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72章 第七十一章 飛天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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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一章 飛天舞

並不是很大的房間,虅奇一眼就看到底了。不過出門在外,又碰上個這麼偏僻的地方,有錢都沒地方花,也只能暫時忍耐,將就一下。

男子沉著臉,未開腔,沉默著將自己的裘衣扔在床榻前榆木桌上,又折回在壁爐旁,往正燃燒的火堆中扔進了幾塊風乾的榆木。

‘哄’地一聲,火苗猛地向上一竄,舔舐著已經發黑的煙囪。跳動的火苗似舞者般輕盈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姿。

亮紅的火苗映在男子的挺立的眉目間,在男子英俊的右半邊臉上形成暗黑的陰影。火苗跳動間,男子的神色詭異莫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出來吧,你已經跟了我一路了。”英俊的男子不屑地揚眉冷笑,對著虛空的空氣冷漠的開口。

“呵呵¬——”空氣裡傳來女子的嬌笑,甜美的笑聲讓人忍不住遐想這樣一個銅鈴般悅耳撩人笑聲的女子會是怎麼的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房間裡只看到男子一人的身影,突兀而詭異傳來的笑聲,在這個安靜並不寬敞的房間裡來回迴盪著,讓人著實害怕得毛骨悚然。

虛空的空氣中有氣流在緩慢的流動,形成淡淡的風跡劃過這個密閉的房間。壁爐裡的火苗開始不安地跳動著,對即將到來的未知人員感到無端壓抑而抑制不住的恐懼。

接著空氣裡慢慢勾勒出一個女子妖嬈撩人的身姿,但冷漠邪魅的劍士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於那誘人的身姿和嫵媚並沒有在意,只是這樣冷定而漠然地看著女子現形。

空氣裡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女子白皙的面板在空氣裡接近透明,一襲透薄的紅衣裹住女子曲線的身姿。

看到是記憶中熟悉而陌生的臉,年輕的劍士一陣輕笑,略顯無情的脣露出如惡魔餮足的表情,性感而誘人。

妖嬈性感的年輕女子一襲紅衣裹身,絲質的紗衣透出裡面隱隱的風情,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女子掩面輕笑,眼波流轉間是欲拒還迎的媚人風情。

女子俏生生地立在男子面前,顧盼流離間是媚眼橫波,勾人心魄,媚人心絃,如雪的肌膚,大而生媚的眼眸,筆挺的鼻樑下是一張誘人的朱脣。

“好久不見,左軍團長!”女子朱脣輕啟,酥人的話從嘴裡飄出,順著流動的空氣緩慢吹入聽者耳朵。

看到男子冷漠而疏遠的神色,女子不甚在意,淡淡一笑間,就是勾人的風情萬種。

“飛天舞?”年輕的劍士挑眉一眼就認出是軍團中編號十的小排長,同時也是團中最性感開放的女戰士,同時也是曾經的右軍團長。自己還是左軍團長的時候,兩人之間就曖昧不斷,應該說這個女的和誰都有些曖昧關係。怕她和軍座的關係也是不簡單。

只是虅奇從來不會注意這些,對他而言,有送上門的食物,他向來保持著來者不拒的一貫作風。

他從來不會付出什麼所謂的情感,他也沒有什麼情感可以付出。他關注的只有自己,飛天舞是什麼樣的人,她和其他人有著什麼樣

的關係,他從來不會在意,更不會關心。

她若是願意待著自己的身邊,為自己暖床,他也不會拒絕。若她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東西,那自己不會袖手旁觀,放任她的行為。

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個不起眼的丫頭會比所有人早甦醒了一百年,更沒有想到的是冰釋血還將右軍團長的位置交給她。

虅奇想這個女的定是不甘心自己右軍團長的位置就這樣白白被一個沒功績且後起的晚輩搶了去,自己多年的辛苦和所有付出的心血付之東流。換了任何人都不會這樣善罷甘休,哪怕是做最後的一場殊死搏鬥,最後鎩羽而歸甚至是付出死的代價,也不會這樣憋屈甘心、屈於人下。

所以才這樣急不可耐地找上自己吧,讓自己來為她出頭?雖然他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哪怕是冰釋血,對他而言,這個世界沒什麼可怕的,他連死都不怕,連地獄都去過,還有什麼可怕的。

從前的虅奇也不會多在意,他從來不在意那些莫須有的東西,他也不在意這個女人是怎麼樣的,接近他是什麼目的,亦或是她除了自己是不是還有其他保持肉體關係的男子。

但一想到女子此行的目的,年輕的男子沒有由來的厭惡著蹙眉,以前他是左軍團長時,而飛天舞又是右軍團長,兩人在一起,最多就是每次立的功績算上她的一份,他從來不會刻意去區分那些是非功過。

對於一切算計的陰謀和目光,他不會去在意,更不會去計較。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會的他卻從來沒有的這麼**,他的心底會抑制不住地冒出那種犯惡心的厭惡。

這次更是知怎麼的,他厭惡飛天舞這樣的工於心計和攀附權勢,並不是說他有多在意飛天舞這個人,只是毫無理由的厭惡這種有目的和計劃的行為,這種被人揹後算計的感覺很糟糕。

虅奇霍然討厭有人在他背後搞一些手段,弄些沾沾自喜的陰謀和自鳴得意,這樣的小計謀讓年輕的男子冒出濃濃的殺意和憤怒。

而眼前的女子,她藉助著自己出色的實力和高超的床技,讓多少男子敗在她的石榴裙下,讓那些痴迷於她的男子為她效力、做事。

不過她有所有人都是肉體上的關係,相互慰藉和需要罷了,外加上自己一點點的目的。

虅奇微微蹙眉,不僅是厭惡女子這樣算計的目光,更是厭惡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詭異而無端冒出這樣在意和計較的心緒。從前的他從來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寄宿主的問題。

難道是這個男子有著異於常人的意志和不同的經歷?從而導致了他不是一般的凡人那樣極易控制?

嚴格算起來,衾梓寒並不能算是一個人,當年安聖傑奪走白伊時,戾凌疾拼死反抗,結果可想而知。他是真正的死了,當時的白柳是身負重傷。

後來白柳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惡靈的容器,暫時存活了下來,他立即運用自己靈異的能力召喚了戾凌疾飄散在虛空中的殘破靈魂,並且奪去了一定的江湖勢力,並且還偷取

了南宮唯的淬鍊術。

衾梓寒是他後來在大江南北找尋到的血玉石作人身的模型,經過不少次的淬鍊後並將靈魂融合入後才順利完成的。

雖然他依舊和常人無異,靈魂飄散的時候,虅奇是一直封印在他的靈魂最深處。後來淬鍊以及融合的時候,加之白柳對暗黑軍團的事也是知之甚少,所以根本不知道還有另一個人的靈魂融在其中。

看到年輕的劍士如棄敝履的眼神,飛天舞忽然覺得一種莫名的巨大荒唐感包圍了自己,耳邊轟然響起刺耳的嘲笑聲——自作多情啊!

原來,這個男子根本不曾把自己放在眼裡半分,儘管他們之間有著別人不能比擬的關係,儘管他們已經相識近四百年,儘管他們曾兮兮相惜,並肩作戰,但這一切原來並不曾在這個男子心裡留下半分影子。

曾經的她即使坐上右軍團長的位置,對這個男子而言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於冰釋血那個讓人畏懼的魔,飛天舞明白像這樣一個異類的存在,是她這樣一個凡人所不能瞻仰和追逐的,她從來不會做沒希望的夢,她更不會像一個懵懂而不諳世事的少女,盲目而死心的暗戀和喜歡一個自己根本不可能靠近的魔。

那樣的日子會折磨她到發瘋的,她當然也知道軍團裡那些崇拜著軍座的女的,她覺得她們既可憐又可悲,因為她們守著一尊永遠不會對你付出、不會為你心動的石雕,就像寺廟裡的神像、佛像,所有人會崇尚他,會膜拜他,供奉他,但是卻沒有人會像愛自己的戀人般喜歡上他們。

她知道那樣高高在上的冰釋血是沒有任何心的,他不會愛上任何人,他沒有心,更沒有情。

飛天舞明白那些單方面的情感是永遠沒有結果的。所以她從來不做夢,那些可笑而可悲的夢。

所以即使他強大得讓自己崇拜和敬畏,即使對他自己也奉獻出自己的身體,但她從來不奢望軍座會等同對待,她知道這些東西在那個冷酷而無情的男子心裡怕是留不下一絲絲的漣漪。

自她出生起,她因為異類被自己的生母逼去做伶人,幼小的她就明白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是需要交換的。你要如願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你一定要付出同等的代價。所以她一直出賣自己,因為她能出賣的也只有自己。

她從來不在乎自己的什麼名譽和身體,這些外在的東西太虛偽和渺茫了。

進入暗黑軍團後,她一直相信這個道理。她一步步往上爬,小心翼翼,步步驚心,事實證明她也是步步為營。

知道虅奇的出現,或許是讓她覺得自己找到了替代品,因為他很想冰釋血,從某些方面來講,是一模一樣,一樣的冷血,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強大。

或許是她覺得自己在冰釋血身上的付出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而她又喜歡強大的男子,她喜歡依附在這些人的身側。

所以她才會把目光轉移到這個男子的身上,似乎經過四百年的時光,這都成為她的一種習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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