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轉變


巔峰都市 鑑寶王 人生贏家進化論 雙界貿易男神 影風總裁戀上我 蛇親 我和殭屍有個約定 戰星 魔聖梵尊 刑天轉世 吞天帝尊 快手 穿越之顛覆三國 算盡仙緣 紫凰天下 死亡回憶 死怖遊戲 遇見你是種命 高衙內新 火影之至尊邪帝
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轉變

不久前衾梓寒的失蹤和到現在的杳無音訊,想來讓白伊心煩意亂,不願再多留人,說起來這兒畢竟是她的宮殿。

冰釋血反應極快,在少女奔向後院房間的時候,他也立馬起身趕了上去,穿過長廊和庭院,在少女進房間前攔住了她。

白伊一臉漠然到麻木的神色,無所謂的看著眼前攔住她去路的冷硬男子。他身後是自己緊閉的房門。英俊的男子擰著眉,俊美的面上籠罩著一臉寒霜,胸口緩慢而沉重的起伏。

不知是剛才的急馳而導致的氣息不穩還是努力壓制著滔天的怒氣。

白衣的少女卻是無謂的表情,眼中、面上不帶任何情緒,沒有憤恨、怨怒、傷心、絕望,統統都沒有,連看到陌生人的戒備和好奇也不復存在。

“我留下來陪你去找衾梓寒。”一向決絕冷定的男子似乎考慮了很久,才咬牙說出這句話,他突然覺得陪這個少女走了那麼多的路,經歷了不少的險難,自己還是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留在她的身邊。

只能這樣先委屈自己,他這樣告訴自己,為白伊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現在少女的身旁不再有任何阻攔他的人,同時白伊的心是孤單害怕而絕望的,這個時候是自己最好而有利的時機。

少女牴觸與外界的一切人事來往,男子同樣也不放心就這樣離開她,雖然自己本身有不少事需要親手處理。

“你陪我去?”白伊挑眉,咀嚼著男子的話,彷彿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玩笑話,“呵……我憑什麼要你陪我去找師兄,你又是什麼理由陪我去找我師兄,是不是你找到他後會殺了他……”

“啊……不,說不定他已經死在沙漠裡了,呵呵……”突兀的,少女自言自語一陣後,瘋癲地笑起來,笑聲大而刺耳。

她劇烈的浮笑,身體跟隨著誇張地擺動,不知道她笑在些什麼。

白伊的笑讓冰釋血覺的自己是個難堪的笑話,但他沉默地沒有吱聲,只是額頭有隱隱的青筋暴起,像心臟般‘突突’地跳動著。

笑了會,少女緩緩恢復了清明,卻陰沉著臉,“說不定,你就是害我師兄失蹤的凶手。”

白伊冷冷地吐出拒絕的話:“不用你費心了。”之後不再理會冷漠的男子,從他身側擦過,打算回自己的房間。

但冰釋血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這個一身傷痕累累的少女離開,逃避自己。他伸出雙臂,第一次這樣用力的抓住少女的雙肩,用力地害怕她下一秒會消失。

“白伊,你忘了嗎?你曾經問我,是否可以相信我,我當時也承諾過你,你可以相信我。”冷漠的男子沒有為自己辯解,他不是個善於撒謊、巧言令色的魔,更何況,衾梓寒的失蹤不能說和他一點關係也沒。他只好搬出以前兩人心意相通時的話,希望少女會有所觸動。

果真,他的話剛落,少女一愣,雖然雙肩的手抓得她生疼,但她沒有掙開,只是定定地看著面前冷硬的男子,轉而悲

涼的笑了:“或許,我最大的錯就是跟個白痴似的相信你,或許你在心底暗暗的冷笑著我的愚鈍。”

少女的眼中染上一片哀痛和悲傷,眸中浮起氤氳的霧氣,“接下去的路,我想自己一個人走,我會查清楚所有的事,包括三百年前的事。”

白衣少女的目光像條毒蛇般緊緊盯著冷硬男子漆黑如星辰的眼眸,如同發誓般吐出這段話。

“安聖傑到底和你說了什麼?”冰釋血一改逆來順受的神色,換上冷硬強勢的態度。

“呵呵——怎麼?惱羞成怒了?”少女看到他強勢而冷漠的態度,不僅不收斂,反而愈加得寸進尺,

“白伊?!”冷定的男子無措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女,茫然的呼喚著她的名字,似乎想將自己熟悉而喜愛的那個少女召喚回來。

這樣堅強而決絕的少女是他所不認識、不熟悉的,一向如君王傲慢的男子心慌了,害怕了,只覺得自己的心一如當初,從未改變,可眼前的少女,她從未告訴過自己她的感受。

自從安聖傑的身份被揭曉,白伊的面貌和性格在一日日的改變,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無力,這樣的改變是否還牽扯到她對自己的情感?

要打動白伊很是簡單,只要服服軟,說些好話,她立刻會不忍心,可是若是誰想真正進駐她的心房,卻是難如登天,說她是鐵石心腸有時也不為過。

不要說離去的安聖傑,就是有師兄身份的衾梓寒,她也一樣拒絕。

冷漠的男子頹然地放下抓住少女的雙手。白伊順勢離開了他的控制範圍,匆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到達門口的時候,她頓住了腳步,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轉過頭看院中站立著的失魂落魄的男子。

“冰釋血,你應該是個強大而冷血無情的魔,我相信沒有我,你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少女邊說邊推開了木雕窗格的房門,“我也是,沒有你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話音剛落,房門的吱的一聲關上,像是兩人之間最堅硬的阻隔。少女最後一句話似一把鋒利的刀刃,剎那穿透男子堅硬的心房。

“原來,你根本不需要我,不需要我自認為的保護,原來我才是那個多餘的。”漠然的男子喃喃自語,似乎不願再做最後的掙扎,搖搖晃晃的離去。

——對不起,冰釋血,師兄的離去就像是上天的一個警示,警告我不要寄希翼與身邊的人,不要奢望可以依靠他們,不要再靠近他們。

——我不敢拿你做賭注,雖然在世人的眼中,你強大到無所不能如謫仙般的存在,可在我的眼中卻不是,我一樣害怕,尤其是你欺瞞我的事,我願意相信你是善意的,或者說到了恰當的契機,你就會全盤托出。

——但揭開衾梓寒失蹤謎底幾三百年前所有真相之前,我會暫時離開你的生命。希望結果是我希翼的,而非傷人的毒藥。

白衣的少女立在窗格前,透過一道悄然開啟的縫隙,不

舍而複雜地目送庭院中失落的男子離去,心底默唸著,“等我查清楚的時候,不管好與壞,我都會再次回到你的身邊。”

“怎麼樣?”看到冰釋血一聲不吭地從遠處走來,綠眸男子連忙上前詢問,但冷硬的男子只是勉強抬頭掃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就從他身側擦肩而過。

看著冷定的男子步履不穩的離開,異眸的大夫糾結的蹙眉,感覺自己夾在他們之間,真是多餘有麻煩。接下來怎麼辦?回空幽谷?

想到幾次出現的神祕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知曉那麼多的祕密?他找上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還有他深不可測的力量以及在不被任何人發覺尤其是冰釋血的情況下,來去自如的出現在獨戶小園中,那種鄙夷而高貴的口吻,邪惡而強大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成為未知的謎團,時刻縈繞在年輕祭司的腦海中,讓他整夜都閉不了眼,害怕那個神祕人又突然詭異地出現,更害怕被其他人知曉那人的存在以及自己未曝光的祕密。

自從白伊被惡靈附體恢復之後,他卻憑空消失了般,江湖上也是風平浪靜,安聖傑離去後,也銷聲匿跡,不見他有任何對抗白羅宮和重掌紫薇宮的舉措。

但年輕的祭司明白,那個恐怖而無情的男人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他的沉寂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在醞釀,醞釀一場最可怕的暴風雨,將所有阻礙或暗算過他的人一舉殲滅,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可怕之處。

左寒晴嘆氣,現在應該沒什麼事能輪的到他插手,要麼安靜地呆在一旁偷看免費的好戲,要麼,爽爽快快的回空幽谷,過一個人的閒雲野鶴的生活去。

只是這世上有一人知曉了他的祕密,這事讓他完全放不開心境。這個抓著他祕密的人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有炸開的可能,而且還極會炸得自己體無完膚。

誰會願意自己的祕密被揪在不認識又極度危險的陌生人手中,只是他無從調查這個神祕人,他就像縈繞在空氣中的風,感覺無處不在,卻又無從下手抓住,所以他在等著那人的下次出現。

年輕的祭司相信那人肯定是帶有目的地找上自己,先引起自己的好奇心,再施以小伎倆,來獲取他想要的。在他未達到自己目的之前,他決不會停手。

所以左寒晴選擇等待,只是這樣的等待更像煎熬,讓人焦躁,磨平所有的耐心。

冰釋血心情不好的時候,通常會選擇靜立在某處,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像一尊雕像。白伊趕人的舉措和刺人的話語給了他不小的打擊。他不知道原來衾梓寒在白伊的心中佔了如此重大的地位,甚至超過了他。

他承認喚醒虅奇不排除他自私地想讓衾梓寒離開白伊。但情愛本來就是自私的,它像一場競技賽,不是你輸就是我贏,

他已經輸掉了三百年相守的機會,所以他不會在一味的順從少女,白伊讓他離開,他就會乖乖的離去嗎?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