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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161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雪山之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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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雪山之戰1

所有的事情都並非是他的本意,他也是被逼迫的,一個沒有任何勢力和能力的人類,他沒有實力拯救自己的女兒。他只是出賣自己的靈魂來換取那些能改變一切的力量。

即使最後他落得一個挫骨的下場,但是在這個素衣女子的心底他以及是最堅強和勇敢的父親,

一想到這裡,女子下意識地伸出手撫向自己的胸口,入手是冰冷的金屬感,那一刻,白衣女子原本緊張和濃重的表情終於鬆動下來。

這是靈懿從她之前的墳墓中挖掘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冰釋血居然沒有帶走這個金屬瓶子,或許他明白自己想和父親永遠在一起的心。

這困頓而艱難的七百年中,女子一直以這個父親為驕傲的,更是以他為支撐的。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挺過來。

看到素衣女子劇變的神色,笑得溫柔的男子冷哼一聲,“哼!”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和鄙視。

看著白伊像是緩過神,將目光再度放在他的身上,白衣男子才一字一頓嘲諷不屑的開口,“看樣子,那件事情,衾梓寒還沒有告訴你呢?”

他看似閒散著無意而輕鬆的開口,但是在白伊的心底卻扔下了一枚重量級的炸彈,剎那間轟然炸開,女子漆黑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那個英俊而正直的劍士,像是一個忠誠而堅強的騎士,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邊。所以即使他作了傷害自己的事情,白伊對他也沒有絲毫的怨恨。

傷害最不想傷害的人是多痛苦、多痛心的事,白伊瞭解那種痛楚,所以她曾經選擇了冰釋血,即使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但是還是不能抑制自己的心,可她的本意不想傷害任何一方,但是最終她的選擇就像一把雙刃利劍,終會傷害一方。

“你到底想說什麼!”看著閒散的白衣男子,白伊剋制著自己心底翻江倒海的不安,厲喝出聲,似乎想接著這點氣勢來緩解自己心底的焦灼。

“呵呵,白伊,原來你也只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縮頭烏龜。”看著臉色因為激動而潮紅的素衣女子,溫潤的貴公子笑得一臉不恥和鄙夷。

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在看著一場可笑而低階的表演,帶著濃濃的鄙視和嘲諷,一直上揚的嘴角此時像是譏諷般。

似乎是被男子這樣不加掩飾的嘲弄激怒了,素衣女子反而露出淡漠的笑,雪白的貝齒在豐潤紅脣的承託下,帶著某種詭異的感覺。

“安聖傑,你不覺得你玩這樣幼稚的遊戲,很無聊嗎?”白衣女子不再追問著當年的事情,而今的她雖然是白伊,但是更多的她繼承了雲羅的記憶。為佘氏一族復仇,揪出在背後隱藏的鶡,這才是她首要做的。

“幼稚的遊戲?”安聖傑似乎急了,他漆黑的眼眶微微泛紅,彷彿要努力辯解什麼,“你冤枉錯了人,還說我幼稚?”

“就算是我冤枉錯了人,但

無可厚非的是你帶人滅了白羅宮。”看著一向冷靜、笑得溫和、好像全場都掌握在他手中的男子,白伊冷冷地譏諷,“你身上的罪惡可不輕。”

“罪惡?”好像是聽到了很可笑的字眼,溫和的白衣男子第一次放縱地大笑起來。靜靜在高牆下等候宮主和少閣主下一步命令的侍從和使徒都紛紛側目。

看著一向溫和的男子此時笑得**不羈,白伊秀氣的臉微微一變,烏黑的眼眸複雜地瞅著這個放聲大笑的男子。

良久,安聖傑終於笑夠了,終於停頓了下來,他看著這個素衣女子,黑亮的眼眸再度露出譏諷地神情,“在江湖上漂泊的人,那個是沒有罪惡的,哪個人的手是乾淨的。”

他的神色帶著從未有過的肅穆,“你的父親——白柳就沒有罪惡?你的師兄——衾梓寒就沒殺過人?還有你喜歡的魔——冰釋血。”

一向溫和的男子忽然變得猙獰而狂傲,像是被激怒般發洩著自己所有的不滿,原本英俊的臉也因為激動而劇烈地扭曲著,“憑什麼就說我是罪惡的,他們就乾淨嗎?”

男子的話讓白伊無從辯駁,他說的都是事實,每個人都有立場和目的,有的時候憑什麼說別人的就一定是錯的。

看著臉色驟然變化著卻不說話的女子,安聖傑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些,

“我安聖傑的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我做過的事不會否然認,同樣我沒有做的事情我也不會承認。”白衣男子雙手環胸,帶著睨視天下而不可一世的神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的素衣女子,“殺白柳的人是琴雨。”

男子略薄而無情地脣畔輕輕開啟,將真相殘忍而緩慢地講述出來,他嗤笑著,神情冷漠而倨傲。

“不可能!!!”女子的秀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毒蠍子蟄到般隨即扔出這句話。似乎她的反應都在安聖傑的預測範圍內,男子只是帶著傲慢而鄙夷的神情定定地看著她,什麼話也沒有說。

看著安聖傑自信滿滿的樣子,白伊陡然明白他的話定是八九不離十,原本烏黑的眼眸剎那間失去光彩,素衣女子後退著,嘴裡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不可能,自欺欺人地否定著。

琴雨?為什麼會是琴雨?

素衣女子想著,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鵝黃色裙裝的少女滿口鮮血的倒在自己懷裡,她悲傷而無奈地看著自己,口中說著對不起。

滿滿的紅色將她的衣裙都染紅,將她身下躺著的那片土壤也染紅。接著紅色開始蔓延女子整個的視線。

赫然想到那天出去採購的師兄——衾梓寒,臉色慘白而僵硬的回來,他和琴雨去了偏廳不知道聊了些什麼。

那天所有的可疑點在白伊的面前放大,無限迴圈著,刺激著女子原本就脆弱纖細的神經。

“因為她喜歡衾梓寒,”像是瞬間洞穿了白伊的心思,白衣男子不等

她開口,就將這個殘忍的事實說出來。

“我想你的出現應給奪去了她好多的東西。”安聖傑也沒有細說,只是依舊雙手環胸,閒散地開口。

似乎不願意在聽安聖傑的妖言惑眾,白伊捂著耳朵轉身沿著臺階走下高牆,她的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

是的,她已經開始動搖了,安聖傑的話在她的心底不亞於一顆平地驚雷。她一直以為自己就算沒有了一切,但是至少還有一個可以依賴的師兄和一個可以訴苦和抱怨的好友。

他們一直藏在自己心底的最深處,代表著人性最美好的地方。但此時安聖傑的一句話,將她心底所有的柔軟和美好炸得鮮血淋淋。

看著腳步踉蹌著奔下高牆的白衣女子,靈懿不放心地迎上去,他灰色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關切。

但是眼神空洞的素衣女子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像一個機械物般僵硬地從他身側走過。

銀灰長髮的男子抬頭,看了眼高牆上白衣勝雪的男子,他灰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隱晦的光芒。

安聖傑看著那個大膽盯著自己的銀灰長髮的男子,不知道為什麼,剎那有一種悸動的感覺掠過心底,是一種很不祥的戰慄感。

但白衣男子面上還是保持著一片淡然和孤傲,他漆黑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流轉,看著那個隱晦不明看著他的男子。

他眼眸隨意地轉動著,掃到女子像是翻飛的蝴蝶的衣襬,安聖傑什麼話都沒有說,他漆黑的眼眸閃爍著,但最終只是看著她像是一個孩子般茫然無措地離去。

接著男子也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他並沒有上前強行帶走白伊,畢竟還有一個靈懿軒在她的背後,以紫薇宮現在脆弱不堪的實力根本經不起一點波折和風浪。

況且他首選要面對的是冰釋血,這世上唯一能與他抗衡的魔,江湖的風浪似乎永遠不會變。

只是失蹤七百年後再度現身的安聖傑成了一新鮮話題,人們對於他失蹤期間的事蹟傳頌有各種版本。

但是陰謀和爭鬥的腳步是誰也察覺不到的,有時候就像紅酒不能一口灌下去,慢慢地品、慢慢的嘗,而且珍藏得時間越久,味道越讓人刻骨銘心而難忘。

“冰釋血?安聖傑,、?白伊?我的主人,我真的已經很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才會來看我呢!”雪中溢著他猖狂而傲慢的笑,誰的笑如此霸道,好像可以主宰整個世界萬物,空氣中的笑若有若無的迴盪著,不過著一切都沒有人察覺。

站在冰原下的黑衣男子——冰釋血也未有任何反應,強勁的寒風灌滿了他衣袍,即使是一身幹練的勁裝,依舊止不住那如刀割般的冷風,他們無孔不入,在這黑暗的天地間呼嘯著、肆虐著。

男子像是一尊佇立良久的雕像,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他一直在眺望,希望那個消瘦而單薄的身影會出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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