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抬起齊琪的下巴,秦風笑道:“道爺專程來看你的,來,給我笑一個。”
齊琪果然露出一個清純亮麗的笑容,估計張有為看了這情景要捶胸頓足、痛不欲生。
秦風心頭一熱,立刻從道貌岸然的領導化身為花心大少,他雙臂一伸,把齊琪抱在懷裡熱吻起來。
“唔,好哥哥,當心有人進來……”齊琪一邊任由秦風品嚐自己的香甜,一邊用眼睛不放心的向門口張望著。
秦風輕撫齊琪細嫩的耳垂:“小丫頭,你不就喜歡這種刺激?”
“嗯……”齊琪低聲應了一下。
齊琪有點兒意亂情迷,恍惚間聽秦風在自己耳邊道:“你家是柳市的?”
“是啊,嗚,別**啊。”齊琪輕輕掙扎著,秦風的手在她胸口亂來,弄得她臉色漸紅。
秦風笑了笑,總算放開齊琪:“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要去一趟柳市,路上我陪著你吧,這樣也有個照應。”
齊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到底誰陪誰啊?”
“呵呵,你陪我,你陪我
。哥哥去柳市不太認得路,還得小琪給我當嚮導呢。”
齊琪笑眯眯的說:“那好,你得請我吃飯。”
“當然沒問題了。”
……
下午秦風回到道觀,看到道觀裡多了個三十來歲的男性科研人員。秦風一進門,這個姓黃的研究員看秦風的眼神,就像看著光環四射的神仙一樣。
可不是神仙嗎?才來涼山鄉二十四小時不到,珠圓玉潤的洪袖組長,還有嬌小可人的靜圓小師父,就穿著這個男人的襯衣在道觀裡晃來晃去了。這是什麼?這就是齊人之福啊。可把小黃的眼睛都嫉妒紅了。
秦風收拾了一下,把道觀裡值錢的東西鎖進臥室的櫃子裡,然後把洪袖叫來:“明天我要去柳市一趟,你們仨就現在這兒搞那個什麼科研專案吧。不過我的臥室你們就別開了,你老公我的家當都在裡面呢,我的損失就是你的損失啊。”
洪袖撇撇嘴,低聲道:“小氣鬼!”
秦風笑道:“我何止是小氣鬼?姐姐你去打發小黃回去,然後把靜媛帶進來。”
“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秦風瞪眼道:“吃晚飯而已,有什麼壞主意?”
洪袖:“……”
第二天下午,秦風跟齊琪一塊兒去永秀縣城。這次秦風吸取了教訓,道袍啊,寶劍啊,什麼都不帶,只背了個皮包。至於齊琪,女孩只背了個雙肩小包,胸脯被雙肩包的揹帶拉的非常挺,弄得秦風時不時盯著她的胸口看。
這些鈤子在永秀縣晃悠了一段時間,秦風對縣城的環境熟悉了不少。他帶著齊琪到車站附近的品味軒點了五六個菜,然後豪爽的招呼齊琪吃菜。
齊琪一邊吃一邊笑著問:“秦主任,您是不是很有錢啊?怎麼點這麼多菜?還是說你在縣城有女朋友,你點多了菜等她來一起享用?”
秦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那回事,我就是飯量大而已
。火車還在下半夜,咱們慢慢吃,多吃點。”
其實定虛師父留下的錢財還真不少:玄空觀歷年來積累的金銀珠寶不算,在存摺上留下現金就有五十二萬元。伍拾貳萬元,在九十年代末對於山裡人來說算是筆鉅款了。就是在縣城,這筆錢也可以購買並裝修四套單元房。現在秦風自己又能拿工資了,所以對錢不是很有概念的秦風便顯得大手大腳起來。
“齊琪,這次去柳市,不帶我這個男朋友去見見伯父伯母?”秦風端著杯啤酒問齊琪,離開鄉證府,齊琪感覺心情放鬆多了。
不過秦風的話問出來以後,齊琪的臉色帶上了一層陰霾:“我爸爸媽媽就離婚了。”
“那你跟著誰過呢?”秦風好奇的問。
齊琪喃喃重複了一句:“跟誰過呢?我小的時候是最喜歡我爸爸的,雖然他們兩個老吵架,但我一直不懂是怎麼回事。後來有一天,他們就分開了。法院判我跟著媽媽,房子也歸媽媽。過了一段時間,房子裡多了個叔叔,呵呵,他就是後爸。”
“我小的時候,家裡的錢摳的很緊。特別是我媽媽跟那個男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我幾乎就沒有拿到過零用錢。到了我上初中的時候,同學們都知道我很窮,口袋裡從來不會超過五塊錢,所以都很看不起我。到了初二的時候,有兩個家裡比較有錢的男孩子,在我當值日生的時候跑來跟我說,如果我當他們女朋友,就給我五百塊錢。”
秦風有點無語:“你答應了?”
齊琪神經質的笑起來:“為什麼不答應。他們一個是班長,一個是人高馬大的體育課代表,很多女同學喜歡的。而且,五百塊錢對我來說實在是很大很大一筆錢了。而且,我想象中的當女朋友,就是陪他們逛逛遊樂園,看看電影,還有收收情書什麼的、可是我把錢放進書包以後發生的事,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們兩個一個抓著我的手,湊過臉來親我,一個人蹲著脫我的褲子。”
“哈哈哈,五百塊錢……”齊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秦主任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濺。我人生裡的第一個男人是站著進我的身體的,真的非常痛,痛的我拼命叫。如果不是他們捂住我嘴巴的話,估計半個學校的人都聽到了。不過你們男人都很心急的,我叫的越可憐,他就越用力,我的血流了一腿,他還是繼續欺負我……”
“我的第二個男人是在教室的課桌上佔有我的,哦,就是那個人高馬大的體育課代表,那時候的他就比我高了大半個頭
。你知道我身體很**的,那時候我已經不痛了,所以流了很多讓人害羞的東西出來,他們就一邊弄一邊罵我是搔貨。”
齊琪低聲道:“後來回想起來,其實那天的事情只有十分鐘,他們跟秦主任比差太多了,不過對於我來說,比十幾個小時還要長……”
秦風有些無語:“那你回去告訴你媽媽沒有?”
“那天放學我哭紅了眼睛跑回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我媽媽因為出差不在家,後爸就問我怎麼回事。我哭著說了這個事情,說到一半,他就紅著眼睛撲了上來。”
秦風聽到這裡更加無語,只得端起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齊琪端起酒杯喝了口飲料:“你知道我後爸弄了我多久嗎?”
看齊琪伸出兩個手指,秦風驚訝的說:“兩個小時?”
“呵呵,秦主任你太善良了。”齊琪笑道:“那時候我後爸因為我媽媽生產,已經憋了一年多了。他幫我向學校請了假,把我綁在他們的大**,整整三天時間裡欺負了我二十多次……不過我也很濺啊,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解開繩子以後,我居然很上癮的繼續跟著他在**玩,而且玩的很瘋,不管他怎麼綁我或者打我,我都非常開心。去年我能上網了,在網上查到這也是一種病,喜歡被人欺負的病。”
“我媽媽回家後大概半個多月,我們的事情被媽媽發現了。她很惱怒,打了我一頓以後,把我送到了親生父親那兒。我在爸爸那兒呆了一年,跟後媽很不對路,所以初中畢業後,考上中專就住校讀書去了,這幾年只是斷斷續續寫過幾封信,但是再也沒有回過家。”
齊琪語氣一直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她說完了以後,笑著看看秦風:“秦主任,那你的父母呢?我聽說你是在道觀長大的,但不會沒有父母吧?”
“呵呵,別提了,長這麼大,不知道自己爸爸媽媽叫什麼,不知道自己的確切生日。我這個姓,其實是師父給我的道號清風轉化過來的。至於我自己姓什麼,唉,估計只有神仙知道了。”秦風鬱悶的灌了杯酒。
“怎麼會這樣?”齊琪睜大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