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天王
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他尋找——
收割生命的鐮刀。
當我兩手空空的在你面前,
請別忽視我,
認為我兩手空空。
夜是我的夜,
是我審判的夜。
我縱然是孤獨,
如同北方的狼,
受傷時只能自我舔嗜傷口
少年冷無塵
十二月的天總是這樣,北風呼嘯,摻雜著幾絲冷意。
地點——無名村
無名村確實無名,也虧它無名,才有參天的大樹。
現在,唯有一個詞形容這地方——冷。
“哎”,雜著冷風,傳來一聲嘆息。嘆息聲從一間茅屋邊傳出的,屋邊,一個修長的人影此刻用手深情撫摸著屋旁的一棵樹,非常大的一棵,從它龜裂的樹皮可知它飽受過許多風雨。
“快下來,吃飯了”,聲音永是溫馨,彷彿昨日,卻是很久的事了——至少是兩年前。修長身軀一轉,原來是一個少年——冷無塵。如果許強在這,肯定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張開大嘴。原來他也會有讓人不知道的一面。冷無塵這冰塊也會有這情感,不可思議。在h中,你可以不知道校長是誰,但不能不知道初三1班的冷無塵。他總板著面孔,混身散發冰冷的氣息,好像告訴別人別靠近我。許強可記得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不見他感情流露過。
其實冷無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自己也不認識自己了,如果硬要說個時間,那可能是爺爺過世之後吧。
和爺爺共同生活的15年裡可以說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那時自己很活潑,只是現在好像沒有快樂的理由。那時爺爺在吃飯的時候總會把好吃的往自己碗裡堆,而說自己老了吃不了多少。而那時自己就有點不明白老的意思,迷迷糊糊的吃飯,然後玩或上學。
對於自己的父母,每次問起的時候,他總模糊帶過。有一次還留過淚,從那時起自己就沒問過一些關於父母的訊息,而爺爺也不再提起。
可是,去年的那個冬天帶走了爺爺。
於是,那晚自己在屋外呆了一夜,等到醒來時發覺已在醫院。然後,自己就麻木的活著。直
到有一天發覺筆記本里的紙條——孩子請在爺爺死後兩年回去取我藏在床底的盒子,那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盒子——自己當然記得,那時自己頑皮還想拿出來玩,被爺爺教訓一頓,那是自己惹爺爺生氣的一次,到底是什麼呢?自己總在想著。
終於,冷無塵走進屋內。一切還是老樣子。
到床邊,找到盒子。盒子滿是灰塵,顫抖的手將盒子開啟,一封信安靜的躺在裡面。取出信,讀:
孩子,當你發現這裡面的東西時,相信爺爺已不在人間了。你不是想知道父母是誰嗎?其實他是邪門門主。1940年,他率領邪門弟子20000餘人參加抗r國的侵略,不料r國想用細菌炸彈把我國轟炸,你父母就去把那基地端了。結果不小心也染上了病毒,一個月後也去世了。而一些所謂的正道和魔道把我門給滅了。可悲呵,我邪門不被狗咬反被同族給滅了。本來也想給你學功夫,只是覺得平淡的生活更適合你,於是便不教你。可近日我觀察星相,發覺新的時代即將到來,為了讓你不被世界淘汰,現將本門武功心法給你。孩子,最後給你一句話:別管世俗用什麼眼光看你,別管什麼正與魔,只要問心無愧就可以。一路好走。
此時無塵的心可五味俱全了。
原來,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只是很多時候都在失去後才發覺,
這也許是一種悲哀。
如果可以
我寧願——今生無知
這是無塵的感覺吧。雖然他不怕面對困難。可突然的事還是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