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大陸-----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雲羅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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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雲羅書卷

雲傲細長的藍色眼睛眯得像狐狸,笑得邪妄,眼睛眯成一條線,顯得慵懶而魅惑,近乎完美的俊臉如罌粟盛放,妖異,美豔,惑人,讓人明知一觸碰就萬劫不復,還是墮入其中。

“剛才我還在想我們應該很快會見面的,沒想到比我想到還快,”雲傲嬉笑的言辭、臉上無痛癢的神情漠然刺痛了對面白衣男子的雙目。

男子閉上雙眸,重重吐出口濁氣,複雜睜開眼,聲音有壓制不住的沉痛和無奈:“雲傲……我……”男子的聲音陡然止住,面對三百多年後死而復生的戀人,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如此僵硬,卻又帶著言不出的甜膩曖昧。

“呵呵……”許久不見白衣訣訣的男子發聲,雲傲媚笑起來,“看樣子,安宮主是許多話要對在下說,卻又不知從和說起。”

看著雲傲冷冽而豔麗的毒笑,年輕俊美的宮主訕訕地結巴道:“雲傲,你 你以前不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哦?”雲傲挑眉,踩著輕快的步子,幾步就到了白衣男子跟前,他伸出白皙的手,隨意的搭在男子肩上,堆著豔笑的臉緩緩靠近,伸出豔紅如蛇信子一樣的舌頭舔了舔薄得幾近透明的耳朵,往耳朵裡吹了口熱氣,看著紅暈緩緩爬上白皙的耳廓,雲傲眼中有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那我以前是怎麼樣的?自從成了死靈,有些事都不記得,不知安宮主……”

安聖傑捂著紅的發燙的耳朵急急後退,臉上有可疑的紅暈在蔓延以及努力壓抑的怒氣:“你看你,現在的你像什麼樣子——不知恬恥的,整個跟醉香樓裡的小倌有什麼分別。”

安聖傑怒叱,這樣的雲傲讓他痛心又生氣,他永遠用這樣的媚笑作保護層的鎧甲,不讓任何人看到那顆支離破碎的心。

安聖傑眼中盡是不恥與鄙視,像利箭一樣朝他射來,在他的身上扎出一個個傷口。諷刺的話讓雲傲的臉刷的慘白,他似乎聽到心臟裂開的聲音,混合著流動的粘稠血液,可笑的是他們死靈應該是沒有心臟的,他們已算不上是這世間的物。

他勉力維持著臉上的嬌笑,“看樣子我的影響力也不小嘛,現在安宮主不僅品味變了,還經常出入醉香樓?嘖嘖,真是奇特啊,我記得以前宮主可是聞不得半點脂粉,即使找人都是洗淨了才讓出入紫薇宮,不能帶上半點樓裡劣質的脂粉味。”

雲傲每說一句,安聖傑的臉色就鐵青一分,不知何時那個自己深愛過的人,變得如此惡毒,言辭間都是帶冰冷的寒針,他的笑在安聖傑眼裡更像是吐著紅信子的豔蛇,

“雲傲”安聖傑幾乎想都沒想就吼了出來,吼完他就後悔了,畢竟這條街離他們居住的小園並不遠,自己的那聲吼可能驚動了園中那幾個非人的怪物,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

寬廣的街道卻只是孤單地佇立著兩對視的人影,所有的行人似乎有默契般避開這條街道,不打擾這對分開百年而今再

次相遇的奇異戀人。

雲傲誇張地捂上耳朵,跳開幾步,嘖嘖地搖頭嘆息,面上依舊一片絢麗的豔笑,“怎麼還跟以前一樣這麼容易暴怒,你的脾氣要好好改改哦。”

他湛藍的眼珠滴溜得轉了兩圈,像是察覺到什麼,驀然驚呼,“哎呀,都怪你,聲音這麼大,把人都喊了過來,我要先走了,要多想我哦。”

豔麗的男子揮著手,足尖輕點,身形一動間,已無人影。

安聖傑蹙眉時,年長的老者已到了他跟前,眼神詢問地望向他,氣息有些不穩地開口“雲……雲傲呢?”

“走了!!”一襲白衣的男子已平息剛才沖天的怒氣,冷漠而淡定的回答,但針對老者盲目的出現,語掉裡殘留著絲絲不悅。

“走了?”老者一怔,似乎不可置信,“這麼快?”

“現在的他已經是死靈,哪是人力可及。”俊朗的男子直徑向前走,與老者擦身而過,不再理會抖動著花白鬍須的老者。

不一會,身後傳來老者若無若有的嘆息,“看樣子,他還是不願原諒我,連見也不願見我一面。”他的聲音散在空氣中,帶著淺淺的哀傷。

行徑中的俊美男子腳下稍頓,卻沒說什麼,木無表情的走回小院。老者難得像個孩子般垂著頭,沮喪地迴轉身,跟在安聖傑身後。

不遠處屋角的廊下,一雙湛藍如海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們似乎要把他們印在腦海裡。

把他拉到這背德的深淵裡來的人,就是安聖傑啊!他只能像寵物一樣乞求著主人,施捨那微不足道的愛情。

——我會緩慢地接近你,接近你身邊的每個人,滲進你生命的每個角落,讓你無處可逃。

——我要用盡一切辦法,讓你離不開我。今天,不過是個開始。

白伊的情緒稍稍平復,發覺自己撲在冰釋血的懷裡,臉一紅。被禁錮在冰釋血懷裡的白伊,下意識的掙扎著離開。她剛轉身,就看到立在院中的戾凌疾,條件反射的直起身子,臉色刷的慘白,緊張的看著那個一襲白衣的男子。

她不知道戾凌疾站了多久,究竟看到多少,她沒有由來的一陣心虛,安聖傑木然地望著他們,木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任何心緒,他呆呆的立在院中,雙目渙散,不知看向何處,這樣安靜而詭異的他,讓看到的人都莫名的心慌。

“師兄”白衣的少女心虛的開口喚他,帶著小心翼翼的捉摸。院中的俊朗男子依舊維持著雕塑般的動作。

“戾凌疾?”隨後跟進的老者連名帶姓地喚道,語調中帶著濃重的提醒,其中掩不住的微微擔憂。

“嗯?”好久,呆愣的男子終於神遊回來,低低地應了聲,

“師兄……你剛才怎麼啦?”白伊撲到戾凌疾跟前,上次失魂的事件還讓她心有餘悸,再怕戾凌疾出什麼事,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有種飄渺虛幻的美感,驀然讓人有種慘悽的憐惜。

他伸出手,安慰地拍

了拍少女的額頭,“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但顯然他帶著顫音的語調不具有說服力,少女睜著明亮純潔的雙眸,眸中擔憂之色不言而喻。她望了眼戾凌疾身後的大門外寧靜的街道,驀然神色奇異,她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戾凌疾也不再言其他,,對白伊安慰地笑笑,走進了客廳,往後院走去,他的身形飄忽起來,揚起的衣襬似仙霓玉衣、,有乘風獨歸去的憂傷感。

白伊本想喊住他,詢問她雲傲的事,還有就是這兩天到底忙碌些什麼,但看到戾凌疾如此虛幻飄渺的背影,白伊忽然定住了,不忍開口,怕一開口,他就像清風般瀰漫在空氣中,不復存在。

葉天緊隨在安聖傑的身後,經過白伊身旁時,對少女慈愛地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客廳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剛才的事雖讓白伊有些不自然,但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她沮喪又挫敗地坐下來,手托腮,沉思起來。

倉木甩著尾巴,四肢猶如鋼琴鍵上優雅彈奏跳動的修長手指,從容而唯美,帶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和傲慢,走進客廳,他靠近冰釋血,在他身側頓了會,抬眼冷漠地望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冰釋血目無表情,白伊忍不住好奇,湊上前發現,黑色的革靴上濡溼一片,她奇怪的抬頭掃視著男子陰晴不定的面色,小心翼翼的詢問:“冰釋血,你怎麼不生氣?換了我,早跳起來了?”

“只是只畜生,和它生氣,不是承認自己也是隻畜生嗎?”冰釋血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圖取悅少女。

雖然他的神情很是古怪,不似笑,但他的話還是讓少女揚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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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傲不悅地蹙眉看著面前這個攔住他去路的深藍色長衫的年輕男子,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這個男的老喜歡壞自己的事。雲傲苦惱了會,眼睛噌的亮了起來,紅豔豔的舌尖舔了舔嘴脣,目光流露出物色商品的眼神。但他嬌豔的媚笑中不失戒備,只是一時玩心大起,想捉弄一下眼前的男子,看到別人尷尬,他有種報復的快感和惡作劇的歡愉。

這樣豔媚而詭異的動作和眼神,讓對面儒雅書生氣的藍細烽一愣,有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但畢竟第一次開口祈求一個陌生人,嚴格算來還是有過節的陌生人,他呆愣著讓雲傲隨意打量,斟酌著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提及此事。

望著對面因自己媚笑而呆愣住的年輕男子,雲傲笑得更甚了,注意了會,才驚覺不對。這並非是被**而痴迷的眼神,攝魂師的眼神很清冽,只是帶著幾分尷尬和茫然,著實讓雲傲不由懷疑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

上次交手是為了白伊的事,想了想,年輕的攝魂師還是覺的談條件比較有利,但這也是最讓他苦惱的。他看不穿這個豔媚男子的過去,哪怕是幸福的,痛苦的,如同一張白紙,不帶任何怪異的色彩,找不出讓人利用的把柄,這樣的死靈讓他感到莫名的不自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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