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裡,元九洲還是那樣受到狂熱的追星一族的追捧。只是他與雲清公然走到一塊,卻讓許多女生悲痛欲絕。雲清的美貌是王國公認的三大國花之一,學院第一號大美人,這是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自慚形穢知難而退的女生很多,但有些狂熱的女生仍不死心,大有一副勇往直前誓死如歸的英雌氣慨。
有了雲清這個無敵擋箭牌,暫時沒有了狂熱追星一族所帶來的煩惱,但是也因為雲清,更大的煩惱接踵而來。要知道,雲清的崇拜者都是男生,這些男生吃起醋來,可不象那些女生那樣溫柔斯文,只用鮮花砸人。現在的元九洲,已成了學院裡所有男生的公敵,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一些自認武功高強者以英雄氣慨的決鬥方式解決問題,一些人則玩陰的,只要能損害元九洲在雲清心中的形象,不管任何地點場合方式,什麼陰毒招數都使出來。椅子上會被某人穿上釘子,課桌抽屜裡會莫明奇妙的出現如龍虎豹,兔女郎之類的**書報和女人的內衣等,幾位連學院美人排行榜上都排不上名的女生會收到以元九洲名義寫的肉麻得令人嘔吐的情書,甚至連長得帥點的男生都收到了情書,走路時會有香蕉皮之類讓人滑倒的東東突然出現在腳下,更有甚者,某位一看就讓人倒足胃口,裝化得象唱戲大花臉的老得不能再老的“純情少女”哭哭啼啼的說守了三四十年的處子之身被某位花言巧語的帥哥騙走了,要求負責之類的,某位**則帶著剛會說話的孩子出現在班裡,尋找她那個花心的老公,孩子哭鬧著要爸爸~~~~~~總之,只要你能想象得出來的陰損招數都用上了。
面對種種令人防不勝防的陰損招數,元九洲只有大叫救命,不知該如何向雲清解釋,這種事越是解釋越說不清楚,反而越描越黑。而且這兩三天來又不見雲清和萍兒來上課,大概是生氣了,這讓元九洲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上竄下跳的。想親自去女生寢室,又沒這個膽,想讓哥幾個幫忙,平日肝膽相照的哥幾個象躲避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不是肚痛又是有事,一點都不仗義,氣得元九洲恨不得把他們痛揍一頓才解恨。想找沈婉月幫忙,一整天又給唐可拖上街去玩,半個人影都找不著,幾天來一直哀聲嘆氣沒精打彩的,也幸好這個時候沒人來惹他,否則一定死得很難看。
哥幾個又跑得遠遠的不見蹤影,只剩他一個人沒精打彩的在寢室裡喝悶酒,正喝悶酒消愁中,卻聽外面有個女聲凶巴巴吼道:“元大少爺,你給我出來,”嗓門大得連周圍寢室裡的男生都湧出來觀看。
探頭一看,卻是一臉寒霜的萍兒,凶巴巴的一副想找人幹架的樣子,嚇得元九洲直打寒顫,旁邊那些男生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他恨得直咬牙,心中大罵,他奶奶的,你們這幫傢伙,千萬別讓老子找到藉口,否則一定打得連你姥姥都認不出來。
“萍兒姐,找我有事嗎?”聲音低且顫抖,很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噫,我什麼時候變萍兒姐了?”萍兒一副大驚小怪的樣,“象我這樣命苦的人,只配做奴婢,為人跑跑腿,”看她樣子,成心讓人好看。
“姑奶奶,行行好,小聲點行不行,”元九洲直打揖求饒。
“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萍兒嗓門更大了,“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那樣。”
“我~~~~”
“唉,”萍兒突然嘆氣,“可憐的小姐。”
“雲清怎麼啦?出了什麼事了?”元九洲嚇了一跳。
看到元九洲那副著急樣,萍兒“卟哧”一聲笑了,隨即又板著臉道:“沒什麼,只不過氣得快~~~病倒了,”還好死字沒吐出口,吐了吐舌頭,其俏皮樣卻讓一邊的男生看得眼都直了,這小妮子也很漂亮嘛,為什麼會排在學院美人榜倒數20位?
“雲清生病了?”元九洲驚呼。
“沒有,只是身子不舒服,”萍兒白了他一眼,拿出一封信,“不許偷看。”
元九洲接過一看,信封上寫的是沈鐵衣親啟,人一呆,想再問她雲清的情況時,萍兒早跑得無影無蹤。
字跡娟秀,顯是出自女子之手,卻不是雲清筆跡,怎麼又跟沈鐵衣扯上了?搔著頭,百思不其解。
當沈鐵衣看完信,臉紅如太陽般,呵呵直傻笑。
“老大,八成是女生的約會信,”計無謀悄聲道。
“這小子戀愛了,呵呵,誰的?”元九洲好奇問道。
“除了博寧兒,還會有誰,”計無謀笑道:“從她看著老沈那種眼神,嘿嘿,不用猜都知道。”
“噫,是龍帥博古大人的寶貝女兒,我怎麼沒注意到?”
“老大,你現在眼裡全是雲清小姐的影子,”安德烈道。
“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唐可突然道:“難怪,那天博寧兒看著沈大哥的眼神,就象老大看雲清的眼神一模一樣,狼狼的,色色的,嘿。”
“去,你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什麼狼啊色啊的,你懂什麼,一邊玩去。”
“哇,如果老沈做了龍帥的乘龍快婿,那黑龍軍團~~~~~~~~~~~~”
“老大,你想都別想,龍帥人雖開明,卻愚忠,”計無謀提醒道:“所以,最好想都不要想。”
“不想就不想,嘿,”元九洲想起什麼似的一拍大腿道:“哎喲,忘了要去買東西了。”
“老沈,你是不是要去約會?”元九洲突然問道。
“嘿嘿,”沈鐵衣紅著臉傻笑。
“你等我一會,哥幾個,跟我來,”說完心急火燎的拖著李彪等人出去了。
等他們抱著一大堆東西回來,沈鐵衣瞪大眼睛問道:“你們買這麼多東西幹嘛?想開商店?”
“笨啊,女孩子最喜歡鮮花,你送她鮮花,甭提有多開心,”元九洲把一束鮮花塞給沈鐵衣,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上次我就是這樣哄雲清的,哈,非常有效,還有,女孩子最喜歡吃零食,所以幫你買了些,保證你哄得她開開心心投懷送抱,這是麻花,這是脆卷,這是蛋卷,春捲,香酥麻卷,五香瓜子,芝麻糖,香酥花生,茴香豆,松花小餅,酸辣豆子,酸甜刀豆,酸辣蘿蔔~~~~~~~”足有60多包五花八門包裝各異的零食小吃,兩個人抱都抱不完,還不算上李彪,唐可手上抱的那些。
“老沈啊,呵呵,”元九洲賊笑道:“順便幫我個忙。”
“老大,什麼事就直說吧。”
“你也知道,這幾天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弄得我暈頭轉向的,雲~~~~~~~雲清可能生氣了,所以東西我買了雙份,其中的一份,你幫我託博寧兒小姐送給雲清,呵呵。”
“可是,可是~~~~老大,”沈鐵衣抹著額上的冷汗,“這麼多東西,叫我怎麼帶啊?”
“僱個挑夫不就得了,”一旁的李彪插隊嘴道。
“對,對,僱個挑夫,”元九洲提醒道:“鮮花你要親自拿著,獻給博寧兒小姐,呵呵。”
“老大,到底行不行啊?”沈鐵衣擔心道。
“行,包你成功,”元九洲拍著胸脯信誓旦旦保證,“到時別光顧卿卿我的,可要記得把另一份帶給雲清啊。”
“老大,這能行嗎?”沈鐵衣還是很擔心。
“放心啦,絕對錯不了,”元九洲呵呵笑道:“到時別忘了我這個大媒人就行,哈。”
“噫,老大,你什麼時候成了大媒人了?”
“對啊,這可是博寧兒小姐主動約老沈的。”
元九洲乾笑幾聲。
這位光明帝國五大元帥之首聽從了老大的話,創造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特約會,帶著一個僱來的挑夫,一束鮮花,還有一擔零食小吃,興沖沖的約會去了。
後來據說有院裡的同學看到一個很象沈鐵衣同學的挑夫挑著一擔東西去了女生的那一幢宿舍樓,後面跟著王國龍帥博古大人的寶貝女兒博寧兒,至於結果,要問當事人才清楚。反正全院的女生在那一晚全湧到了雲清她們的那一間寢室,大享口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笑聲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