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見到展天道之後,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展天道問候,由於有外人在,戴維斯也知道不方便向展天道敬禮,便朝展天道鞠了鞠躬,然後指著他帶來的一個黑人說道:“這是菲克桑先生,是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美國分會祕書長。”接著又指著一個亞洲人說道:“這是遊符先生,是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中國分會祕書長。”
聽了戴維斯的介紹,展天道心中一驚,心想:“他們這些人怎麼突然會找上我的,是不是他們已經調查出我現在的真實身份?或者是哈雷利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並告訴了這個菲克桑先生?或者根本就是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早就查明瞭我的真實身份,然後告訴了哈雷利?而他們是哈雷利派來調查核實我的真實身份的?”
其實,遊符以前在楊柳村調查到的資料早就被展天道偷偷載了下來,因此,展天道對於遊符這個人的資料非常熟識,現在見他已經找上門來了,當然感到有些震撼。
不過,展天道又回頭一想:“前段時間在全世界範圍內搜尋了這些問題的祕密檔案,包括這個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的全部資料,可是,除了遊符那裡有一些與我的身份有關的資料外,其他地方和部門則完全沒有關於我的真實身份的任何資料……”
展天道以上的想法,也只是在腦海裡的快速推測,當戴維斯介紹完畢之後,便上前與菲克桑和遊符分別握了握手,並讓他們坐著喝咖啡。
展天道看了看戴維斯,問道:“戴維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總統……”
戴維斯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他的形態看起來有些緊張,過了一會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著說道:“對不起!展天道先生,菲克桑是我的朋友,他要求我帶他來找您,因此,我才冒昧帶他們來這裡,如果給您帶來了什麼不便,我實在……實在感到不安!”
展天道見戴維斯緊張的樣子,便可以確定這不是哈雷利的指示,而是戴維斯個人擅自帶人來找他,便稍稍放下心來。心想:“既然不是總統哈雷利的指示,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看來,總統哈雷利是一個高人,他是一個真心實意要幫助我的人。”
於是,展天道輕鬆地笑了笑,說道:“哦!沒有什麼不便,你不用感到不安。”說完轉頭看了看菲克桑,笑著問道:“那麼,菲克桑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菲克桑爽朗地笑著說道:“哈哈……展天道先生是一個奇人,我是久聞展天道先生的大名,早就希望與展天道先生見上一面了。這一次我逼著戴維斯帶我們來見您,真是冒昧之極,請展天道先生見諒!”
說著站起來向展天道躬了躬腰,然後又指了指遊符說道:“這位遊符先生是我的中國朋友,幾天前來到紐約,剛剛參加完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研討會,這是一個每年必開的例會,今年剛好在紐約召開。我們都非常喜歡一些奇人異事,大家非常談得來,便留遊符先生在我家做客,我們在我家裡談到您的時候,戴維斯說他認識您,於是,我便讓他帶我們來找您,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希望與您聊聊天。”
展天道聽到菲克桑這樣說,便放下心來,笑著說道:“菲克桑先生過獎了,我怎麼可能是一個奇人呢!只是我的運氣比較好而已。”
菲克桑又是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如果說您不是一個奇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奇人了,展天道先生能夠以一點繼承的財產作為資本,在股市裡興起一股令人乍舌的風暴,實在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股神啊!而展天道先生去年建立神族集團的舉動,就更是令人稱奇不已了,真是氣貫長虹啊!”
展天道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繼續謙虛的說道:“哎!菲克桑先生真是過譽了,說句實在話,我真的沒有什麼奇特的本領,除了運氣好一點,膽子大一點,行動多一點之外,我實在沒有什麼可以稱奇的。”
菲克桑繼續說道:“呵呵!說實話,在以前的一段時間裡,我對展天道先生也有過許多猜測和不解,我也曾多次組織人員對展天道先生進行了最徹底的調查,但是,經過多次調查之後,我們發現展天道先生無疑是一個商業天才。哈哈!對於展天道先生,我們只能以奇人稱呼啊!哈哈……”
展天道輕輕一笑,說道:“唉!人怕出名豬怕壯啊!在前兩年,全世界幾乎每一個國家和組織都對我和我的幾個助手進行了規模巨大的調查。不過,我們也實在平凡的很,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因此,我們對於這些調查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呵呵……”
這時一直在默默地看著展天道的遊符笑著說道:“哎呀!我看展天道先生確實是一個奇人。展天道先生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卻又虛懷若谷,真是一個謙謙君子啊!”
展天道搖了搖頭說道:“遊符先生是遠方的客人,怎麼也像菲克桑先生那樣客氣啊!中國有句古話:‘十年寒窗無人問,一
舉成名天下知。’也是我正是這樣。哈哈!如果我沒有出名,我可能永遠都在大學的圖書館和教師宿舍裡研究我的生意經呢!哈哈……”
遊符也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展天道先生真是博學,中國的古話都運用得如此得心應手,說得真是太好了。聽說展天道先生是一個華裔美國人,有一半的華人血統,展天道有此成就,我作為一箇中國人也是感到臉上有光啊!哈哈……”
展天道聽了之後又有了一些疑慮,心想:這個傢伙是不是在試探我的虛實您?他的話怎麼一下子就把我的關係拉回了中國,是不是知道我的一些什麼事情呢?或者是想從我這裡套出什麼話?
想到這裡,展天道點了點頭,說道:“遊符先生說得沒錯,我確實是一個華裔美國人,因此,我對中國文化特別感興趣,對中國各種文化都有一定的研究。而且,我是一個知識狂,對任何文化知識都感興趣。唉!我從小就是這樣,對任何感興趣的東西對對鍥而不捨,這樣一來,倒是讓我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實用知識。”
遊符點了點頭,說道:“嗯!開卷有益啊!展天道先生有現在這樣的成就,也確實不易啊!十年磨一劍,今日露鋒芒。呵呵……”
接著,大家又談論一些中國文化的事情之後,大家交換了各自的聯絡方式之後,他們才離開海天居。
黃鶯走出來說道:“主人,我偵測過遊符的腦電波,這個遊符雖然想試探主人的身份,不過,這個人好像沒有惡意,他只是想證實一些事情。”
展天道點了點頭,沉思著說道:“從我們偷載的資料來看,遊符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外星人,而又完全相信外星人存在的人,他可能每時每刻都希望證實外星人的存在,並以此作為他的主要工作。”
藍鷳說道:“看起來地球上的組織也是千奇百怪,這個什麼國際神祕事件聯合調查委員會,他們專門調查一些所謂的神祕事件,如果他們知道一些主人的事情,也真是麻煩。特別是那個遊符,他曾經調查過主人神祕失蹤的事情,我們應該提防著他啊!”
展天道說道:“是的,他是一個特殊的人,不過,看起來他又是一個正直的人,我想他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的。不過,提防是應該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黃鶯也點頭說道:“遊符確實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在三年前調查的資料一直封存在他的資料庫裡,沒有向外界透露一點訊息,這除了他們的政府有要求之外,他本人的思想意識也是非常重要的。”
這事大家談論了一會,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也就沒有放在心裡,大家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由於神族集團在飛速發展,許許多多的的事情都擺在展天道的面前,展天道不得不集中精力進行處理。
包括公司管理人員的任命、公司的技術應用、車間的生產模式、產品的銷售方式以及一些服務性企業的設定和經營方式等等。
海燕和黃鶯每天都是早出晚歸,配合摩根、福琳等人對各地總公司、分公司和子公司進行人員分配和任命,規範公司的生產和銷售。
過了十多天,展天道突然接到遊符的電話,想與展天道見見面。
展天道本來不想與他見面,不過,轉頭一想,如果他因為這件事情在外面胡說八道,那就有些失策了,至少,會造成自己在中國的不良影響。
於是,展天道答應與他見面。大家仍然在海天居見了面。
遊符雖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也不是一個喜歡改完抹角的人,大家簡單地打了招呼之後,就說道:“展天道先生,我這裡有一些資料和圖片想給您看看,如果您能夠看出什麼問題,請您給我提一點意見。”
展天道接過來一看,都是遊符調查展天道神祕失蹤的資料,有許多當時調查現場所拍的照片。展天道看了之後,思緒又回到了楊柳溪那條小河的石灘上,心裡想著他的叔叔和柳絮等人。
這時,展天道雖然內心非常激動,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且他早就看過這些圖片和資料了,沒有什麼新奇的資料。
於是,展天道草草的看了看那些照片,然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了看那一疊厚厚的資料之後,才淡淡的說道:“遊符先生,這些資料都是關於中國一個人神祕失蹤的資料,不知道後面的情況怎麼樣?”
遊符搖了搖頭說道:“這些資料和照片就是這個案件的全部資料了,再也沒有其他資料了。”
“哦!原來這是一個懸案?”展天道好像對這些事情提不起精神,打著哈欠說道:“噢!對不起!遊符先生,這些天實在太忙,每天晚上都沒法睡個囫圇覺,唉!想發展一下公司,事情也真是太多了。”
遊符見狀,笑著說道:“呵呵!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呵呵!我那天見展天道先生是一個奇人,而這個案件實在又是一個奇案,我已經
研究了幾年了,可是總是沒有頭緒,因此,我想展天道先生這樣一個奇人,也許會對這樣一個奇案有一些看法。呵呵!實在是打擾展天道先生了。”
展天道見遊符一直打著哈哈說話,便知道他是出自內心的不安,是真心想對展天道說道歉,卻又不死心,總想從展天道這裡得到該該案件的一些提示。便笑了笑說道:“遊符先生,其實您是一個非常專業的人,您知道,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有答案,只要您盡力了,也就可以安心了,是不是?”
遊符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展天道先生說得沒錯。其實,在我的檔案了,這樣案件非常多。只不過,這個案件讓我感覺非常不一般,我一有時間就會思考這個案件,雖然已經過去三年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個案件不像其他案件一樣沒有答案。”
展天道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我們這個世界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像這樣的案件,也是多不勝數,有沒有答案有什麼區別嗎?遊符先生為什麼這麼執著?”
遊符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展天道先生說得對,其實,這個案件有沒有答案都沒有什麼區別,我也沒有很執著去追查這個案件。不過,上次見到展天道先生之後,我才突發奇想,想到展天道先生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案件給我一點分析意見?”
“呵呵!”展天道笑了笑說道,“遊符先生高估我了,我只對我感興趣的東西有研究,對於這些事情,我真的沒有什麼興趣。因此,也不會對這個案件有什麼好的分析意見。”
遊符聽了,笑了笑說道:“呵呵!展天道先生過謙了。不過,既然展天道先生對這個案件沒有什麼興趣,我們就不談這個案件了。展天道先生對中國文化有研究,我想聽聽展天道先生對中國文化的看法,不知道展天道能不能指點一二。”
見遊符突然轉了話題,展天道知道遊符是希望繼續跟他交流,或者是從展天道的話裡找出一些破綻,以便繼續追問柳源神祕失蹤的案件情況,便又是打了一個哈欠,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笑著說道:“我雖然對中國文化有一些認識,不過,也不敢在遊符先生面前班門弄斧啊!哈哈!”
遊符說道:“唉!中華民族有五千年的文化底蘊,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說精通中國文化啊!我雖然一直在研究中國文化,但是,越用心研究,就發現中國文化越高深,根本無法窮通啊!”
展天道點了點頭,說道:“嗯!以遊符先生的水平,都覺得中國文化難以窮通,足見中國五千年文化底蘊的厚實。就那些方方正正的漢字,就夠一個人研究幾輩子了。哈哈!”
遊符也笑著說道:“哈哈!展天道先生說得真好,一句話就解釋了中華民族有五千年的文化底蘊,真是了不起。”
展天道擺了擺手,說道:“遊符先生見笑了。”
遊符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現在這個世界如此墮落,真是令人心寒啊!如果世界上多幾個像展天道先生這樣的人,這個世界何至於墮落到這個地步啊!”
展天道一愣,笑著說道:“哈哈!遊符先生過譽了。”
遊符繼續說道:“展天道先生,我是一個行政官員,有些話本來不應該說,不過,現在是在展天道先生這裡,我想說說無妨。我覺得,人類社會雖然一直在不斷地發展,但是,我卻看不到任何希望,真正地和諧社會到何時才能夠實現啊?我雖然跟展天道先生沒有很多的交往,但我從展天道先生的這些活動中,我看到了美好社會的未來。”
展天道聽了,又是一愣,皺了皺眉頭說道:“哦!聽起來遊符先生好像話裡有話,可是我怎麼聽不懂啊?”
遊符笑了笑,繼續說道:“呵呵!展天道先生不必聽得懂,我只是想跟展天道先生訂立一個這樣的君子協議:我遊符不是一個多事之輩,如果展天道先生有話需要我傳達,我遊符義不容辭,一定會完全按照展天道先生的話執行,如果展天道先生需要我辦什麼事,我一定會盡全力協助。”
展天道見遊符說出了一番這樣的話,感到非常驚訝,然而,對遊符的那些話,他又無法進行否認或者反駁。
只好打了個哈哈,說道:“哈哈!遊符先生真是幽默,我還不明白您說什麼,您就把協議的內容定下了,有這樣子訂協議的嗎?”
遊符朝展天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展天道先生,其他的話我也不想再說了,我想重申一遍,我剛才所說的話不是客套話,而是一言九鼎的真心話,請展天道先生放心。好了!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哈哈!這就告辭!”
說完便告辭而去。
展天道與遊符的這一次談話,非但讓他感到有些忐忑不安,還感到了一些莫名其妙,而且,讓他更加警惕了。他知道,像遊符這樣鍥而不捨地調查他和海天六神身份的多得是,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一定會落人口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