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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124章 第一百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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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十九章

“因為所有的事情是結束不了的,但是隻要我死了,我就可以解脫了。”少女斷斷續續地說著,忽然癲狂的笑了,笑得聲嘶力竭,讓人戰慄。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她如枯萎櫻花的脣畔中沒有止盡的流露出來。

少女茫然的看著虛空中,咖啡色的眼陡然變得猙獰恐怖,帶著一種憤世的不甘和解恨,惡毒的詛咒著,“而你們卻永遠不會結束地活在地獄中,衾梓寒,我是死了,但是我會永遠橫在你和白伊之間,我會讓你們生生世世永遠也無法忘記琴雨這個人,無論你是否打算告訴白伊是殺害她父親的真相,我都會以一個驕傲的戰勝者永遠立在你們之間。即使今後你和這個女子在一起,卻忘不了曾經有個叫琴雨的女子,她是怎麼死的。”

“衾梓寒,如果不能讓你記住我,那我就讓白伊記得我,我會永遠活在你們之間,成為你們之間永遠無法跨越的鐵牆。”她的十指始終緊緊地抓著身旁男子的衣襟,渙散渾濁的咖啡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衾梓寒的方向,帶著不甘而睜大的眼睛,身體有些僵硬而筆直地向前傾,最後似乎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斷氣。

看著這個少女死也不甘願的樣子,年輕的劍士無奈地嘆了氣,伸出修長而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從少女睜大卻空洞無神的眼睛上拂過。

這個少女是有懺悔的心的,但是她同時也是帶著仇恨的不甘,她是在用最極端的方法讓自己記住她,也讓白伊永遠也忘不了她。

無論是自己說出師傅被殺害的真相,還是繼續保持這個祕密,這個鵝黃色裙裝的少女都會在白伊的心中留有一席地位。

如果是這樣的話,年輕的劍士還怎麼說出是琴雨殺害了白伊父親,反正人都已經去了,還不如在白伊心中留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和印象。

衾梓寒不由深深的痛苦起來,本來就只有三個人相互依偎取暖,現在陡然之間少了一個人,那種忽然之間失去的冷清,讓人覺得空虛和害怕,像是自己原本獨一無二的玩具被人奪走了,還是再也拿不會來了。

想著另一個被安聖傑劫走的白衣少女,一種無力感陡然包圍住這個年輕的劍士,讓他一時間再也沒有任何可以保護別人的信心。

冰釋血已經追過去,他可以為白伊的安慰稍稍放寬些心。只是不知道是該現在就跟在他們追上去檢視一下情況還是先在這裡簡單的處理一下琴雨的屍首?

“看樣子,我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呢,”忽然,原本已經恢復一片寂靜的庭院中忽然傳來一個人低沉磁性的聲音。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其他的光芒和音色,一時間居然聽不出他是男是女,也聽不出老幼,只是像是陡然劃破黑暗天際的閃電,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包圍這個冰藍色勁裝的劍士。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年輕劍士驀然一驚,幾乎是迅速的迴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入眼的是一道黑色站立的人影,寬鬆而巨大的斗篷將這個神祕人的樣貌隱在黑暗中。

“你是誰?”年輕的劍士微微眯起眼打量著這個忽然出現的神祕人,帶著警惕的戒備。全身籠罩在巨大斗篷陰影中的神祕人在無形中散發著一種詭異又陰沉的氣息,帶著像是徘徊在死亡邊緣的腐臭。

這樣詭異而陰沉的神祕人比身為冰釋血的魔更恐怖,那種恐怖像是細小的分子散發在空氣中,隨著人的呼吸流轉在身體的各個部分,讓人在活著中一分分感受那種恐懼流轉的痛苦,最後在痛苦中直逼心臟。

“我的寵物真是聽話呀!”神祕人沒有理會年輕劍士的問話,只是自言自語地說著。他的聲音像是一條蜿蜒的冰冷毒蛇,在劍士溫熱的肌膚上游走。

衾梓寒幾乎是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他頭皮發麻地想要逃離這個神祕人的身側,因為他有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這個神祕人會給他

帶來一種極其恐怖的遭遇或是未來。

但是理智方面,這個年輕的劍士也不允許自己做一個逃兵。況且他也沒有摸清楚這個穿著斗篷人的底細,這樣貿然的逃避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如果這個神祕人的能力遠遠比自己預測的強大,或許連自己逃亡的機會都沒有。衾梓寒遲疑了,也正是因為他的遲疑造就了無數的悲劇和不能挽回的事情。

年輕的劍士依舊裝作鎮靜的站在原地,接受神祕人喃喃自語後的審視。說實話,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即將破曉,地平線上有些微的光亮折射出來。

而依舊籠罩在陰影中的神祕人卻像是這個天地間所有黑暗的源泉,衾梓寒看不到對方的面容,只是感覺有兩道像是光劍般犀利的視線發射過來。

那樣帶著說不清楚的強大力量的目光讓這個年輕的劍士戰慄,像是鐳射般能將你瞬間洞穿,將你身體的每一部分完美地剖析開來,肌肉條理分明,組織纖毫畢現。

那樣的打量持續了良久,像是一個買主在物色自己最滿意的商品般,找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缺陷和瑕疵。

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太陽從地平線下微微露出個點,其他的地方依舊被無盡的黑暗籠罩住。

“你……”年輕的劍士剛要開口,卻神祕人一個揮手的動作打斷了。

只見他步履沉穩卻緩慢地走到劍士跟前,隨著他一步步的走進,踩在地上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似乎叩響了死亡的樂章。

“南宮懿還算會辦事。”他一邊走著一邊隨口說著,看著年輕越來越緊張和戒備的表情,傳來他低沉壓抑的笑聲。

他的聲音很奇怪,低著一種說不出的沙啞和低沉,帶著女子的性感柔美,卻也帶著男子的低沉和穩重,一種奇異而詭異的結合,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詫異。

但是他提到的南宮懿明顯讓這個劍士全身都戒備起來,雖然衾梓寒不是很明白這個神祕人在說些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真是完美!”在離衾梓寒還有三米的地方,斗篷的神祕人停下了腳步,他伸出手像是在空虛中撫摸著衾梓寒的冷硬的面部線條。

他的目光和聲音中帶著一種癲癇的狂熱,不是看到自己信仰的神靈,而是終於造就了自己完美的人偶或是出色的玩具。

那樣像是癲癇的瘋狂讓這個勁裝的劍士惡寒,神祕人伸在半空中的手,帶著黑色皮質的手套,但是衾梓寒卻覺得那種毒蛇冰冷身體劃過自己的臉頰,帶著沾粘的腥臭,在自己溫熱的面板表面遊走,所有的觸覺是那樣的真實,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恐懼和噁心。

這樣真實而作惡的感覺,讓這個一直佯裝鎮靜的年輕劍士再也維持不下去了,他嫌惡地退開兩步,想逃開那樣真實的觸碰。

但是一切都是無濟於事,那種沾粘的感覺還是在自己的臉頰上游走,帶著細密的噁心和恐怖。

衾梓寒的心底閃過無限的恐懼和驚愕,但是他不動聲色地繼續掩藏,繼續不著痕跡的往後褪去。可是這樣的感覺卻始終縈繞著他,像是空氣中一張巨大而看不到的網,無論是往哪裡走,都無處可逃。

“呵呵!”神祕人低低地笑了,他的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譏諷,似乎是在嘲笑這個年輕劍士幾乎愚蠢的行為。

神祕人的笑聲像是一劑催化劑,催化了劍士拼命壓制在心底的恐懼和憤怒。他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打算先發制人。

手腕一轉間,長劍已經錚然出鞘,雪亮的長劍帶著盛氣凌人的威嚇力,在劍士迅速而靈活的手腕中,劃出雪亮的幻影,空氣中陡然增加了無數的劍氣,化為無數的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各個不同的角度向這個神祕人攻去。

斗篷下的神祕人依舊冷靜的出奇,讓人害怕,看

到年輕劍士的凌厲卻略有破綻和遲鈍的出手,微微嘆息了一下,彷彿是看到自己預想完美的人偶了不足和缺憾。

伸在空氣中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慢慢握拳,五指旋轉著握緊,似乎隨著他五指的旋轉,空氣中有什麼呼嘯而來,那些凌厲而迅猛攻向他的雪亮刀刃被什麼一擊即碎,化為齏粉,飄散在空氣中。

“原來還沒有完全融合呀!”神祕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幽遠時空的感慨,收起那種狂熱而欣賞的目光,慢慢變得沉靜而深邃。

看到自己全力發出的攻勢被這個神祕人輕輕鬆鬆、不費吹灰之力就破解了,衾梓寒的心底是蔓延出來的震驚和恐懼。

他折身想離這個神祕人遠一些,在這個神祕人籠罩的詭異陰沉的氣息下,年輕的劍士深感不安和恐懼。他幾乎在想到的同時就腳下發力,足尖輕點著往後飄去。

他冰藍色的勁裝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清冷的弧線,帶著孤傲冷清以及深深的恐懼。

神祕人顯然看出了年輕劍士想要逃離的打算,但是他卻顯得很是淡定,因為琴雨的屍首還平躺在庭院中,她的屍體開始慢慢僵硬。雖然她殺害了白柳,即衾梓寒的師傅,但是這個劍士不會就這樣將她的屍首留下不顧。

深知每個人脾性的神祕人,當然已經把即將成為自己傀儡的衾梓寒的性格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這個年輕的劍士是絕對不會將為白伊死去的少女的屍首留下,所以,鶡不會害怕這勁裝的劍士會做一個逃兵。

不過就算他真的想做一個逃兵,鶡也不會讓他很輕易的逃走。

所有的一切都讓鶡猜對了,衾梓寒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會做一個逃兵,但是此時和這個忽然出現的神祕人糾纏良久,加上一夜未眠,這個一向冷定的劍士也有止不住的疲倦。

況且他掛念著被安聖傑帶走的白伊,此時的他不能集中精力,也沒有什麼過剩的精力來對付這個赫然出現的強大而不知底細的神祕人。

所以他打算逃,雖然這樣的行為很狼狽不堪,也很讓這個年輕的劍士覺得丟人,但是所有的一切相對於白伊或是自己的生命,都顯得不再是那麼重要了。

衾梓寒只知道,他不能就這樣死了,也不能再這做一些浪費時間的糾纏和停留。白伊或許已經遭遇到了危險,冰釋血是會盡力,但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太陽已經探出了頭,看著這個跟隨著它的起床而復甦的大地。有幾縷陽光折射進這個血腥而靜謐的庭院中。

陽光穿透神祕人身體的那一刻,衾梓寒原本往後掠去的身形一頓,眼中流露出說不出的驚愕。一時間,他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咽喉。

陽光帶著稀薄的空氣晃進這片靜謐地讓人害怕的院子,地上躺著一名鵝黃色裙裝的少女。她咽喉上的傷口已經沒有鮮血流出來,傷口上鮮血也已經開始結塊、凝固。

鵝黃色的裙裝已經被鮮血浸潤的潮溼,像是整個人沐浴在鮮血中,金黃的陽光折射在她慘白無血色的臉上,帶著死亡冰冷而陰沉。

她的臉上似乎帶著不甘和怨恨,只是眼睛已經閉上,她乾枯而纖細的手指緊彎曲著,關節處泛著青白,像是在緊抓著什麼。

而站在庭院中的神祕人,他黑色的斗篷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一張薄紙,他整個身體似乎也變得透明般懸浮在空氣中,似乎只要陽光再強烈一點,他就會化為微小的分子,吹散在空氣中。

看著這樣詭異的場景,年輕英俊的劍士緊抿著脣畔,雙腳同時發力,向後飄忽的速度瞬間加快。他冰藍色的勁裝在折射的空氣中流轉著淡淡的霞光。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忽然神祕人開口了,他的聲音驀然變得愈加空曠幽遠,像是從遙遠時光中的古墓裡傳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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