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雕?
“爹又下山為女兒擄男人去了?”咱這寨主失職啊!照這情況下去,青山寨遲早成為了如霜大大筆下的捕男寨,即便用的是金多多的名義,我也不能讓這天生麗質的容顏去冒險吶!到時候若是離開了青山寨咱會遭無盡女粉絲群毆的!
“多多啊!你這後宮虛得很吶,得好好充實一下,就算你看不上眼也要留著擺設,我們青山寨寨主的後宮怎能空虛?”錢太多拉著我來到廳堂的隔壁房間,佐向陽隨我們身後而來。
“多多,這些都是爹精選出來的。”錢太多邁開一步,推開了門。
邁前一步,屋裡面關著十幾個年齡不等的『裸』男,他們均並排而站,全身赤『裸』,唯獨下身貼了一片楓葉,我嘴角劇烈抽搐,老爹這創意太搞了,這是啥,『裸』男大賽?!
“叩見老寨主、寨主、左護法!”所有人齊齊對我喚了聲,欲行禮卻被我揚袖阻止了,咳咳,咱擔心他們那楓葉會掉下來……
“這個身子壯,一看就知道是可造之才!”錢太多走到一位身體強壯的男子面前,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肌讚道:“往後我想抱孫子還得靠這些年輕力壯的女婿啊!”黑線,貌似咱爹喜歡肌肉男,大概他覺得肌肉男有足夠的運動量生產起來會很順利,嘖嘖!
“老寨主,白先生請您過去一趟。”隔著門聽到小兄弟的彙報。
“這白老頭又有何事?!”錢太多皺眉,今天是他專門陪我選男人的日子,突然被打斷固然不高興,我發覺這種選夫法讓我的面部極度抽筋。
“爹先去吧,女兒自己看。”心裡謀劃著等錢多多一走,我就開溜!
“那好,爹只有下回再好好陪你了!”錢太多嘆了口氣,“多多好好選,爹相信總會選出一個讓你喜歡的!”
“爹放心去吧!”把錢太多往外推,門口是我們忽略了的佐向陽,他沉著臉,雙眸看向外邊的藍天,可見他對這選夫方法有多抗拒。
“佐護法,多多就交給你了,待她選夫完畢,你送她回院子。”錢太多拍了拍佐向陽的肩膀,兩人四目對視,臉上竟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複雜情緒,錢太多邁步而去,我的目光則落在佐向陽的身上,他似乎察覺我正在看他,狹長的眼睛半眯起來,遮住了雙眸裡的一切變化。
甩臉,向陽哥很陰險,他很會掩飾自己的內心,察顏觀『色』這詞對佐向陽來說完全不受用,他的神『色』包括每一個眼神都讓人無從下手。
“可有心儀人選?”淡漠的聲線有些冷,屋子裡靜得我應付式的在群男面前走了一圈,這群的男人各種氣質,妖孽、豔美、高大、陽剛,可是這些人竟讓我感到視覺疲憊,大概是咱對美男的免疫力提高了,對這些男人全無感覺。
“嗖”是葉子落地的聲音,續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似乎意識到什麼,還沒來得及看葉子是從誰的身上掉下來,佐向陽的手便已經扣上其中一個人的咽喉,“你對她動心思?!”
“你別『亂』來!”轉眼,一隻大手矇住了我的雙眼,“你幹嘛遮住我的眼睛?”不就葉子掉了嗎?這種東西錢多多書上看多了,也不是啥新鮮事!只不過這男人也太那啥了,姐姐我一不『性』感,二沒有對他實施勾、yin,這麼容易起反應肯定是個『色』魔!
“再『亂』動我殺了他!”冰冷的語氣透著威脅,我心中煩躁,怒道:“想殺,殺了便是!”靠啊,這語氣說得好像老孃會心疼這些男人似的!
“寨主饒命!”一屋子人『騷』『亂』起來,隨之是葉子陸續飄落的聲音,這下完了,百鳥圖都跑出來了!
“放了他!”拍開他的手,目光對上佐向陽毫無表情的臉,他到底想如何?!
“你心疼?”佐向陽冷問,同時加緊了在男子頸脖上的勁力。
“變態!”我怒罵,在男子將要面臨窒息之時,我決定出手救他,朝佐向陽動手,就用白老所創的八卦太極拳。
“你為了一個陌生人向我動手!”他擒住了我襲去的手,拉進了兩人的距離,我望進他深沉的眸子裡,他的眼中的怒火泛著蕭殺之氣。
“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佐向陽鐵定跟我命中犯衝,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註定了每一次見面都要大打出手。
“好!”一個字從他的牙縫裡咬出,鎢弦劍隨之出鞘,劍刃劃傷了男人的身體,血濺開,空氣裡多了一抹腥甜的氣味。
“你瘋了!”手中的飛刀隨之『射』出,抵住了佐向陽將要欲落的劍,他竟然可以為了消氣殺人!
“哼……”櫻紅的脣勾起了冷嘲的弧度,我的相助更惹他生怒,他眼底的冰冷告訴我,今天他要定了這個人的命!
劍鋒如繩,纏上了我的手腕,我還來不及拔劍他已出招。
“佐護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寨主無禮!”堂堂青山寨寨主竟然被別派的護法輕視,心中很不是滋味!
“天底下沒有我不敢做的事!”軟劍捲過我的腰身,將我拉進了他的懷中,“也沒有我要不到的女人!”我渾身一陣哆嗦,他到底知道什麼,這樣的眼神,到底代表著什麼?
“以為換了個容貌便可以瞞天過海了嗎?”他邪魅『逼』近,陰鷙的眼神給我莫大的壓迫感,“我要的女人,他始終逃不出我的眼底!”他果然知道,佐向陽知道我不是金多多!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佐向陽為何要向我求『藥』,他是在試探我的反應,但真只為了試探我的反應嗎?他到底是何時知道我還在人世的訊息?一系列的疑問侵襲著我的腦袋,這個惡魔差點取了我的『性』命,現在他竟然跟我講他要的女人逃不出他的眼底!槍聲再度浮現,那個畫面是我的噩夢,我永遠都記得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他造成了我跟冷夜的離別,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恨意瞬間被喚醒,一股氣堵得我心慌,滿腔悲辛化作淚水灑向心間。
“來人,備『藥』!”佐向陽的驚呼打斷了我的思緒,回神才發現我的手不知何時握上了劍刃,此刻,血『色』已在我的掌心暈開,滴滴血珠滲在劍刃上,豔紅得刺目。
“瘋女人!”他點上了我的『穴』道,將我橫抱而起,朝煉『藥』房的方向騰躍。
煉『藥』房:
“我說丫頭你怎麼回事,鎢弦劍是何等利器,你竟然用手去握劍刃……”幫我上著『藥』的白老不忘對我的訓斥,“要知道這白白嫩嫩的手若是留下傷疤,官人們可要擔心了!”官人嗎?是啊,我不能讓他們為我擔心,這傷今晚也不知道怎麼跟孤獨飛解釋了。
“佐護法你也真是……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要老寨主如何安心與影宮聯姻?!”白老怎麼回事,貌似聯姻跟佐向陽扯不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