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來自哪裡的鵬程走向保安室,輕輕的敲了敲門。
“啊——”
在這時,房間中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同時伴隨著一陣男人的**/笑,以及衣服破碎的聲音。
鵬程臉色一變,不過他握緊雙拳,卻始終沒有鼓起勇氣衝進去。
五分鐘後,房間中突然傳來女人鄙夷的聲音。
“才這麼短的時間?哼!”
房門開啟,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只是看了鵬程一眼就離開了。鵬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是這家酒吧的女服務生。
“你進來!”房間中傳來了一個壓抑著火氣的聲音,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只需要一個引子。
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鵬程連忙低著頭走了進去。
彪子長得五大三粗的,面相凶惡,聽說是殺過人,蹲過監獄,手黑著呢。此刻他正怒視著身體瘦弱的鵬程,哼道:“臭小子!我問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看樣子彪子是想將在那個女人身上受到的氣,都爆發出來,而這個出氣筒,自然是鵬程。
從小一直被欺負的鵬程一聽彪子的語氣就知道,如果他回答不好,或者稍微頂撞一下對方,彪子一定會藉著機會收拾他一頓。
為了避免對方收拾他,鵬程連忙道:“塞車了塞車了!彪哥,我下次不會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彪子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一個八度,怒視著鵬程,大有出手的架勢。
不給鵬程說話的機會,彪子繼續罵道:“你今天特麼遲到了十分鐘,按照曠工處理!”
聽到彪子的話,鵬程心中不忿,但卻敢怒不敢言,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知道,此刻的他如果敢說話,估計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彪子瞪著眼看著鵬程,一腳踢在鵬程的肚子上,將鵬程踢了出去,怒罵道:“你個廢物!明天你要是再遲到就給老子滾!”
鵬程倒在地上,只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下午吃的泡麵差點沒吐出來,但聽到彪子的話,鵬程還是強忍著肚子上的劇痛,走了出去。
“真特孃的廢物,真不知道芳姐為什麼會把這樣的人留下來。”
聽到彪子的話,鵬程緊緊咬著牙,雙拳緊握,但最後他還是低頭走了出去。惹不起,他躲得起。
“嘶——”
衛生間中,鵬程看著肚子上的淤青,一陣齜牙咧嘴。
不過雖然疼,但鵬程知道他算是又挺過去一道難關,至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彪子在今天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這是鵬程多年捱揍總結出來的經驗,百試不爽。
鵬程看著在舞池中扭動著身子的男女,漸漸出神,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出現了,他感覺這一切彷彿發生過,而且和現在的結果截然不同,是他把彪子揍了!
想到這裡,鵬程苦笑一聲:“果然是夢,兩個我綁一塊也打不過他吧。”
簡單的將淤青處理了一下,鵬程忍著疼痛,開始了巡邏。
鵬程的任務很簡單,到處走走轉轉,如果發生糾紛就去制止,不過芳姐背後的勢力很大,很少有人敢在這裡鬧事。
不過這個很少是建立在沒喝酒的情況下,人在喝多的情況下,很容易幹出一些荒唐的事情。
鵬程剛在衛生間裡走出來,就聽見舞池中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那裡已經圍了一圈人。鵬程下意識的快走幾步,分開人群擠了進去。
人群中央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的女人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碎,露出光滑的香肩,以及半個柔軟的胸脯,誘人至極。
不過此刻這個女人卻花容失色,臉上的妝也花了,求助看著眾人,在看到鵬程的時候,眼中露出驚喜,急切的道:“救救我!”
但眾人看不見的是,年輕女人看著鵬程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道陰冷的光芒,如果鵬程看見,一定會覺得這道目光他曾經看見過。
“酒吧的保安?滾!”
在那個年輕女人身前站著一個五大三粗,比彪子還要壯的男人,不過此刻他的身上帶著極其濃郁的酒氣,雙眼有些發呆。
看著對方高大的身材,鵬程心中發怵,但在想起自己的職責後,鵬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結結巴巴的道:“這位先生,您喝……”
“啪!”
壯漢聽到鵬程的話,一巴掌打在鵬程的臉上,一下子就把鵬程打懵了,而那個壯漢罵罵咧咧的道:“你算個幾把,敢管老子的事!”
壯漢把年輕女人晾在一邊,對鵬程一陣拳打腳踢。
雖然鵬程的腦袋有些蒙圈,但多年的本能還是讓他儘量蜷縮起身子,用後背去抵抗對方的毆打。
不過好在對方喝多了,十拳中有七八拳沒有用上力,或者是打歪了。
鵬程也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拳頭,反正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彷彿要散架了,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感覺到對方終於停下了毆打,鵬程不由鬆了一口氣,要是再打下去估計他就要出內傷了。
不過就在他剛剛抬起頭的剎那,一聲淒厲的破空聲突然響起,然後一個酒瓶子劃過一道弧線,砸向鵬程的腦袋。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