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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96章 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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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一章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掀袍坐在少女的身側,陪她一起看庭院中開始復甦的春景。

土黃的枝椏上似乎開始破出嫩綠,吹來的季風,帶著溼潤和溫暖,隱隱聞到風中夾雜的花草清新的香味。

“沒事,父親,我很好。”白衣的少女抱著自己的膝蓋,微笑著看父親坐在自己身旁的榆木椅上,她將頭倚靠在正年男子寬闊的肩膀上,眼中雖有著淡淡的疲倦,但是還是迸發出對未來的不懈追求和希望。

看著中年男子鬢角有些發白的頭髮,白伊的心裡有些微微的心酸,眼眶有滾燙的**在流動。

其實她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決定,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和這個自己失散多年的父親好好團聚,過一段開心的日子,其實經歷了那麼多,她覺得自己沒有崩潰掉,真是幸運。

這三百年來,自己從來沒有盡到子女的一絲孝心和本份,還讓父親一直為她掛念和操心,真是一個不好的女兒。

——冰釋血,我會把這三百年時光中對父親的虧欠全部胡還清,到我們重新相逢的時候就讓我們相愛吧,希望那個時候你不要像我一樣將我忘記了,不過了,就算忘了,這一次,換我來講你記住。

她會去找尋屬於自己的幸福,她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待冰釋血,在她的眼中,這個男子貼心,為自己著想,所有的優點在他離去後不斷的放大。

“沒事就好,”白柳伸出手寬慰似的拍拍少女瘦弱的肩膀。

“父親,我想知道,三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倚靠在他臂彎中的少女忽然低低的開口。

其實她很早就想知道了,很早就想開口,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現在涼亭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之間又是如此安謐的氛圍,一切似乎再合適不過了。

之前安聖傑說是冰釋血殺了她的師兄並傷了她的父親,但是從安聖傑的行為來說,他的話並不是很可信。

白柳撫摸白伊頭髮的手一頓,卻是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看著懷中的白衣少女,一時間眼神隱晦不明,臉上表情莫測。白伊微微抬起頭,看到他此刻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心裡此刻是什麼樣的想法。

只是她也眼神堅定地望著這個似乎衰老的父親,告訴他自己不變的決心。

白伊覺得自己父親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況且也沒有什麼可以欺騙的。

“白伊,就算有些事讓你知道了只會增加你的痛苦,你也要知道嗎?”白柳感慨了一句,低低地嘆息著。

他的話,讓白伊的心一下揪了起來,少女沒有立即開口回答他的話,依舊定定地看著他。但是白柳卻沒有停下自己的話匣子。

“我知道,就算我告訴了你所有的一切,也不會改變你對冰釋血的情感,況且你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決定。”白柳的話似乎越說越明顯,像是從水底不斷漂浮上水面的物體。

白伊不僅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不可置信,她一直覺得安聖傑的話是欺騙自己,可是現在看看父親的表情說話的語氣,想來安聖傑說的話,怕是有一半是真的。

可是她想不透,真的是冰釋血傷害了自己的父親和師兄?但是他

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的話只會帶來自己怨恨他的後果。況且他跟自己的父親師兄沒有過多的仇節呀?

白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父親!”白伊忽然出聲了,“三百年前,你是反對我和冰釋血在一起的嗎?”

白伊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但是這樣的話也沒有必要讓冰釋血大開殺戒呀!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魔在一起,到時候,不僅是我和你師兄,還有你都要面對那些打著旗號的江湖人士的追殺和各種流言蜚語,況且你呆在他身邊也不安全,說不定他哪天性情大變,把你也殺了。”白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開口說了這樣一段話。

白伊明白父親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江湖凶險,人心難測。

“那你當時有多反對?”白伊不死心,她不相信冰釋血會作出那樣的事,還是說自己從來都看錯了他,自己更是從來沒有了解他真正的面目。

只是不等白柳回答她的問題,忽然他面色慘白,一隻手捂著發疼的胸口,大口而勉力地呼吸著。

“父親!”少女驚呼起來,看著父親痛苦地抽搐著,她整顆心都揪了起來,為什麼她的身邊從來不會平靜呢。

“師傅!”身後突然傳來男子驚訝而心痛的呼喊,年輕的劍士慌亂地跑過來。

“莊主!”衣裳有些破損的少女不安而忸怩地開口,她眼角的餘光看著不遠處的銀髮男子,“藍大哥不會有什麼事吧!”

雖然在平時看起來梨憐月似乎永遠只看得到狄傲幽,她一直以這個男子為中心的打轉,但是說最實在的她是為了生存,或許夾雜著其他的情感,但是不可避免地涉及她最本質的目的——活下來。

她表面上看是畏懼藍細烽,覺得這個冰冷如霜的男子不好相處,但是她卻稱呼他為藍大哥,而那個她一直努力接近的男子卻是生硬而疏遠地稱呼莊主。

或許在人性的潛意識裡,她就明白這個藍細烽似乎更好相處,他更會保護自己。

此刻的他們躲在一座破舊的廟宇中,是她十七年歲月中無數次生活和閃藏的地方,對於這些地方,她可以算是輕車熟路了。

雖然躲在這個破舊的廟宇中,但是銀髮的莊主依舊氣宇不減,除去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顯得有些狼狽,他的臉上依舊是鋒利而冷酷的神情,帶著歷經風霜後的疲憊。

梨憐月用一些乾燥的草垛,鋪就了一張還算柔軟舒服的位置,年輕的攝魂師呼吸微弱得躺在上面。他臉上慘白,毫無生氣,要不是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所有看得人怕是都以為這是一具屍體。

狄傲幽只是閉著眼,安靜地在一旁盤膝打坐調息,在之前的鏖戰中,他的幻力基本消耗殆盡,要不是最後藍細烽抵死使用復甦術,將狄鳳莊下鎮壓的惡靈喚醒,怕是他們早已被沙魔吞噬,已然屍骨無存。

看到銀髮的莊主並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梨憐月只好無措地低下頭,她不知道這個男子是沒有聽到她的話還是沒有力氣回答她的話。

她偷偷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藉機來觀察著周圍的地勢,制定最有利逃脫

的計劃。要是草垛上年輕的攝魂師醒過來的話,她可沒忘記之前銀髮莊主盛氣凌人說出的話。

——要是你死了的話,我也會殺了她給你陪葬。

她知道男子一定說到做到,可是她並不想死,也不想陪葬。

回想片刻之前的場景,梨憐月不僅抱緊自己的雙臂,還是止不住地全身打起了個冷顫。那樣激烈的戰役,是她十七年生命中唯一一次經歷過的一次最恐怖和最血腥殘忍的事件。

當時銀髮的莊主勉強為年輕的攝魂師抵擋一切靠近攻擊的沙漠,而虛弱地盤膝而坐的藍細烽卻默默得低吟起來。

他緊閉雙眼,臉上是帶著某種崇敬和高傲的素養,像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高貴。他的臉上是神聖的神色,如櫻花般的蒼白脣畔輕輕開啟,從他的咽喉中流瀉出坑長而繁瑣的咒語。

他緩緩向上舉起自己的雙臂,低吟的咒語越來越高昂和鏗鏘,咒語瀰漫在空氣中,盤旋、扭曲、纏繞,像是一張巨大的編織的網,也像是一扇幻化出來的古老卻堅不可摧的拱門。

空氣中陡然迸發出尖銳的哀嘯聲,幾乎穿破人的耳膜,梨憐月飛快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這樣的聲音依舊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僅是鑽進她的耳朵,似乎還透過面板上細小的毛孔鑽入。

那樣尖銳的哀嘯聲化為一根根無形而細小的尖針,在身體中放肆而無顧忌地穿梭遊蕩。梨憐月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周圍那些拼死抵擋的死士也是和她一樣面對如此巨大的煎熬。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來,有史以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地接近死亡,仿若就在她的身側,觸手可及。

意識模糊前的視線裡,她看到無處從地下呼嘯而來的白煙團,帶著死亡的腐臭而讓人顫慄地恐懼。

他們淒厲地尖叫著、哀嚎著、到處衝撞著,不顧一切,那樣悲壯而慘烈的行為,是梨憐月昏迷前最後看到的場景,之後她陷入長長的黑暗中。

“軍座!”一襲紅衣的嫵媚女子扭轉妙曼的身姿緩緩走上前,她恭敬地立在男子身後。

“什麼樣?”寒冷的冰原上,呼呼的風撩起男子黑色的風衣,承託得像從天而降的戰神,他帶著傲視天下的偉岸目光,不可一世的霸氣,他冷冷的開口詢問,他的話簡短而急促,不帶一絲情感。

“讓他們跑了。”飛天舞不敢說謊,她知道要是被他們這個無所不能的軍座察覺的話,她會面對很慘不忍睹的結果。現在要是老實交代的話,說不定只是小小的懲戒。

面對冰釋血,所有暗黑軍團的人都不敢賭,因為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

“看樣子,我是高估你了?!”黑色風衣的冷漠男子依舊是漠然的口吻,絲毫聽不出他聲音裡的情緒。

“軍座!”女子姣好的身軀忍不住一顫,幾乎是跌坐地上。

“下去吧!”健碩的男子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微微地不耐煩,似乎也不願多和嫵媚的女子計較。

“是!”飛天舞勉力穩住自己顫抖的身軀,怕冰釋血看出什麼端倪,悄然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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