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四人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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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四人的決鬥

說話間,他凌厲地眼光一聚,銀色的長髮如撕裂的錦綢,在他身側的竹子如同失去生命般,頹倒一片,每一根直直的、連根拔起,顯露出張牙錯落的根鬚。

狄傲幽一出手,左寒晴的身形飄忽起來。

火與光相撞的那一刻,渲染了紫色的天際,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畫出的結界如同千軍萬馬,帶著撕裂般的哀嘯。

四個同樣孤傲、同樣卓越的男子在結界中盎然的站立。目光交錯間,幾人在意識中已交手上千次。

空氣似乎也濃重到凝聚起來,帶著怪異地扭曲,無窮盡的能量爆發在空氣中,帶著強勁的殺傷力。

守在白伊身側的衾梓寒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如何,他望著**昏睡的少女,眉宇間盡是一片擔憂。

安靜沉睡的少女,清秀的小臉上是毫無防備的表情,墨色睫羽安靜的垂著,幾縷黑髮凌亂地貼在如陶瓷般乾淨素雅的臉上,看起來就像入睡的天使,純潔,而誘人犯罪。

年輕的劍士伸出手,輕撫著少女的臉頰,微微地嘆氣。

結界裡飄出素白的梨花,如同下的一場唯美的櫻花雨。

左寒晴雙目微閉,長長微翹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瓣影,精緻的五官,臉上一片祥和的氣息,美得如童話裡的小王子。

只是周圍濃烈的蕭殺之氣震去了這份唯美的童話,連整個宇宙似乎也被撼動著劇烈搖晃。

綠眸的男子額頭滲出淡淡的汗霧,身影如薄煙般飄忽,一觸即散。兩片櫻花瓣的脣抿得更緊了,隱隱流露出戰況的激烈,但雙方都沒有停戰的意識。

天空忽暗忽亮,形成色亮最鮮明的對比,天空翻滾的烏雲囂張地要主宰著這個世界。

一道閃電劃破空際,幻冰劍在那一刻凝結。晶瑩剔透的劍身,帶著魔幻的色彩,在冰釋血手中卓亮的那一刻,陽光刺穿雲層,所有的光線凝聚在它。

漠然的黑衣男子右手一揚,用它揮出了最完美的一道弧線。結界被狠狠地劃開,化成兩半,一旁的左寒晴似乎沒接收這個衝擊,一個踉蹌,噴出一口鮮血,血灑落在頹倒的竹身,頓時光亮四射。

對面的兩名異發男子還要狼狽,感覺到內臟被震碎後泛起的隱隱的痛。錯亂的銀髮在空中凌亂的舞蹈,帶著垂死時的掙扎。

第一次見冰釋血用那把堪稱他生命的劍,果然是有驚人的威力。

狄傲幽心中充滿了震驚,但還是不甘心地眯起眼。不等他開口,冰釋血陡然又揚起那把晶瑩如冰雕的、帶著夢幻色彩的劍。

身旁年輕的攝魂師驀然拽住他,帶著對冰釋血的畏懼,往遠處掠去。

冰釋血並沒有追上去,他只是愧疚地上前檢視左寒晴的傷勢。

是的,他愧疚了,因為照之前在狄鳳莊,左寒晴對付那幾百隻惡靈而能全身而退的情況,他不可能只堅持這一會兒,還受這麼嚴峻的傷。定是之前替白伊治療惡靈的時候,耗去不少巫力,剛才才會如此不濟。

年輕的祭祀睜開如綠寶石的雙眸,淡淡的微笑,安慰著他自己沒事。他急促地喘息了幾口,劇烈的呼吸似乎扯動了受傷的內臟,他倒吸了幾口涼氣。

直到確認冰釋血沒有追上來,儒雅的攝魂師才喘著粗氣,微微放心地鬆開了之前死死拽著的狄傲幽的衣袖。

他不知道脾氣怪異的哥哥是不是又要刁難自己,想必自己這樣匆忙地把他拽出來,讓他錯過了殺左寒晴的好機會,他定是不甘心,要拿自己撒氣。在拽住他衣袖的那刻,他就已經做好了被責罵的準備。

當時,冰釋血並無任何傷勢,他那來勢迅猛的一劍,凌厲的劍氣已經傷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不知道哥哥怎麼樣,從他嘴角溢位的血跡來看,應該也不輕。

異發的莊主卻只是一味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哥!”第一次,他這樣忐忑地喚狄傲幽,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飄揚的銀絲在空塵中有一縷被感染的湮沒。

逼仄、時間、空間,一切似乎在無限地縮小,縮小在他的瞳孔中,

“細烽,你後悔過嗎?”他回過頭,第一次這樣問自己的胞弟,沒有危險地發脾氣,斂去怪異的秉性,那麼安靜,揚起的銀髮有種說不出的憂傷,血順著嘴角滴下,那麼優揚的旋律。

“哥哥,你……”看到他嘴角溢位的鮮紅色**,年輕的攝魂師擔憂地蹙眉。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銀髮的男子擺著手,一臉的無所謂,目光忽的空曠幽遠起來,像是在回憶,“我們四百年間什麼苦沒吃過,什麼傷沒受過。”

狄傲幽轉過頭,四百年後第一次目光中帶著兄弟間的情誼,交雜著悲傷、哀怨、痛惡。

“我……”面對這樣的目光,他不知該怎麼回答,三百年從來只做,機械的、如命令般執行。

——後悔?自己從來沒想過,也沒時間去想。

看著囁喏的胞弟,年輕的莊主有些無奈,並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回莊吧!”

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直至消失。地上留下發黑的血痕,似乎已幹。

一路的沉默,化不開的猶豫在兩人之間蔓延。如當年誓言承諾而刻骨的復仇,又一次覆蓋在心間。

高山流水般的友情,那一劍,冰釋血劃出的那一劍,那完美到無可的弧度——讓天地動容的幻冰劍。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是他們失去的,他有一個比什麼都親近的弟弟,但在三百年間,無形中,他把他越推越遠。有時他們之間更像主僕,帶著漠然的疏離。現在想來,真是心寒又心碎。

頭腦發脹的厲害,夢中的情景變得如此真實,就像童年的記憶。白伊幽幽的轉醒,雖然視線比價模糊,但意識清醒著並伴隨著心慌和膽怯。

這又是一個誰?他是戾凌疾嗎?是自己的師兄嗎?真正的他去哪了?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現在的他又在哪?他真的如安聖傑所說,在歲月的長河中流逝了嗎?

那個俊

美的青年就是自己的父親?他現在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還是兩人已經分開,形同陌路?他是否還活著?所有的疑問都在她腦中迴轉。

到最後,自己終究還是一個人啊,少女嘴角盪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睜開眼,看到床沿的淺藍色勁裝的男子,有那麼一刻,她的眼神恍惚起來,那個永遠笑如春風的男子,溫潤如玉,他似乎就坐在床沿邊,濃濃擔憂的目光中流露出對她的愛戀和關心。

“白伊,你怎麼啦?”白伊恍惚起來的神色,嚇了衾梓寒一跳,他焦急的詢問。

男子焦急的聲音讓白伊緩過神來,終究不是他啊,但為什麼總是有怪異的熟悉感覺,總覺得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呢?他們給自己的感覺太相似了,雖然兩人的氣質有著天壤地別。

“沒事,”她蹙眉深思了會,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這……”門口先是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外面人推開竹門的那刻,衾梓寒不僅色變驚呼。

白伊也稍微側過頭,看著門口進來的兩名男子。

冰釋血神色一如平常,只是幽藍的長髮已全被垂下,有那麼幾根的髮梢微微凌亂飛舞著。面上是掩飾不住的疲倦和蒼白。

左寒晴的情況有些狼狽,銀灰色法袍上滴染了幾滴殷紅的血液,已經發乾的血跡如同一朵朵綻放的梅花,帶著面對艱辛時的孤單倔強。

墨綠的長髮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帶著黯然的光澤錯亂的散落在腦後,修長的身軀微微蜷縮著,似乎在極力忍受著什麼痛苦,面上的疲憊和蒼白虛弱不言而喻。

白伊想坐起來詢問他們是什麼情況,無奈自己的身體也已耗盡體力,虛弱而無力。

冰釋血看出了她的疑問,只是示意一旁的衾梓寒扶著左寒晴去內室休息,自己則隨意的在床沿邊坐下,跟少女解釋大家目前遭遇的情況。

少女聽了他的講述,擔憂地看了眼內室,蹙眉沉吟片刻,“依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必須先找個地方避一避,極有可能會有其他江湖勢力上門找我們的麻煩。”

少女的話讓冰釋血一愣,並不是少女話中的內容,而是少女沉思的神情,帶著嚴肅和謹慎的口吻,整個人折射出異樣的色彩。

這是冰釋血所不認識的,白衣少女的另一面,以前的白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單純而開朗,永遠活在別人的庇護之下,所有人都想盡方法讓她遠離那些災難和陰謀。但此刻的她學會了面對那些災難和苦痛,深思起來,分析那些陰謀,找出他們背後的利益關係。

“左寒晴受的傷不輕,剛才的劇鬥你也或多或少有些影響,我是不用說,虛弱病人一個。”說著後面的話時,少女更多的像是哀嘆,“如果他們再折回來,衾梓寒也抵禦不了多久。”

冰釋血的沉默並沒有影響到少女的分析,她列舉著所有人的情況。

“我們不能再呆在這,必須儘快找一個地方將自己的行蹤影藏起來。”少女當斷則斷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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