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兩個醉漢輪流在王淑芬身上快活著,很快把王淑芬的身體給弄得一片狼藉。
兩個人正在小寡婦的宿舍裡盡情快活,忽然宿舍大門發出“咣”的一聲巨響。就這一聲響,原本意氣風發第二次在王淑芬身上征伐的汪海金臉色立刻蠟黃,原本就不算太硬的東西急劇萎縮下去。至於在一邊幫閒的黃愛國,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鐵皮包木頭的大門被人一腳直接給踹倒了,秦風和派出所的王耀武揹著手走了進來。
人證和物證,都是複數的……
“秦風!你他嗎的陰我!”黃愛國真是明白了,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咬牙切齒的向秦風衝過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
真是自不量力啊!秦風一抬腿,在王淑芬解氣的眼神中,一腳踢中黃愛國的**。黃愛國已經變成鼻涕蟲的小兄弟發出一聲類似雞蛋破碎的聲音,然後就慘叫著在地上滾來滾去了。
王耀武在一邊看得心頭髮冷:咱們秦風兄弟好彪悍啊,這一腳下去,黃愛國這輩子是沒機會再玩女人了。看來平時還是少惹秦風為妙啊。
“汪領導,舒服不?”秦風大馬金刀的在宿舍裡坐下,王耀武嘆了口氣,把以前關係不錯的黃愛國給銬了起來。
汪海金在縣辦公室那是出了名的謹小慎微,到了這種環境,他哪還說的出話來,哆哆嗦嗦的看著秦風直冒冷汗。
“汪領導,咱們這兒窮鄉僻壤的確實沒什麼好娛樂的,不過看您這樣子,好像過得還蠻舒爽的。不過爽完了,就安心去派出所待著吧。”秦風笑嘻嘻看著汪海金:“實話告訴你,黃愛國打電話給淑芬姐以後,她就打電話給我了。唉,沒想到你們這些禽獸還是把淑芬姐糟蹋了。恩,淑芬姐,你去洗手間把證物採集一下裝好,讓這些傢伙也嚐嚐坐牢的滋味。”
“不要啊!”汪海金慘叫起來:“秦風大哥,秦風大爺,我保證在這次調查裡幫你狠狠的治張有為的罪啊!請您高抬貴手,不要把這事聲張出去,要不然我就完了啊。”
喊了幾句,汪海金一指躺在地上眼淚鼻涕直流的黃愛國:“是他!是他唆使我來弄這小寡……”
沒等他說完,秦風抬手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汪海金被秦風巨大的手勁抽的從**摔了下來,三顆牙齒從嘴巴里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來滾去。
“呸,你個骯髒東西,道爺我要你幫忙?”秦風啐了汪海金一臉,“明天就讓民警押送你會縣政府去,讓縣政府的人好好看看你的熊樣。到了縣裡,記得打聽打聽老子的身份,不要不長眼睛下次還來撞道爺的槍口。”
王耀武本來還有些感慨,不過看秦風這麼霸氣四散,心裡有了很多信心。他向門外打了個招呼,派出所的兩名警員把黃愛國和熊海金帶回了派出所。王耀武眼神看了看秦風,神情間充滿了崇拜:“秦風兄弟,我先走了。”
“嗯,辛苦你了王所長。我跟淑芬姐說幾句話就走
。”
王耀武點點頭,押著犯人回派出所了。
秦風看了看王淑芬,她衣不遮體,身上還留著不少鞭痕和髒髒的**:“淑芬姐,受苦了。為了要拿到鐵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看著糟蹋自己三年的姐夫把秦風打的狼狽不堪,王淑芬覺得解氣極了,她收了眼淚笑道:“秦主任,這都是咱們商量好的事情,有什麼受苦不受苦的。再說為了擺脫這些人的糟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那就好!”秦風點點頭站起來,“以後要是有喜歡的男人你可以自由選擇了,誰再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揍死他個夠日的。”
……
第二天,整個涼山鄉證府的人全震驚了:治安科長黃愛國和縣裡來的同鄉汪海金夜入下屬家中,把寡居多年的王淑芬給輪了大米,結果被派出所的人逮了個正著!
顏面無存的李鄉長立刻找來全體工作人員開了緊急會議,首先宣告這個事情完全是黃愛國這個敗類的個人行為,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許在外面亂傳亂說。同時,李鄉長宣佈秦風為涼山鄉治安科的代理主任,等上面的任職手續辦完了,就轉為正式主任。
看著鎮定自若的秦風,大家都知道黃愛國出事,跟這個平靜的小夥子有關。如此乾淨利落又有些狠辣的手段,出自一個山村道觀裡的年輕人,實在讓人心生寒意。
面臨起訴的汪海金自然不可能再繼續進行調查,‘受害人’張有為此時已經拿掉了頭上的紗布,有些忐忑的看著秦風。在這位自命精幹的副鄉長心裡,秦風這小子要是沒點後臺是絕對不敢這麼囂張的——直接把縣裡來調查的人坑到派出所裡去,這對縣政府也是赤果果的打臉行為啊。
先看看吧,如果他後臺稍微軟點,估計過幾天縣裡就該打電腦斥責秦風了。張有為偷眼看了看秦風,心想但願這傢伙的腰桿不要那麼鐵,否則的話,漂亮的齊琪跟自己估計是沒有可能成就好事了。
小道士把自己的上司抓殲在床,還讓縣裡來的官老爺鎩羽而歸!這麼精彩的故事很快在山間流傳開來。次日就是河頭壩搶水斗毆的第三天,本來晴空萬里的天氣,到了午後便忽然烏雲密佈,下了整整一下午的大暴雨,山洪嘩嘩的淌下來,注滿了上游的小水庫不說,順帶把下游也灌了個波濤洶湧
。
這一下可不得了,很多比較迷信的少數民族村民開始核計起來:這個小道士可了不得啊,比起當年的定虛老道也差不了多少了。於是霧山村、三溪村的村民合夥買了面錦旗送到鄉證府來了。
“涼山及時雨”,五個金燦燦的大字鏽在鮮紅的錦旗上,唬得鄉證府的工作人員一愣一愣的:咱們涼山鄉這是要出宋江了?
當村民們送來錦旗,讓人敬畏的‘涼山及時雨’秦風哥哥正摟著前來看望自己的趙蓉姐姐聊天呢。
秦風回到涼山鄉快一個星期了,趙蓉才找到個機會溜出來找秦風,而秦風也知情識趣的請了一下午假,專門在道觀裡等著給趙蓉姐姐‘治病’呢。
裡裡外外,大殿的門、客房的門、後山的門全關的緊緊的,秦風把趙蓉姐姐扒得清潔溜溜,壓在自己臥室的**快活的晃動著腰部,至於個把月才吃飽一次的趙蓉自然份外珍惜難得的狂歡,扭著腰、挺著胸,全力配合秦風的動作。
這一場男女之間的大戰持續了很久,趙蓉不像小雨點、阿蕾、齊琪這些女孩,已婚女子的身體甜蜜溼潤,秦風自然更加凶猛起來,足足在**折騰了三個小時,秦風換了十幾個姿勢,把蓉姐弄得兩眼發直快要暈倒了,才劇烈顫抖著要給蓉姐‘打針’了。
“別!”感到秦風要出來了,趙蓉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彈跳起來,秦風熱乎乎的蛋白質全部沖刷到了她的殿部和腰部。
“呵呵,姐姐今天怎麼不讓我進去了?”秦風拿起一條毛巾擦著趙蓉的身體,房間裡開始瀰漫著異味。
趙蓉嬌媚的橫了秦風一眼:“今天姐姐是危險期,你想害死我啊?”
“哦,對了,蓉姐,葛大壯現在怎麼樣啊?”
說起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趙蓉苦惱的嘆了口氣:“聽說他現在在南邊一個大城市打工,不過一直沒寄錢回來過,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下午天氣熱,秦風和趙蓉擦乾淨身體後沒穿衣服,趙蓉趴在秦風身上溫存著。秦風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俏臉,又看了看牆上一張定虛師父年輕時候的照片,喃喃道:“蓉姐,你跟師父長得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