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86章 第八十一章 冰釋血的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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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一章 冰釋血的告辭

冬日的太陽似乎比較懶散,這也似乎是大家為什麼喜歡在陽光下晒太陽,這個時候,受到太陽光的感染,真是不想動,尤其是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後的白伊。

明媚的陽光照在這個清秀少女白瓷般精緻的臉上,她白皙的臉似乎在陽光中熠熠生輝,而白衣的少女止不住地開始打哈欠,她慵懶地躺在貴妃椅塌上,在庭院中盡情地享受這個難得的愜意午後。

她眯起眼,像一隻貪睡而慵懶的貓咪。只是片刻後,頭頂的陽光卻被一片巨大的黑影遮蓋住了,有無數的寒意和冷風似乎在這個陰暗的黑影下吹過。

少女卻並未在意,也懶得睜開眼,只是隨意地揮著手,示意那個擋住他陽光的人讓開,但是那個黑影卻一直沒有散開。

“你……”少女剛打算開口,想喊那個人離開,不要遮擋住自己的陽光,但話還沒說完。

男子低沉而暗啞的聲音傳來,“白伊,我要走了。”他的話短促和簡練,冷漠而疏遠,像是例行公事在彙報一件事,卻讓白伊感覺有一陣疾風而過。

白伊的眼睛刷的一下睜開了,嘴裡喃喃地說著,“你要離開?”

男子低著頭看著她,卻是沉默著沒有說話,因為逆著光的原因,白伊看不清楚他此刻臉上的神色,只有陽光在他身後模糊的輪廓,那一剎那他像及了一個從天而降的冷漠絕情的神嫡。

“你要走?”白伊再一次驚呼,有些不可置信抬起頭來,似乎是在確定男子的話中有幾分真假。

那一刻,白伊只看到他漆黑的眼眸是那樣耀眼的光彩,帶著與陽光相媲美的神采,讓她覺得窒息、炫目。

白伊不知道他面前的男子在想些什麼,她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懂冰釋血。有時候他明明就在自己的身側,可是卻感覺他又是那樣的遙遠,帶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寂寥,還有讓人永遠也抓不住的思緒。

頭頂的男子只是波瀾不驚得看著她,在她兩次詢問後,淡漠地點頭應答。

看到冰釋血那樣目無表情的回答,他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情感浮動,白伊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了。

她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有一天如果冰釋血會離開,她到時候要怎麼辦??她從來都覺得這個男子是和自己一路的,他似乎永遠會陪伴在自己的身側,這一切是那麼不合理,卻又是那麼理所應當。

“你可不可以留下來?”少女的聲音細弱蚊聲,這是她第一次單純的想留下這個男子,因為沒有理由,所以她覺得不好意思,更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挽留,解釋她的話。

“那——白伊,你是打算用什麼理由留我下來?”冰釋血依舊冷硬的聲音傳來,卻讓白伊瞬間啞口無言,再也沒有挽留的勇氣。

白伊以為只要自己開口,冰釋血一定會留下來,她是那麼理所應當的以為,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麼,只是那麼自私卻又覺得合理。

“你——”少女驀然覺得自己失聲了,所有的話到了舌尖卻吐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留下這個男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可笑。

她突然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留下男子的資格,一直以來,她理所當然地接受著冰釋血的幫助和保護,從未想過自己和所有人的關係,理清自己和所有人的關係。

她甚至有時不經意間也懷疑過這個一直伴著自己身側的男子,他是不是有目的而接近自己呢?

曾經她是希望冰釋血離開,因為那個時候衾梓寒也下落不明,她就害怕自己身邊所有的人都

會遭遇不幸。

但是現在儼然不是了,境遇變了,她反而想讓這個男子留下,可是自己該怎麼說呢?該用什麼理由呢?好像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理由和立場可以留下冰釋血?

白伊似乎陷入了自我的深思中,似乎在思考這冰釋血口中的那個理由,又或是她在思考其他的。只是那一刻,她看著冰釋血的眸子迷朦失神,讓人產生一種裡面充滿了深情的錯覺。

看著白伊這樣近乎真實的假神色,冰釋血的心底卻是一片的感慨,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努力多久,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當初他覺得自己只有留在白伊的身邊,感情的迴歸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三百年前他們也只是相處了那麼短短的一年,就彼此交心致腹。

那個時候,她甚至絕情的拒絕了當初找尋而來的戾凌疾。

即使這個三百年的時光中,她從未在自己身側,但是他覺得時間可以將一切帶回來的。

可是這一次似乎又錯了,他在白伊身邊的一年多的時光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超乎了他的想象和預知範圍內。

不僅是在白伊身上發生的那些事,還有那些窺探白伊身上東西的人,甚至是之前和他解下宿怨的佘氏家族。

最重要的是情感方面,有的時候不得不說,到底是誰沒心沒肺?看似好掌控的白伊,只要你服一下軟,哀怨、哭訴幾次,即使你有天大的錯誤,她都會原諒,一筆勾銷。

對於之前遇刺和惡靈附體的事情,白伊都沒有抱著復仇的心境來找尋緣由,她只是淡笑著,不再理會。

有的時候,冰釋血覺得她是不是善良得過頭了,雖然說是因為之前他們從來沒遇到這麼多事。

但是就是這樣面對生命出現危機的事情,白伊都能不甚在意,卻只是想牢牢抓住她的心就不可能了,看看自己的結果就知道了,

他連自己軍團所有成員甦醒的日子,都沒有趕回去,拼死拼活地守在這個女子的身邊。可是到頭來呢?一個父親,一個師兄,他就算能排上位置,怕是也已經到第三了吧!

況且現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白伊心目中排上位置,可能和左寒晴一樣,只是被她當做普通朋友。

其實白伊有的時候還是會想到自己和冰釋血的事,但是她向來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加之在她的身邊一直有事情發生,就真的很少花心思去真理,讓人家一直苦苦為著她打轉,到現在也不給人家一個肯定的答覆。

有的時候覺得是不是冰釋血太痴情了,痴情得讓人忽略了,他還什麼都不說,表現的又不是那麼明顯,所以白伊能躲就躲,能不說這個話題就儘量不說這個話題,但這也不是說白伊就真的沒心沒肺。

主要是冰釋血平時什麼都不說,但卻恰恰是冰釋血的什麼都不說才讓這個少女不安,她並不漂亮,也不聰明,甚至面對他驚為天人的容貌而自卑,懦弱,白伊實在不明白,她哪裡值得那麼優秀的人那麼喜歡她。

不過冰釋血決絕起來,卻是所有人都抵制不住的,或許就像江湖謠傳的那樣,魔是沒有心的。其實他不是沒有心,只是他的心比一般的人更冷、更硬。

他對於情感更是決絕,自己得不到,他會徹底地放手,要是做不到徹底的放手,那他就會徹底將那個人毀掉,這或許也是魔的病態和恐怖。

“白伊,你好好想清楚,我們之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等你想明白了、想清楚了,或許我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邊。我只給你一個晚上的

時間思考,但如果你一直不明白,那我覺得,我們或許永遠也不會再見了。”

冰釋血的話像是一盆冰水,讓這個正在暖意陽光下晾晒的少女瞬間從頭冷到腳,那寒氣還順著肌膚一點點滲進身體,侵蝕著骨。

——冰釋血的話是在向她告別嗎?還是永遠的告別?

不等少女想清楚,冰釋血已經轉身離去,他不願再看白伊此刻失神的表情,他怕自己會心軟,會反悔,或是自己會採用更偏激的手法,將這個活潑堅韌的少女親手毀掉。

無論是哪一種,那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他已經不能再等待了,他不願再做情感漩渦中一個逃兵或是一直與白伊糾糾纏纏不清楚。這一些不是他的性格,之前為白伊的等待已經夠久了,他不會再這麼做,這樣的事情一次就夠了。

“你怎麼樣了?”左寒晴扶住猛然即將倒地的男子,一臉關切和凝重。此刻冰釋血的黑眸瞳孔有些渙散,臉上是一種病態的虛弱。

冰釋血很是堅決地推開了他的手,自己緩慢地站立起來,他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幫助,即使是他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讓左寒晴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已經讓他強大的男子自尊心受挫i,當然不可能接受對方的幫助。

“怎麼會這樣?”只一眼,左寒晴就明白在自己好友身上發生了多可怕的事,因為對於這件事他比所有人都理解和明白,他更是親眼見過當時冰釋血的情況

“這個怪異的病不是好了嗎?你也已經有三百年沒有復發了,現在怎麼突然毫無徵兆地奔出來?”左寒晴的聲音中帶上了怪異的強調,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詭異韻味。

那時候的冰釋血像一個實實在在的魔,一頭沒有理智的怪物,只有用鮮血和殺戮來滿足自己的癲狂。那樣的他帶著殘忍和嗜殺,讓人害怕和驚慌。

即使冷靜如左寒晴還是會忍不住忌憚和心驚。

冰釋血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模糊,似乎自己的神智也有些微微的剝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或是在他的身上發生了哪些事,這些他都不清楚。

他為成魔之前,就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每次出事,第二日清醒過來的時候,不是那個門派被滅了,就是又有什麼命案發生。

但是他從來不會在意這些事,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他真正在意的人,他的好友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可他也不喜歡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所以在後來漫長的時光中,他一直找尋著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希望可以從他們身上找尋自己身體的原因和解決的方法。

但是這個軍團的集結似乎引起了暹洛王朝的忌諱,讓這個王室有種潛意識的危機和恐懼感。在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案時,他們軍團的團員被下咒,但是隻有他一個人在好友的幫助下躲過了這一劫,或是說這個詛咒對他根本沒有用呢?

具體怎麼樣,他就不得而知了。後來在左寒晴的幫助下,獲得佘氏的神物,吞下血珠後,這種情況就儼然好轉了,慢慢地他根本不再有這種情況發生。

最後一次發作的時間是在三百年前,他也不是記得很清楚,對於他們這些對時間沒概念的魔,只會記得大概的時間。

那個時候只有左寒晴在自己的身側,事後他醒來卻第一次破天荒的沒發生任何事情。

現在他最怕的是自己再度出現這樣的情況,做出傷害白伊的事,白伊的搖擺不定讓他的心也不能夠堅定,一直動搖著或是說他也堅持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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