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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找尋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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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找尋無果

白伊坐著倉木在沙地上空飄蕩著焦急地找尋他的蹤跡,在他淪為那些可怕生物的腹中餐之前。

漫天的黃沙混合著在灼熱豔陽下曲動的空氣,天地在視線裡開始怪異的扭曲。

白伊淚眼婆娑,不知是瀰漫著的黃沙落入眼中還是出於對衾梓寒的焦急的擔憂,她坐在倉木柔軟如毛毯的寬闊背上。

倉木可愛又不失機地抖動著他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平時的白伊定會上前伸出魔爪揪兩下,但此刻衾梓寒的事像一根刺哽在她咽喉中,呼吸間疼痛不已。

裹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只是靜默地站在漂浮在一旁的半空中,一臉的漠然,也不出言安慰幾句,只是神色間一片黯然。

這隻凶猛而高大的毛絨動物,不知是怎麼的,不懂收斂自己身上的氣場,尤其是每次遇到冰釋血,總是要有意無意的展示它強大的氣場。似乎想與這男的一決高下或是把這男的鎮住。

冰釋血只是隨意地瞥了眼這隻從見面起就對他不友善的毛絨動物,不甚在意的眼神似乎惹惱了這隻通靈的神獸。

它齜著牙,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威脅聲,仿若這個男的挑戰了它的威信或是觸及它的底線。

不明所以的白伊拍了拍它的頭,示意它安靜,對身側的黑衣男子低聲問道:“是有什麼危險靠近嗎?”

男子掃視了眼在少女示意下安靜的毛絨動物,淡然地搖了搖頭,暗啞著嗓子開口:“沒有!”

他的話言簡意賅,語調像走勢凶猛的劍鋒,凌厲間又不拖泥帶水。

少女信任地點著頭:“那就好,我們繼續尋找。”

沙漠裡的風暴一向強大且無規律,地上的足跡在轉眼間就被掩蓋住了,讓人無從察覺。一眼望不到頭的黃色沙地,在豔陽這大火爐的烘烤下發出爆開的噼啪聲。額頭間沁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漸漸滑落,少女抿了下乾裂的嘴脣,全然不在意乾燥的口腔和冒火的嗓子。

一旁的黑衣男子終是不忍,開口提議她休息會補充水分和恢復些體力。少女只是滿目焦急和擔憂地搖搖頭,拒絕了他這個提議,

不是她不累不渴,只是在找到師兄之前,她不可停下來,萬一師兄現在遭遇到什麼危險,正等著他們去解救,她一休息就延遲了解救他的機會,她會悔恨一生的。

這片沙漠無人知曉它的邊際,也不知衾梓寒是往哪個方向走的,這樣如大海撈針般漫無目的地找尋,只有失望的結果。

少女無奈又痛恨,為什麼要這樣戲弄她,先是漫入天堂,之後似乎是順利成章的從雲端落入地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人,試著開始新的生活,卻在她還沒有完全策劃好未來的路的瞬間,化為灰燼。

少女揪了下倉木的耳朵,示意它繼續向前尋找和搜尋。

和冷漠男子對視交戰中的神獸不情願地轉回頭,撒開疲憊的四肢,在茫茫的黃

沙中平滑而順利地前行。

猛烈而夾雜著沙砂的風帶著讓人不敢忽視的熱度,刮到少女嬌嫩的臉頰上,火燎燎地生疼。乾燥的空氣讓奔波的少女臉上的肌膚嚴重的缺水,還隱隱有些乾裂的痕跡,倉木迅速前行而引起的劇烈風暴讓少女疼得齜了下牙,倒吸口涼氣的同時,臉部的肌肉和五官怪異地扭曲起來。

“白伊,”男子冷若冰霜的話仍過來,,被少女一揮手止住了,“什麼都不要說,先找到師兄。”

她冷靜異常的表情讓人害怕,冰釋血反倒寧願她能大哭一場,大喊大叫,哪怕是指責自己的不是,也好過看到白伊如此壓抑的幾乎麻木的表情。

她裝作堅強,佯裝冷靜,卻是完全不顧及自己虛弱且透支的身體,在這片廣袤無垠的黃沙塵土上漫無目的地找尋一個不知去向的男子。

冰釋血蹙眉,一個箭步追上坐在倉木背上的少女,他的神情帶著疼惜和不捨,語氣是從來沒有的低聲和溫柔,“你先休息一會,等會再找也不遲,你的身體快到極限了。這樣下去,就算你找到了衾梓寒,你自己也會累垮。”

冷漠的男子從來沒說過這麼多的好話和柔語,他向來是個寡言又不會表達自己情感的魔,說出這番常人都能說出來的勸慰,對他而言實屬不易。

少女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眉中是掩飾不住的疲倦,看到年輕俊美男子神情中的擔憂,嘆了口氣;“冰釋血,我不能等,也不能休息,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危險,或是被困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他正等著,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等待著我去救他,所以我一刻也等不下去,我必須馬上找到他。”

少女的話很是懇切,她翕合著乾裂的脣畔,有氣無力地吐出這段話。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冷漠的男子看著她這樣的情況,陡然火了,他一下子提高音量,卻是壓低音色,“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找到了他,也只有陪他一起死的份。”

冰釋血第一次用如此恨鐵不成鋼的凌厲口吻來訓斥已經搖搖欲墜卻咬牙死撐的少女,教訓她不聽話的固執。但冷漠男子口中的‘死’字似乎激怒了少女,原本搖搖晃晃坐在神獸背上的虛弱少女猛地坐直,挺起腰背,全身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和凌厲的氣勢,“你就盼著他死,是不是?”

她的口氣咄咄逼人,“我身邊的每個人死的死,走的走,這樣的結局你看著,是不是很開心?”

她這樣近乎指責的質問讓男子一瞬間呆愣住了,這樣張牙舞爪的少女像只被激怒的幼獅,雖有潛在的危險,但對冰釋血而言,力量還是不足畏懼的,只是她這樣不掩飾又不信任、若鋒芒刺背的目光讓年輕男子極度難受的同時也是極度不悅。

他這樣軟聲細語的請求換來的卻是少女如此嚴厲的指責和懷疑的目光。冷漠的男子眯起眼,犀利而不悅地打量著這個感覺與他背道而馳的少女,心

底驀然有種莫名的害怕和難過騰起。這個人,這個他窮盡一生來維護和守候的人,在此刻卻離自己愈來愈遠,她開始要逃離自己的生命,這個想法讓他無端的揪心和恐慌,想緊緊抓住這個即將遠去的人。

她曾經靠自己那麼近,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近到可以聞到她的呼吸。但現在留給自己卻是她遠行的背影。

男子努力平復自己失落而難過的心境,用最輕鬆自然的口吻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候無謂的爭吵和指責是沒有意義的,他也理解少女焦躁的心境,她的急躁和擔憂讓她如此口不擇言。

“你不是這個意思?”少女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冷漠的年輕男子,她的急躁、憤怒似乎是一下子找了發洩口,不全部宣洩出來,她自己也會崩潰。

白衣的少女一挑眉,語調有些陰陽怪氣:“那你是什麼意思?居心叵測地讓我停歇?”

“我只是想讓你休息會。”年輕男子的態度已經放得很低,換做平時少女也會見好就收,只是這會她的精神幾近崩潰,所有的理智拋擲腦後。

冰釋血從來不是一個善於隱忍的魔,對於百年間發生在他身側的是非曲折,他向來不關心,也不會真正放在心上,所以他自然不會為那些瑣碎的事憂愁或是發火,所有人以為他習慣於沉默,是善於隱忍、掩飾自己所有的情緒。他永遠帶著漠然而冰冷的面具,感覺他將所有的心緒盡藏心底。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那些凡人俗物的繁雜心緒。但這個白衣的少女,卻是在百年前第一次相遇時就扯出他所有心緒的人。她像一名地質探險者,瞬間發掘出他所有深埋的心緒。是這個人,第一次讓他嚐到什麼是心痛、心碎、高興、快樂、幸福,人生百態的調味瓶在他心底一一打破,各種思緒混合到一起,變得揪心又愉悅。

現在這個少女又讓他學會怎樣隱忍,藏匿自己所有消極一面的情緒。

“你真會這麼好心?”少女幾乎是疑惑卻不失提防的語調,她的話如此直白又傷人,像一把無形的利劍,瞬間刺穿男子高大而健碩的身軀。

兩人之間何時變成這樣?三百年後奇蹟般的再次相遇不僅讓兩人沒有像三百年前那般生死相依、親密無間,反倒在無形中有一道細小的裂縫,站在兩邊的人卻無所察覺,那道縫隙漸漸演裂成溝渠,而這道溝渠還在瘋狂卻是以人眼看不到的速度演變,讓人不容忽視。

年輕的男子感覺眼前有些發花,他閉了閉眼,努力抑制心底洶湧澎湃的怒意和溢位的殺意,他不想讓自己的勸說演變成一場無謂的爭吵或是威脅。

少女的身體和情緒都到崩潰邊緣,過激的言辭只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倉木看著一側跟隨著自己步伐迅速移動的男子,經過幾天的找尋,年輕的男子一臉疲倦和風塵,但精神依舊清朗,思維和意識的反應也沒有絲毫的減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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