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都是我不好2
忽然,一陣風捲過,吹得樹葉唦唦直響,月『色』被飄過的雲所遮掩,一時間整個院子陷入昏暗,一股陰森的寒從四面『逼』近,是殺氣。
“嗖”幾發銀針朝我『射』來,我以綠葉為器,堪堪抵住了對方的銀針來襲。
“咻”一道劍光劃過,孤獨飛拔劍相迎,來人一襲黑衣頭戴緯帽,這是鬼谷弟子的標記,而現在與孤獨飛交手的則是今日那忍不住要拔劍的女子,她對我有敵意,果然來者不善!
“紫彤住手!”空氣中傳來一男聲,又一黑影躍現,我認得出他的聲音,正是今日那領頭——子墨。
“哥,你別理我!”女子隱著怒意的聲音從緯帽下而來,怒,使她出手狠絕,孤獨飛不是他的對手。
“紫彤……”子墨沒有動手,只是在旁相勸。
眼看孤獨飛被逐漸『逼』退,我再也忍不住,拔劍為孤獨飛攔去了紫彤的『逼』近。
“夫人小心!”
“恩!”給了孤獨飛一個“心安”的眼神,他退到一旁靜觀其變。
軟劍如繩,剛柔相合再加上我深厚的內力,要對付這叫紫彤的女子不是問題,劍與劍相碰,擦出了火光,昏暗的院子裡驟然一亮,我透過緯帽的薄紗隱約看見女子的容貌,對方眉清目秀,明亮的眼眸裡透著蠻意,這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蠻勁。
我不想與她再費勁力糾纏,劍鋒一轉,女子手中的長劍被卷至半空,她仍不死心,舉掌朝我劈來,我出掌迎上她,氣由掌風,透著極地冰寒的內力衝進對方的體中,她被我一掌擊退,在噴出一口血後在空中跌落。
“紫彤!”男子飛躍而上,接住了紫彤的身體。
“殺了她!”紫彤指著我,恨意交加,男子心疼至極,從他越加收緊的手便能看出他的怒意,忽地,他持劍向我,臨空踏步而來。
渾厚的劍氣告訴我,他的武功遠高於那叫紫彤的女子,以我現在的實力,要贏不易。
利劍如風,對方一招一式快得讓我來不及看清,他的劍術遠在我之上,要迎接這樣的對手很吃力。
交手十來招,他咄咄『逼』近,我應接不暇,忽地,握著軟劍的手一陣刺痛,我的劍被他捲上了半空,孤獨飛見形勢不對,持劍將我護於身後,無奈對方劍術過於精湛,孤獨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我沒有估算錯,他的劍術堪比澤,或者在澤之上,以孤獨飛的武功只能接他三招。
“殺了他們!”紫彤厲聲吩咐,男子微怔,片刻猶豫後持劍刺向孤獨飛,他想取孤獨飛的『性』命!
“飛!”
風馳電纜間,我用冰凌掌迎上對方刺向孤獨飛的利劍,冰一樣的寒氣在瞬間籠罩整個別院,男子的劍被我的內力震斷,雙掌相擊,彼此連退了幾步,他噴血而出,我陷入極度虛弱,這個男人的內力不在我之下,若不是我學了冰凌掌恐怕會因這一掌而喪命。
“哥!”紫彤扶住男子,下一秒,她的劍便來到我的面前,孤獨飛為我招架住她,我胸口悶著疼,退至角落處打坐調息,喉間陣陣腥甜汨出,
打鬥聲不斷,調息中的我沒有忽略身旁的情況,聽雙方的劍襲聲,可見孤獨飛在竭力抵抗,最終,利劍落地。
“賤人,你靠這張臉『迷』『惑』人,我要毀了你的容!”殺氣朝我『逼』來,我調動內息,將內力集中於掌心,推開替我擋劍的孤獨飛,接下了紫彤致命的一劍,她的劍如遇烈火,在頃刻間化為灰燼,一掌擊上紫彤的胸口,她被推送出幾米外。
“夫人!”
“噗!”我吐血倒在孤獨飛的懷中,低斥:“看你以後再不好好練功……”
“夫人你撐著,往後我會好好練功,保護夫人……”孤獨飛用他的衣袖幫我拭著脣角的血跡,泛著溼意的桃花眼閃爍著揪心的疼,“我為夫人療傷……”話聲未完,劍鋒再次來到眼前,孤獨飛索『性』將身體攔在我的身前,“要毀容毀我的,我的容貌可比夫人好看得多!”咬牙,這傢伙這是……
“趁人之危並非我鬼谷中人所為!”子墨回收劍鋒,並攔下了那紫彤的『逼』近,朝我作了揖,“夫人好功夫,子墨自嘆不如!”
“好說!”片刻調息後,胸口的疼痛有所減輕,睜開了眼,視線直『逼』子墨身後的紫彤,笑問:“青山寨與鬼谷並無恩怨,再者本寨主還是你鬼谷少主的夫人,你們何故……”我斂住未完的話,說到“夫人”二字時紫彤渾身殺氣再現,原來又是一個跟咱搶男人的小三,估計她跟澤的關係不簡單。
“夫人見笑了,紫彤是澤少主未過門的妻子,對於夫人橫刀奪愛的行為甚是不滿。”未過門的妻子,靠他『奶』孃的,果然大有來頭!
“胡說!”孤獨飛的反應比我還要大,“若真是未過門的妻子也恐怕只是有人一廂情願!”
“你……”紫彤氣急,指著孤獨飛片刻冷冷笑開,“你又何嘗不是一廂情願,與人共侍一妻的感覺,哼,好受吧!”
“這位紫彤姑娘,你錯了!”抓住孤獨飛因生氣而有些發抖的手,“他不是一廂情願,他是本寨主明媒正娶的夫,也是本寨主的心頭肉,與那一廂情願的立場是不能並論的,澤是本寨主的夫,他的人跟心都屬於本寨主的,即便你殺了我也恐怕無法喚回澤的心,當然,前提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與膽量!”說到後面,我也來火了,脣角勾起凌厲的冷笑,“今夜之事本寨主他日定會想鬼谷谷主討個說法,你們兄妹兩先想好要如何向青山寨賠罪吧!”扶起孤獨飛,大步邁開。
回到住房,隱忍在胸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方才為了拉個氣場,回到住房我連坐都坐不住了,孤獨飛幫我運功調息,稍稍緩解了我的不適。
這一夜,我全身冰涼,孤獨飛抱著一直到天亮。
一夜的修養,身體得到了少許的恢復,翌日我們便開始趕路,我急著回青山總寨,孤獨飛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了。
半個月的時間,我們趕到了青州,剛入青州便有寨中的弟兄來接迎,孤獨飛建議在客棧裡歇一歇,他擔心馬不停蹄的趕路會累壞我的身子,其實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身體素質反而便強了,想當初我被好好的養在平陽府裡,三天兩天水土不服的,現在情勢所『逼』,也不見我水土不服,更不見我體弱生病了,人嘛,天生就要動。
我們包了間上房,在房裡小歇兩個時辰。
“夫人,你瘦了。”孤獨飛幫我捶著肩膀,他沒啥強的就是按摩技術很好,這些日子來因趕路弄得腰痠背痛的,多虧了孤獨飛這個專業按摩師。
“瘦了正好合我心意。”我淡笑回話,這段時間來又是趕路,又是分離的,心跟身都不好受,能不瘦麼?只不過咱天生就是倔脾氣,越是受挫越要表現出一副很自在的樣子,現在冷夜跟澤就是我的目標,對手都不是一般的人,只有好好籌劃才能有再遇的機會,咱這是連自怨自艾的時間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