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67章 第六十六章 覺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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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六章 覺醒(一)

她努力剋制著自己,才讓雙手和身體不再顫慄。

——這一刻真是等得太久了,我們暗黑軍團終於可以擺脫那個詛咒,隨心所欲的行走於這片大陸而無人敢匹敵和問津。那樣無拘無束的日子真是讓人懷念又感慨啊!

——如果軍座在的話該多好,那個冷硬如鐵的男子,永遠高高在上的像個王,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和俊美出色的容貌。

——若他的心永遠冷硬如鐵,若永遠沒有人入駐他的心房,若他永遠是我們的軍座,即使他從未真正在意過我們軍團裡的所有人。那樣也比他自降尊卑的圍著一個平凡清秀的女子轉來得好。

想到這,青衣女子的眼光瞬間黯淡下去了,這畢竟是暗黑軍團值得慶祝的日子,卻獨獨少了主角。

“哼!又想他了?”身側傳來年輕劍士不屑地冷哼,淡漠而鄙夷的話語,年輕的劍士乜斜了她一眼。

“你還不是心裡留著那女人?”青衣女子乜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回擊,現在的她,身上儼然沒有見到冰釋血時的那般膽怯和畏懼,帶著右軍團長獨到的威懾力。

她的話讓邪魅的左軍團長一噎,像被人扼住咽喉,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難堪。不過這樣的尷尬的境遇並沒有維持太久,

似乎大地也被某種神祕而巨大的力量震懾,大地開始劇烈的顫抖,這種顫抖隱含著對某種巨大力量的忌憚,也似乎對即將動盪不安的大陸的感慨,但無論是忌憚或是感慨,都不能改變隨之將發生的劇變,

顫抖慢慢演變成晃盪,似乎有什麼在冰面下的東西抑制不住地要破冰而出。

演變成晃盪的大地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似有什麼邪惡的東西被囚禁在它的軀體內,

晃盪從那片冰原向外蔓延開來,連那片蜿蜒的山巒——木塔裡格群山也似有隱隱的挪動,但在那片霧氣繚繞的雷澤上卻演變成空氣中的抖動,大地的顫抖像是被人硬生生地遏制在咽喉裡的聲音。

“呵呵——這一刻終於到了嗎?可惜啊——我不能親眼看到。”昏暗的狹小空間裡,傳來暗啞而慵懶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低低的笑著,發出桀桀的陰森冷笑聲,在這個昏暗狹小的房間裡,如縈繞空氣的鬼魅,讓人不寒而慄。

“我的主人,您窮盡所有守護的佘氏一族已經全數滅亡,這個世界再也沒可以牽絆你的東西。哦?不——忘了還有兩個逃走的小白鼠以及那與你有著心血感應的魔,哎!你什麼時候能真正放下他們呢?他們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如此耗盡心血和元神?”

“我想讓你真正脫離這片苦海,這凡世的一切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還將我封印在此?”他邊說邊無奈地搖著頭,眉宇間是一片無奈,恍如真是被自己尊敬的人誤會,但他幽亮如野獸的眼眸中帶著戲謔的光芒。

昏暗而潮溼廣闊的地下廣場中,用手臂粗的木棒架支起的火盆中,熊熊烈火舔舐著寒冷的空氣,似乎也被空氣中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顫抖所影響,火苗不安地左右搖晃,害怕一個不小心倒下熄滅的會是自己。

高席臺上,白衣飄飄的溫潤男子右手支著頭,闔著眼,面上一片平靜祥和,俊美溫和的臉上卻奇異地帶著某種不羈的邪魅和

詭異,這兩種不徑相同的氣質卻奇異地糅合在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空氣中的輕微顫抖讓俊朗的男子不悅地皺起眉,放在扶手上的左手不耐煩的敲擊著,似乎想到了一些麻煩的事,似乎又不是。

男子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顯示著他越來越焦急的心緒。最後他霍然睜開眼,輪廓優美的眼眸卻有些恍惚地望著黑暗中的某個角落。眸中閃出淡淡的柔光,嘴角的弧度不知覺的揚起。

赫然,俊美邪魅男子線條弧度流暢順滑的鼻樑下,總是噙著溫潤淡笑的嘴緊抿成一條線,眼中的柔光也霍然變的犀利鋒芒,如刺人的雪亮刀刃。

連暗黑軍團都甦醒了,看樣子,我也得儘快拿回那些屬於我的權利,不然,呵呵——冰釋血,我拿什麼和你鬥、和你爭?

男子眼中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透著一股緊繃的味道,讓人也驀然緊張、肅穆起來。但不知他又想到什麼,嚴肅的神色一鬆,緊抿的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神色中流露出睨睥天下、傲視蒼生的高滿態度以及面對命如螻蟻渺小的不屑和鄙視。

幽州城中,原本破舊不堪的廢墟上已經重新矗立起雄偉壯闊的宮殿,奢華典雅的大殿讓人望而生畏,不僅體現了紫薇宮在江湖中的地位,也體現了它強大的力量和絕對的專制。

本來陽光帥氣,永遠面怪微笑的男子此刻是一臉的陰翳和凝重,那種只在空氣中翻騰滾動的詭異顫抖,一般人是覺察不出來的,但豈能瞞過身為巫師的南宮唯。

暗黑軍團的甦醒意味著一場驚心動魄的禍端的開始,不僅是他們紫薇宮,還有紫薇宮,乃至整個江湖,甚至是這片雲羅大陸。

安聖傑消失了近三個月,南宮唯蹙眉深思,這樣一個冷血無情又絕對強勢的男子是不會這樣甘心,會不博一場就自認失敗的隱匿和沉寂?更何況自己控制著雲傲,那個豔媚如妖的男子——安聖傑曾經的戀人。他的隱忍是一場無人可以經受的爆發。

南宮唯也花了不少人力和物力,多方查探而找尋,卻也不敢過分和明目張膽,畢竟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白羅宮,害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受制於人的感覺,讓南宮唯的心底一陣陣的憋屈和不甘。以前,他總是屈人之下,不僅要聽安聖傑的吩咐,連雲傲這樣一個靠著容貌攀爬上來的妓子,自己還要看他的臉色,宮裡一些地位比較高的堂主,自己都要忌憚幾分,至少不能面子上和他們過不去。

好不容易,安聖傑將宮主之位傳於自己,雖然自己也是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不過他一向明白,想要得到某樣東西,你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卻在他巫力沒有復元的情況下,莫名無故卻有迅速地冒出一個白羅宮,不僅奪去了他半個江湖的勢力,又處處制約著他的行為並且蠢蠢欲動、不安分地想吞併他們紫薇宮。

這樣兵行險招和狼虎搏鬥的日子,戰戰兢兢地延續了三百年。要不是自己修煉禁忌的巫術,三百年的光陰,自己怕是早已化為塵埃,但修煉古老而強大邪惡的巫術,卻讓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他只有寄希望於那本雲羅書卷,儘快找到它,或許可以從中找到修復自己身體的法子,甚至是能成聖——那些如仙人般存在的族群。想

到這他的眉宇間是喜憂參半。

鎬京城中那個被南宮唯忌憚的人顯然也是感應到空氣中那股不一樣的顫抖,那種連大地都為之畏懼的力量,曾經是多少雲羅人的噩夢,是暹洛王朝覬覦的力量。

自己是凡人的時候,一生都沒有機會遇見那個與女兒一見傾心的魔,更沒有見過他強大無人的力量。自從他獻出自己凡人的軀體,成為一個異類的時候,對於存在於這片大陸上的超凡俗的生物,有種愈發強烈的感應。

就像現在,在呼吸的空氣中都能嗅到他們的氣息,感應那股強大而無堅不摧的力量。

那種讓大地都生畏的力量,到底是有多可怕,他的女兒,究竟是呆在一個如何危險的人身邊。

這沒有自己相陪和照顧的三百年裡,她自己是怎麼獨自一人度過的,是不是像從前那般依賴和相信自己,那樣等同對待那兩個假扮的人。

不知道現在衾梓寒有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告知白伊,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過有衾梓寒在她身側護著她,應該出不了什麼事,如果出了連衾梓寒也無法面對的事,那他定會及時通知自己,到現在也沒什麼動靜,想來應該沒什麼大事發生。

但不知為何,這兩個月也不見他有什麼書信傳回,尤其連報平安的書信,這種詭異和過於的平靜讓這個人保養良好的中年男子沒有由來地愈發不安。

這種心驚肉跳的不安感,在這漫長的等待中,這實在是一種磨人的煎熬。

白柳一細想,若是白伊知曉一切,定會責備自己當初不相認,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到現在也不來見自己?

但現在自己這副是人不似人,似鬼不是鬼的樣子,如何見白伊?說不準,自己反而會成為傷害她的利刃。

現在紫薇宮和冰釋血的事沒有解決,又冒出個暗黑軍團,他不能拿白伊的安全開玩笑。自己都已經等了三百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待那麼幾年。

自從那個神祕人出現後,白柳覺得一切都亂了,自己應允了他的條件後,自己身體果然沒有再‘發病’。只是這種不知對方條件和底牌而交換來的健康,時刻侵蝕著他不安的心臟,那種不安像附著在血液中的蠱毒,拼命汲取血液中的養分而不斷繁殖。

而這種蠱毒在無形中不斷長大,他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無力。

——白伊,這樣的時日真是異常的煎熬,我們不知何時能真正快樂、幸福的團聚在一起,重新生活在一塊,我覺得這樣的奢望已經越來越渺茫。

——自從我允諾那個神祕人的條件和要求後,我越來越害怕,但當時的我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白伊,你在怪我嗎?你的心裡定是怨我的。怨我這個什麼都做不了,更保護不了你的父親。

——你定也討厭這樣的父親吧!我現在這幅似人不是鬼的樣子該如何面對你,我的孩子。

想到這裡,歷經風霜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愁容,不知道該如何走接下去的路。

但他不知道,在雲羅大陸遙遠的對岸,他的女兒,那個讓他花盡所有守護的人,差點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的人,也沉浸在自己繁瑣的事情裡。

而他那個安靜而鄭重託付一切的徒弟,卻早已不知所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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