在視窗處望著峰頂……”
“好了!”打斷香香的話,佐向陽的事咱不想知道!
“好……”他點點頭,靜靜的依著我,香香很識趣,知道什麼時候該開玩笑,什麼時候閉嘴,我跟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卻能準確拿捏出我的『性』格,這個娃咱疼他,就如疼小妹妹一樣疼他。
香香靠在我的身上睡著了,將他扶好讓他躺下,再這樣靠著我的腰要斷了!
夜風微涼,我脫下外披幫他蓋上,併為他理好鬢邊的『亂』發,撥開如墨一般的髮絲,雌雄莫辨的桃型臉完美呈現,他已沉睡,但那緊閉的眼依然有著『惑』人的弧度,微微勾起的眼尾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媚,桃脣微抿嘴角上彎,膚似凝脂,面如桃『色』。
“香香長得真好看!”湊近看才發現香香的睫『毛』竟然是褐『色』的,長睫與**的脣『色』相映,更讓人難以辨認他的『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