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揚州來報
“你醉了,倩兒快扶二官人進房歇息!”沒想到孤獨飛連發酒瘋的習慣都改了,現在不會『亂』親人卻『亂』說話。
“我沒醉!”孤獨飛忽然抱住我,聲音有些啞了,“每天喝酒,怎麼可能還會醉?”每天喝酒?心隱隱揪疼,孤獨飛離開的那段時間到底是怎麼過的,一杯醉的他要喝醉多少次才能把酒量培養起來?
眾人看著我們相擁的畫面竊竊私語,我在孤獨飛懷中看到一旁的錢多多,她紅著眼眶卻是笑著。
“別這樣,大家都看著的……”
“我不管!”孤獨飛霸道打斷我的話,“我要你答應別再逃避我!”看來這傢伙不僅改了酒瘋的習慣,也學會了霸道耍賴。
“喲,你們看,這二官人真是,都成了夫妻還害怕寨主不寵他!”不知道誰說了句。
“就是,這麼美的男子還怕會失寵?”
“要我看,金寨主寵他還來不及怎麼會避開他?”眾姐妹紛紛議論,站在身旁的澤倒成了多餘的一個。
“你先回房,有事往後再說……”拍拍孤獨飛的背,許下的承諾是欠下的債,我不能輕易給他承諾。
“你先答應我!”孤獨飛微微加緊了環抱的力道,他隱隱發抖的身子訴說著他心中的忐忑。
“妹妹,你就答應他,不必害羞!”說話的是錢多多,她的聲音亦有輕微的變動,抬眼對上錢多多微紅卻笑得眯起來的眼睛,心中更不是滋味,望向澤,他朝我點了點頭示意贊同錢多多的說法,畢竟這場合說太多不好。
“好……”倒吸了口涼氣,這個字代表著什麼,孤獨飛我又能給你什麼?
“倩兒,先送二官人回房歇息。”澤終於開口了,孤獨飛這才慢慢鬆開手,隨倩兒回房去。
“大官人好氣度!”一聲讚許打破了尷尬的場面,眾人紛紛回座,繼續未完的宴席。
婚宴持續了兩個時辰,結束宴席後我到孤獨飛的房門卻沒有進他的房間,他睡得很沉,我在門外遠遠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飛如何?”澤拉著我坐到梳妝檯前。
“他睡下了,倩兒在服侍他。”我還是比較習慣澤在身邊服侍,再者寨中弟兄粗心大意,倩兒那丫頭比較貼心,讓他看著孤獨飛我心裡比較踏實。
“這是新婚夜,夢兒本該陪陪他。”澤垂下臉為我梳理著長髮,我在銅鏡裡看不到他的神情。
“娶孤獨飛不是我的意思……”
“既然娶了,就別辜負他。”他還是不看我。
“澤……”我握住了他正忙碌的手,“孤獨飛他是個好男人,他必須有個好女人愛他。”我說的是心裡話,孤獨飛他該嫁得更好,或者是娶個好女人。
“夢兒明知道飛的心……”澤揚起臉,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著銅鏡中的我,眼裡是複雜的喜悅,彷彿還隱著憂。
“澤,讓我自己處理飛的事。”我知道,他不比冷夜,只要我愛的即便他心中不好過也會成全我,但這並不能成為我多夫的藉口。
“夢兒要記得,我要夢兒歡喜……”他從身後擁住了我,吻落在我的側臉上,我轉身環上澤的頸脖,四目交視中,勾起了幸福的笑,“知道了,有你真好!”得到一個男人的愛不容易,要得到全心全意為自己,又如此貼心大量的男人更不容易,上天待我不薄,因為讓我遇上了澤。
翌日,在澤的勸說下我再次來到孤獨飛的房間,其實不是故意要冷落他,因為心中有他,冷落是最好的辦法,因為一接近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寨主。”倩兒朝我行了個禮。
“二官人怎樣了?”
“二官人昨夜回到屋裡喝了很多酒,之後一直吐,折騰了一個晚上到天亮才睡過去。”
“怎麼可以又讓他喝酒?”蹙眉,這倩兒真是,孤獨飛重新喝酒也不通知我,至少我可以制止他!
“寨主恕罪!”倩兒跪了下來,“一開始二官人沒有想要喝酒的,後來怎麼等也等不到寨主,才重新喝的……”是啊,席後我來看過他,那時候他睡得可沉了,難到說是裝出來的?
“殿下……殿下……”內房傳出孤獨飛夢囈的聲音。
“你去給二官人做點醒酒茶!”
“是!”
走到床榻邊,孤獨飛一身衣裳已換掉,看來昨晚吐得很厲害,把衣物都弄髒了,但是他的衣裳……難到是倩兒幫他換的?心中浮起一絲怪想,那丫頭怎麼不讓寨裡的弟兄幫忙要自己親力親為……也罷,別太小心眼了,當時孤獨飛出酒又是深夜,不能怪倩兒自作主張。
取出帕子為孤獨飛拭去鬢額上的汗珠,他猛然抓住了我的手,“殿下……別走,別走!”
“我在,不走。”反手握住孤獨飛的手,孤獨飛我們不該再見面的,你也不該放棄錢多多選擇我。
“殿下……”另一隻手覆了上來,話語裡多了幾分清醒,他醒了。
“別喊我殿下,明知道我只是佐向陽安排進平陽府的冒牌貨,叫我夏夢吧!”扶起孤獨飛,他蒼白的倦容讓我心疼,忍不住低斥他幾句:“不是讓你別喝酒,怎麼不聽話?”
“心痛,不喝酒難受。”孤獨飛啞著聲回答,我縮回被他握住的手,為他擦著鬢額的汗,“是不是生氣了?以後,我不再那樣,別避開我。”提起那日,心中竟有說不出的感覺,見我不語,他環住我的腰,語調有幾分撒嬌的味兒,“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死相!”受不了孤獨飛的撒嬌,心中發樂,用手肘撞了孤獨飛一下,“算你吧!”
“笑了是不是代表不逃避我了?”豔美的臉龐貼近我,環抱的手收的更緊,我點點頭,只是一夜,孤獨飛受啥刺激了,怎麼變了?
“寨主,醒酒湯做好了。”是倩兒的聲音,她把臉垂得老低。
“來,把醒酒湯喝了。”接過倩兒端來的醒酒湯,遞給孤獨飛。
“我要你喂!”
“誒?”抽了抽嘴角,倩兒的反應比我更激烈,垂著的臉猛然抬起,一陣青白。
“新婚夜讓我獨守空房,不該給點補償嗎?”孤獨飛把臉倚在我的肩膀上,確實是我不好,吹了吹碗中的醒酒湯,勺了一勺喂進孤獨飛的嘴裡,“來,張嘴。”
“啊……”孤獨飛伸長了嘴,此時的他就像個嘴饞的孩子,我忍不住笑了,這個男人撒嬌時最可愛,“以後別喝醉,出酒傷身體。”
“能使夫人心疼,還是有收穫的。”酒瞳『蕩』漾著幸福的笑,繼續朝我張開嘴,皓齒紅脣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妖孽不管什麼舉動都勾魂,真是禍水。
白了孤獨飛一記,“以後再喝醉我就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