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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102章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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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九十七章

他會用最痛苦而緩慢的方式對付他們,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掙扎著,卻永遠擺脫不了痛苦的折磨。

安聖傑只是看了眼地上痛苦掙扎的年輕劍士,一言不發。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像是一潭死水。

“安聖傑!你到底想怎麼樣?”年輕劍士的情況不是很樂觀,白伊只能假裝鎮靜地仰視著面前一襲白衣的男子。

男子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漆黑的眼眸平靜而詭異,帶著某種怪異而說不出的色彩。許久,卻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白伊不僅疑惑起來,說實話,她一點也看不透這個即使戾凌疾又是安聖傑的男子。從前的戾凌疾,即使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內心,但是至少還是可以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心情好還是壞。但是成為安聖傑的他,還有什麼地方是自己可以看明白的?

外面是激烈而血腥的廝殺,可以聽到人們的慘叫聲,金屬碰撞的聲響,以及刀劍刺穿血肉的悶響。但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開始漸漸離他們遠去,什麼都干擾和關係不了他們。

驀地,一道白光向一襲白衣男子飛快而凌厲地閃去,緩過神的男子當即立斷,足尖輕點,飄忽著向後退開一丈,他微微側過頭,躲過了那凌厲而迅猛的一擊。

所有的動作只是眨眼間的事,但是當白衣的男子再看房間的時候,眼前卻已經空空如也,那個痛苦掙扎的年輕劍士,白衣的少女,甚至是那個床榻上已然死去的錦服中年男子,統統都不見了。

“師兄,你怎麼樣了?”白衣少女一臉關切地看著身旁的年輕劍士,滿身的血跡,一臉的疲倦和汙穢,只是這一切都掩蓋不住男子亮如軍刀的眼睛,但這雙鋒利而雪亮的眼中依舊有止不住的滄桑感和疲憊感。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倚在破舊而落敗的茅草屋角落裡,閉目養神。

不遠處的草垛裡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本來神經有些放鬆的兩人一下子又緊繃起來。

年輕的劍士對著一旁向他投來緊張目光的白衣少女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同時手中的長劍慢慢出鞘。雪亮的刀刃反射出耀眼的白光,一時間,破舊的茅草屋中殺氣漸溢。

白伊的心也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前襟,看著提劍悄聲走向那堆草垛的年輕劍士。

衾梓寒一隻手靠上了那堆豎起的草垛,另一隻手緊握住那把鋒利的長劍。他的手迅速扒開那堆草垛,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影飛快的從他身側閃過。

年輕的劍士當即立斷,握劍的手一轉,沉重的刀柄猛烈砸在那個閃過人影的後頸。

那個人影發出一個痛苦的悶哼聲,隨即狼狽地摔倒在地上。像是突然之間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那個人影依舊止不住踉蹌著在地上攀爬,彷彿在努力逃脫著什麼的追捕。

年輕的劍士並沒有因此送一口氣,他走上兩步,揚起手中的劍,對著那個還在地上攀爬人的頸部,乾淨而利索地下落。

“等下!”白伊終是不忍開口了,“師兄,我們沒必要殺了他吧!”

她的話剛落,地上那個原本還努力逃命的人,忽然不動了,她吃力地轉過身,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白伊……我是……我是琴雨……”那個人影說話了,她努力吐出一句還算連貫的話,之後又止不住大口大口地吸氣。

“咦?”對於對方一下子喊出自己的名字,白伊一下子愣住了,“琴雨?”

“我終於……終於找到你們了!”眼前這個邋遢而狼狽的少女,像是一個邋遢而落魄的乞丐,哪裡還有半點清秀少女的美麗和活力朝氣。

白伊蹲下身,細細地盯著這個衣衫襤褸的人,確認了許久,才驚呼起來,“琴雨!真的是你!你怎麼……”

看到對方終於認出自己,琴雨喜極而泣地看著一襲白衣的少女和那個冰藍色勁裝的劍士,眼中止不住有委屈和感動的**流出。

年輕的劍士吃痛地捂著自己受傷的臂膀,收起那把已然出鞘的長劍,只是依舊淡漠的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衣衫破爛的少女。

琴雨臉上是黑漆漆的焦炭和一些塵埃、汙垢,但是她真心地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眼中是逃亡的疲憊和勞累。

休息良久,琴雨覺得自己身上恢復了一點力氣,才支撐著自己沉重而疲倦的身體緩緩站立起來。白伊連忙上前扶住她,這才穩住了她搖搖晃晃的身體,眼尖的琴雨一眼就看到了坐躺在房屋一面還算清潔的牆體上。

她一邊激動地喊著“宮主”一邊身形不穩地踉蹌著奔過去。但是摸到錦服男子冰冷且微微僵硬的手,琴雨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白伊和年輕的劍士一眼,像是在詢問,她的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師傅去世了。”年輕的劍士看白伊撇過臉,只好自己回答琴雨的問題。

“怎麼會?”難以置信少女喃喃自語著,搖著頭踉蹌著跌坐在地上,接著她雙手捂住臉頰,無聲的痛哭起來。

淚水順著少女手指間的縫隙慢慢滴落,滴落在滿是塵埃的地上,瞬間開出一朵絢麗唯美的花。白伊的眼眶也瞬間紅了,她努力抑制著眼中的淚水,緊咬著無血色的脣畔,嗚咽的哭聲在少女的咽喉中迴盪。一時間,破茅屋中的氣氛降到了極點,誰也不說話,靜謐的沉默在三個人之間蔓延。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殘破的茅草屋中亮起了一堆篝火,帶來了些許溫暖。

篝火旁的草垛上那個痛哭過的女大夫已經沉沉入睡,年輕的劍士百無聊賴的往燃燒著的篝火中新增一些枯樹枝,而白伊只是呆呆地看著燃燒著的火焰,什麼話都不說。

燃燒著的熊熊烈火映在少女蒼白而疲倦的臉上,將她如白瓷般的臉頰襯得更加透明。

年輕的劍士看著少女魂不守舍的樣子,眼中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衾梓寒其實是想把自己身體的情況和白伊說說,能讓她防著點那個

連他也不知道的男子,他不知道自己殘破的身體能堅持清醒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意識昏睡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隱約好像知道師傅昏睡不醒,紫薇宮來攻打白羅宮,還有殺了師傅的安聖傑。好多混亂的事情交織在一起,他好像看到了無助而被孤立的白伊,她在拼命的呼喊自己,她需要自己的幫助。

那一刻,他也不知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力量,衝破了那些禁錮他的夢靨。只是在他清醒的那一刻,看得卻是師傅死去,白伊無助而害怕的眼神。

趁著安聖傑似乎是失神的那一刻,他當機立斷偷襲那紫薇宮的宮主,才勉強獲得他們逃生的機會。

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是看到白伊此刻脆弱而無助的神情,衾梓寒什麼也說不出口。現在自己是白伊唯一的依靠,如果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話,只會增加她的不安和恐懼。

這件事,不要說白伊,就是他自己也難以接受,猶豫許久,年輕的劍士還是決定暫時將這個祕密儲存著,現在白伊的精神已經不能遭受一點創傷和刺激。

看到中年男子巍然不動的身軀,像是已然沉睡的樣子。白伊漸漸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她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錦服的中年男子,眼中是大顆大顆無聲砸落的晶瑩透明的淚珠。

——不管你是誰,你有著什麼樣的過去和曾經,你是我的女兒,一直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我會一直好好的保護你,愛護你,永遠不讓你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些話就像是昨日說的,中年男子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白伊的耳邊迴響,卻讓她眼中的淚水像是打開了閥門般傾瀉而下。

夜依舊無聲的寂靜,像是將一切罪惡都悄然掩蓋,或是選擇視而不見。

******

“我要將父親的屍首火化了。”白衣的少女抱著錦服男子已經僵硬的身軀,冷定而麻木的開口。

“什麼?!”琴雨驚愕得幾乎跳腳,年輕的劍士倒是顯得比較平靜,但是依舊止不住地留出錯愕的表情以及淡淡的疑惑,他向白衣投去無聲詢問的目光。

琴雨不明白了,人死了不都是要入土為安的嗎?火化的話,就連個墳墓都沒有。白伊怎麼可以這樣殘忍地對待自己的父親呢?

在破舊的茅草屋中休息了一晚,但是年輕的劍士還受著不輕的傷,必須要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養傷,安聖傑也肯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

而帶著白柳的屍首無疑是一個累贅,他們決定先處理了他的屍首,在找地方躲藏、養傷,等一切具備了之後再找安聖傑復仇。

但是在決定對白柳屍首的處理方式上,白伊卻提出瞭如此極端的想法。

“白伊,人死了是要入土為安的,你將宮主的屍首火化了,他就是一個孤魂野鬼,到時候你連可以祭奠他的地方都沒有。”琴雨這樣語重心長的勸慰白伊,可以讓她打消這個恐怖而可怕的念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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