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依然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韓青,他們實在是太疲憊太恐懼了,他們知道他們眼前的天耀王說的是對的,他們也想那樣做,可他們畢竟只是血肉之軀,他們明白自己已經做不到了。
韓青知道,他是天耀王。這個萬人敬仰的稱號不是輕易得來的。別人做不到的,他必須要做到。
天耀王的熱血在他身上流淌,給了他足夠的動力。他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要帶頭殺下去,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再鼓舞將士們計程車氣了。
韓青一手拿著武器,一手緊緊地攥著拳頭。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再沒有讓他猶豫的權利,他兩腳一蹬,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隨著韓青一聲大喊,他一個人毫無畏懼地衝向了敵人。
韓青的身邊開始燃起了藍色的氣焰,這氣焰讓他此時更加勇猛無比。一個個敵人在他身邊掠過,便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韓青開始從恐懼中走了出來,慢慢地有些興奮,那種只有在戰場上才能體驗到的,奇特的興奮。
隨著興奮感的增強,韓青身邊的氣焰開始改變了顏色,已經便變成了白色。
這時,城牆上計程車兵開始振奮起來。韓青身上所發出的氣焰讓所有人都一下子變得無所畏懼。大家都紛紛從城裡跑出來,和強大的敵人展開了決戰。
韓青和僅僅不到一千人計程車兵站在一起,成為一排,就像一把鐮刀一樣,向著數以萬計的敵人橫掃過去。
敵軍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這麼幾個人面對強敵,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勇氣?
畢竟,韓青這邊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消耗,活著的已經不到三百人了。
韓青並沒有因此懼怕,繼續鼓足勇氣。這下他身上的氣焰,顏色又開始變了,變成了耀眼的金黃色。
剩下計程車兵,再一次因韓青身上的氣焰而振奮。黃色的氣焰讓士兵們更加充滿了力量,而且更利害的是,普通的攻擊已經根本傷不到這些士兵,他們的面板突然變得無比堅硬。
敵將憤怒了,“我就不信這麼幾個人會這麼難對付。就算是累也給我累死他們。”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大家實在是撐不住了。
韓青心想,王者之氣應該是還有最後一個級別,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到達。他怒吼起來,希望透過吼聲驅散一切剩下的恐懼。
這吼聲震撼了所有的人。他是戰場上真正的強者,無論在戰場上處於什麼局勢,都沒有人能從精神上打垮他。
敵人開始後退,不敢輕易靠近他。
最後,韓青身上氣焰的顏色終於又變了,變成神奇的紫色。頓時風聲四起,地上的草木和石頭都飛了起來。
那些草變得一根根筆直,如同針一樣。這些石頭和草在空氣中胡亂猛烈地飛舞著,擊打和刺殺著敵軍。
轉瞬間戰場上的一切都消失了,韓青又回到了現實。
那個天耀王的聲音說道:“韓青你經歷了我曾經所經歷過的戰爭。在你的時代裡究竟能達到什麼級別的王者之氣就是
你的事了。”
回到舉田和野具的戰鬥中。
這時的野具已經毫無力氣了,舉田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真是出乎野具所料。他現在的手在發抖,幾乎快拿不住兵器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做這樣的決定,必須勸說舉田放棄怒氣,因為他不敢保證舉田的下一次攻擊,會不會真的要了他的命。
野具大聲喝道:“小將軍,你英武過人。我服了,請你趕快消消氣,我們不能再打了,不然我們都會死。”
可這已經沒用了,舉田的火氣其實真的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他也大聲回敬道:“你想活命?對不起,已經晚了,你不要妄想我會給你任何機會,受死吧。”
說著,舉田再一次向野具猛攻過去。
這一擊,舉田必死,大家都能確信,這是毫無疑問的。可大家只能焦急卻毫無辦法阻止他們。
這時的野具心裡所想的,只有怎樣活命了。他再一次蜷縮起來,迎接著舉田最後的一次攻擊。
野具終究是沒等到這次攻擊。因為韓青帶著滿身的王者之氣已經站在了兩者之間。
“舉田,你的怒氣太大了,應該消消氣了。”
王者之氣用在戰場上是凶狠的,但如果不是因為戰鬥而發出的卻是祥和的。舉田身上憤怒的火焰開始在韓青的祥和的氣場裡開始冷卻。
當火焰完全熄滅之後,舉田身上已經毫無力氣,他完全癱倒在地。
舉田的身上已經滿是燒傷,看樣子需要很長時間的修養。
野具更加震驚了,“是,難道是白色的王者之氣?”
這種王者之氣實在是太罕見了,人們都是在傳說中聽說過。野具這一輩子只見過一次,那也只不過是藍色的王者之氣。
當時的那次藍色的王者之氣是羅休戰發出來的。野具就是因為看到了羅休戰的王者之氣,因此而崇拜上了羅休戰,從此拜羅休戰為師。
韓青相貌平和地向野具轉過身來。野具沒有迎來他想象著的敵意,他非常詫異,難道眼前的這個小年輕人會饒過自己?他這樣的年紀真的會有這樣的胸懷?
韓青真的伸出了友好的橄欖枝,他微笑道:“野具將軍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將領。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納入我的麾下?”
野具本來就知道自己已經毫無退路了,能免於一死,他已經很難奢望了,再加上他還有著對發出王者之氣的人的崇拜心理。雖然納入韓青的麾下,他的身份是降低了,可他還是感到很慶幸,欣然地答應了。
二人終於摒棄前嫌,友好地站在了一起。周圍的將士也發出了歡呼聲。這場戰爭就在這樣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
“野具,沒想到你也會投降?看來我拜託你的事也別指望你來完成了。只好做自己動手了。”
人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在剩下的那些惡靈黨殘餘中,原來還站著一個相貌極其噁心的傢伙。這時他才突然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這傢伙身材不算矮小,而且很壯實。不好描述他臉上長得什麼樣,因為他臉上和身上都
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毒瘡。大的足足有饅頭那麼大,整個人的身體都覆蓋在了這些毒瘡的下面。基本上就是一個肉瘤的組合體。
看到這傢伙野具突然一臉驚懼,“不好,是火魔公爵!”
火魔公爵用極其惡毒的聲音說道:“野具,既然這事情你辦不了,那就只好由我親自來辦了。”
說完他身後留下一串殘影,在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站在了伊伊的身邊。
這種驚人的速度使所有人還在驚訝的時候,火魔公爵已經一隻手抓住了伊伊的衣服,他一陣恐懼的笑聲後大喊道:“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這個小丫頭我就先帶走了,你們要是有膽量的話就來找我。”
話音一落,那傢伙就馬上消失了。
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任何人都沒有來得及採取任何措施。
這下可把韓青給極壞了,可他也束手無策,人已經消失了。他只好問野具,這是怎麼回事。
野具一臉恐懼表情,說道:“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自己跑來,親自動手了。韓將軍,伊伊現在非常危險,我們得儘量想辦法去救她。”
“先說他到底是誰?我們得到那裡去救她?”韓青更加焦急地問道。
這個傢伙是在地獄中掌管燃火罪人的火湖的。火湖裡噴出的火舌都可以化作人形成為他計程車兵。這些士兵的任務就是把所有想逃跑的人拉近火湖裡被火湖裡的火燒灼。
而且,這個傢伙還有一個十分可怕的嗜好,就是吃人。他每天都要在地獄裡挑選最少兩個面板細嫩的人來吃。
據說他對身上的這些毒瘡很是厭煩,四處打聽醫治的方法。經過多年的苦苦追求,他終於聽說到了一個方法。他就是旨國有一位有名的藥師,這個藥師常年受各種名貴藥材的侵染,再加上他年紀尚小,而且常年因哭泣,懺悔了他一切的罪汙,所以據說,這個藥師身上的肉就是能醫治百病的神藥。
韓青越聽越緊張了,“難道你說的就是伊伊?”
野具很無奈地點點頭。
“你是說那個火魔公爵是打算要吃伊伊的肉?”
野具依然很無奈,繼續點點頭。
韓青感到渾身發涼,他幾乎不可能想象到這世界上還會有什麼事比這更可怕了,“那還等什麼,我們趕快去救伊伊。我決不能讓伊伊被那個惡魔給吃了。”
眼下的戰爭有野具在,真的是太有幫助了。野具儘可能詳盡地解釋了他們即將要進攻的城,鐵壁城。
應該說,進攻鐵壁城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戰爭的剛剛開始。現在只是和惡靈黨這些人類打了一場仗,他們還不能夠認識到,真正的魔鬼有多可怕。
鐵壁城其實就是旨國和地獄出口之間唯一的一條山谷通道。通道之間橫著三面城牆。現在,這三面城牆被卡魔手下最得力的三員大將把手著。
把手第一道牆的,是地獄的死審判官。這個人的名字已經很熟悉了,他就是曾經號稱天耀國第一大將的羅休戰。手持斬龍斧,唯一一個能殺死惡龍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