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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152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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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叩叩,靜謐的書房中,突然響起整齊有力地敲門聲,原本對峙的兩人同時收回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已經被推開的房門。

“冰釋血來了!”儒雅的攝魂師邊走進有些昏暗的書房,邊開口示意。但是才走進兩步就觸及到兩道投射出來的凌厲目光,他當下腳步一頓,驚覺這個昏暗的書房裡滿是壓抑。

儒雅的攝魂師當下一戰慄,看著案几前後對峙的兩人,覺得氣氛有些詭異,想著自己來的並不是時候。

但是此時撤退又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房間裡的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雖然平時都是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那都是他們偽裝出來的。

看架勢,案几前後兩個人有些爭鋒相對。藍細烽怪異地看了一眼南宮懿,又飛快地看了一眼白伊,血眸中的疑惑已經收斂起來。

“嗯!”白衣女子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似乎對於冰釋血這個三個字並不是很感冒,“我馬上去。”

收到白伊肯定的答案,藍細烽也不再多做停留,立即退出了書房。呼吸到庭院中清新而舒暢的空氣,藍細烽才覺得自己是重新活過來了。

書房裡壓抑得人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儒雅的攝魂師重重地吸了口氣,剛想感慨一句。身後的書房門‘吱’地一聲打開了,硬生生讓藍細烽將已經在咽喉的話嚥了下去。

攝魂師立馬轉過頭,身後白衣女子的臉色並不好看。先不要說之前在書房中有沒有和南宮懿氣爭執,前幾天就因為飄雅憂的事情,白伊就把自己的身體弄垮了。

雖然經過了幾天的悉心調養,已經有了起色,但是臉色還是有些差。

其實對於那個溫柔的靈類女子——飄雅憂,藍細烽也不是沒有印象,對於她的死亡也不能說感到不可惜。

只是在他的潛意識中,這個女子在很久以前就離開了自己和哥哥,即使自己曾經很感激她,但所有的情感已經在歷史的長河中磨平。

見到昔日的人,雖然會有驚喜,但也只是空留一句感慨和無奈。只能說是世事難料,造化弄人。

白伊並沒有理會門外的儒雅攝魂師,直接是當他不存在,連個眼神也吝嗇得沒給,從他身側穿過。

藍細烽有些無奈地撇撇嘴,也沒有多在意。目送著白伊纖細單薄的身影離開庭院,才轉過頭,南宮懿也是黑著臉從書房中踱出來,

但是這個灰眸男子顯然沒有白伊那麼給藍細烽面子,他瞪大著眼睛,面色有些猙獰地狠狠地剜了眼藍細烽,接著也大搖大擺地從攝魂師身側走過。

他這一行為把儒雅的攝魂師一下子弄蒙了,看著跟在白伊身後離開的灰眸男子,藍細烽覺得莫名其妙。

但是自己也懶得跑上去和他評理什麼的,只能無可奈何地撓著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覺得自己真是辦了件苦差事,吃力不討好。

寬敞的客廳,簡單的擺設,帶著一種

古典的氣息。而此時冰釋血有些焦急在客廳中來來回回走著,神色顯得有些急躁和不耐煩,幾乎想摔門而去。

他幾次轉過頭看向門口,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也彷彿在害怕某個人的到來,一種期盼和害怕纏繞的痛苦。

走了一會,依舊沒有出現任何人,冷眸的黑衣男子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他一手託著腮,另一隻修長的手指又一下一下敲擊著木椅兩邊的扶手。

連站在座椅後的飛天舞都看出來這個男子的緊張、不安、焦灼,她的目光隨著男子的走動來來回回的掃蕩。想不透冰釋血到底是因為什麼緊張呢?她赫然發覺這個男子的心思越來越難猜透。

冰釋血摸著下巴,眼角的餘光一瞥,就看到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紅衣女子——飛天舞,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懊惱和悔恨的神情,似乎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

自己為什麼將這個女子帶過來呢?其實當時的冰釋血也說不上來什麼原因,只是現在想來覺得自己當時定有些神智不清。

冰釋血赫然覺得自己失常的行為似乎過於可笑,這樣毫無理由地栽在一個小丫頭的手上,還一直這樣趨之若鶩、心甘情願的樣子,更無奈的是心底竟生不出絲毫的怨言和半分嫉恨。

而就是一段時間的沒有相見,再加上最近時日不好的感應。自己就不顧一切,傻傻地跑來?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情愛?為什麼情愛是這樣的折磨人心?

無論自己曾經下過多麼堅定的決定,築過多麼堅韌的牆體,在此時都是脆弱不堪,瞬間瓦解,分崩離析。

男子將臉深深地埋在雙手間,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此時脆弱而無力又煩躁而無奈的樣子。

白伊,為什麼曾經我是那麼想一步步努力的靠近你,可你的眼中從來沒有我的存在,即使是我們生活的時光,你的眼中也不全都是我。是不是所有的美好只有保留在最開始相遇的時候,那短暫而無法準尋的一年時光,

就是這樣短暫的一年時光,卻讓我耗盡近一千年的時光來苦苦的追尋。還是說有些東西過去了,就再也找尋不到?

而如今我累了,我狠下心決定真正將你從我的記憶中刪除,可是你卻一步步走進我的生命中。

你知道的,你一直知道的,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和條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拒絕的。

我也痛恨自己這樣的無條件的答應,你為什麼那麼殘忍,將我所有的偽裝撕裂、撕碎,讓我無處可逃,白伊,你究竟想這麼樣?

你要把我折磨到何種地步,你才會罷手,你才會放開,你才會讓我自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懲罰?

冰釋血在心裡將這個女子抱怨了千萬遍,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見這個女子。

所有的不滿、抱怨、牢騷,都抵制不住自己想見她的心,那樣的情感是這樣的強烈,這不僅僅是因為所謂的心

電感應。

而真正看到白衣女子瘦弱的樣子時,冰釋血覺得自己的心不知怎麼的還是被狠狠刺痛了。

但是,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收起自己所有的悲傷和痛楚,裝作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他不願意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和害怕,

白伊呀,我是那樣的喜歡你,可是我一直是一個膽小鬼,即使喜歡,也是拖泥帶水的,不敢不顧一切的喜歡。

因為我在害怕,害怕你終有一天會離開我,在這樣情感面前,我是一個沒有勇氣的膽小鬼。

其實我不是什麼都不畏懼的魔,我不是帥氣而冷酷的軍座,我更不像人們說的那樣做事幹淨利索。

面對你,我一直猶豫著,像是一個怯懦的孩子,沒有勇氣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害怕這個夢想只是一個不現實的泡沫。

美麗而絢爛,但是終究時間的沖刷和洗禮。

冰釋血已經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和不羈,帶著嘲諷般不屑地笑,冷酷而邪魅,漠然地看著遠處走近的白衣女子。

看著前後神情反差如此大的軍座,飛天舞的心像是一面明鏡,所有的事情也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她微微眯起眼,如黑鑽石般璀璨典雅的眼眸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帶著嫉恨而不悅的青光,劃過這雙勾人的媚眼深處。

想著冰釋血來找自己,白伊的心像是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麻雀,歡喜地唱著歌。她忙不迭的奔進客廳,只希望早一點看到男子冷酷的臉和沒有溫度的黑眸。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有這樣的希翼,哪怕是像這樣簡單的期盼也不能有,但是心底的愉悅像是空氣般,根本就不能剋制住不去呼吸,因為隨之而來的是窒息的痛苦。

只是在看到冰釋血身後站著的那個豔麗而絕美的紅衣女子時,白伊所有的興奮和喜悅都已經飛往九天之外而煙消雲散。

那個身姿曼妙的紅衣女子,媚眼如絲,即使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也瞬間能掠了人的心身,俘了人的神智。

有這麼一個尤物在他的身側,無論是到哪裡,幾乎都會帶著她,白伊的心裡這麼可能不鬧彆扭。

但是這樣的彆扭,她也只是自己和自己鬧,冰釋血向來是一個眼睛長在頭頂著,他怎麼可能看到白伊此時已經冷淡下來的烏黑眼眸。

“冰軍座光臨,有失遠迎呀!”白伊笑著打著馬虎眼,客套著應和著,只是她的笑並沒有達到眼底,帶著說不出的刺人冰稜。

在見到飛天舞的那一刻,白伊已將自己所有的喜悅悄然地掩藏。只是她的心底依舊是壓抑地難受,即使冰釋血的目光從來沒有落到這個紅衣女子的身上,但是她亦步亦隨地跟在冰釋血身側,這一點是怎麼也不能抹滅的。

白伊收起所有不悅的、高興的情緒,想著冰釋血從來不會沒有事情來找自己,他此行一定是有目的,瞬間變成了一副公事公談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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