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星辰隱去,夜黑風高。
蕭飛穿上夜行衣,潛伏在蕭雄房間周圍。
幾分鐘之後,蕭雄從房間猛竄而出,十萬火急的向茅廁跑去,奔進茅廁嘩啦啦狂拉一陣。
蕭雄再次回到屋內,幾分鐘之後,肚子又叫了起來,往茅廁奔去。
晚飯之際,蕭飛暗中給蕭雄下了瀉藥,藥量之重絕對另他拉到明天早上!
蕭雄來來回回往茅廁跑了幾趟之後,渾身無力,走路都一陣陣的打轉,他已知道被人暗算下藥。
下藥之重,就算吃下丹藥也一時半會也不能見效,只能抬著發軟的腿一次次跑向茅廁。
十次之後,蕭雄眼冒金星,天旋地轉,衝到茅廁之時差點跌到在地。
時機已到,蕭飛暗中跟在蕭雄身後,之後潛伏在茅廁附近。
一陣陣刺耳的拉稀聲傳入蕭飛耳內。
蕭飛捂著鼻子,心中暗罵不已。
蕭雄剛剛提好褲子,有氣無力的向外走去,突然感覺外面有些異動,等他發現之時,為時已晚,一個巨大的麻袋向他的頭上套來。
在麻袋將蕭雄套住的同時,蕭飛第一時間點了蕭雄身上兩個穴位,封住他的功力和啞穴。蕭飛做事一向非常小心。
一腳將蕭雄踹到在地,一陣腳踢拳打,蕭雄被封住啞穴卻叫不出來。
一邊打,一邊心中惡狠狠的大叫,“老子叫你囂張,老子讓你牛.逼……”
足足打了十幾分鍾,然後蕭飛託著麻袋,直接丟進了糞坑。
蕭飛離開茅廁,回屋睡覺。
當蕭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糞坑裡爬了上來,全身臭氣熏天,滿身汙穢,想起方才之事,一下怒火攻心,羞辱難容,一口血猛然噴了出來,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五天之後,蕭飛正在睡懶覺,又被蕭雲叫了起來。
“大哥,大事不好!”
蕭飛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不滿的看著蕭雲,“你不要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每次睡覺都被你吼醒來。”
蕭雲表情焦急,大叫道:“大哥,這次的確是大事之中的大事,慕容家來找我們蕭家麻煩了。”
蕭飛笑道:“這麼點事?放心吧,沒事,父親會把慕容家的人打發走的。”
蕭雲道:“你忘了麼?父親前兩天去處理東嶽山一帶的礦山問題,這次好像和韓家鬧的有些僵,聽回來的幾個小輩說還動手打起來了,四大長老都去了,家族叔伯輩分的人也都在各大礦山忙著生意,九叔本來是看著我們兩人的,昨天也走了,現在整個家族之內,就屬大哥你輩分最大了……”
“那好吧,我過去看看。”
蕭雲道:“大哥,這次,你一定要穩重一點,千萬不要再惹慕容家的人。”
蕭雲對自己這個惹事的大哥實在不放心。
蕭飛皺眉思索著,現在家族高層都不在,慕容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這個時候來,東嶽礦山的事現在鬧的這麼大,難道慕容家會不知道族長不在麼?這事絕對有另有蹊蹺。
蕭飛笑道:“二弟,你放心吧,就慕容家那些人幾斤幾兩,我心裡非常清楚。”
蕭雲看著大哥邪惡的笑容,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急忙道:“大哥,你千萬別掉以輕心,這次來的可是慕容家族長慕容天,我們蕭家和韓家的明爭暗鬥,慕容家一直保持中立。悔婚之事,我們兩家已經有了隔閡,傳聞慕容家已經暗中向韓家那邊靠去,這次慕容天一定是為了慕容堂三人之死前來,藉此和我們蕭家翻臉,大哥一定要穩住局勢,無論慕容天提出再為難的要求,我們也要先答應下來,等父親和長老們回來再做決斷。”
蕭飛撇著嘴巴,
“二弟,要不你替我去見慕容天吧,我不去了,我有些累了,去睡一下……”
蕭雲一怔,知道自己說的多了,急忙道:“大哥,我錯了……”
蕭飛和蕭雲慢慢的向大廳的方向走去。
“大哥,你不換衣服麼?你還沒洗漱呢??”
蕭飛笑道:“換什麼衣服?洗漱什麼?慕容家的人是來噁心人的,我們先要把他們噁心一翻!想要和我們蕭家翻臉,我就和他們翻個夠!大哥我絕對讓慕容天吐血而歸!”
蕭雲看著大哥披頭散髮,睡袍滿是褶皺,滿臉憔悴的樣子,徹底無語。
“讓慕容家的人慢慢坐冷板凳,我去補個妝……”
說完,蕭飛嗖的一聲不見人影。
補妝?蕭飛再次出現之時,蕭雲驚的嘴巴能塞下兩個雞蛋。
睡袍之上汙漬斑斑,原本飄逸的長髮直接變成了雞窩,滿臉蠟黃,不知道塗了何物,更恐怖的是,左腳之上穿了一隻鞋,右腳赤腳!
蕭雲滿頭是汗,有種眩暈的感覺,“大哥,你這是唱的哪出?你要出去要飯麼?”
作為影帝,各種高難度的角色都挑戰過,比這造型更爛的造型都做過,既然要噁心人,肯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蕭飛嘿嘿笑道:“二弟,這只是演員用的道具而已,根本不是髒東西,要不要你也去整一套?”
蕭雲直接跳出十米開外,和蕭飛保持安全距離,“別,大哥,您太帥了,這麼帥氣的造型,我怎麼敢和您比……對了,大哥,什麼是演員?”
蕭飛的表情似乎一下變的無比神聖,“演員,就是演戲,在我心中是最高尚的職業,大哥我好久都沒有演戲了,這次大哥真正的演一場好戲讓慕容天看!”
兄弟兩打打鬧鬧走進了客廳。
當蕭飛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時,全場呆滯!
蕭家的人各個滿頭黑線,心中把蕭飛罵了幾百遍,這不是丟蕭家的人麼?往家族臉上抹黑麼?大家真的想衝上去把蕭飛狂扁一頓。
慕容家三人表情非常精彩,各個面部抽搐,臉上呈現噁心之狀,族長慕容天的臉色蒼白,心中怒意沖天,這分明是對自己的侮辱!
慕容天心中一怒之下,手中的茶杯哐嘡一聲落在了地上打的粉碎。
蕭飛的臉一下冷了下來,狠狠的盯著慕容天,“慕容前輩,你來我們家族做客,我們用上等的茶水好生招待,你竟然打碎了我們的茶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蕭家的茶很難喝麼?還是慕容前輩想在我們的地盤砸我們的東西,要和我們蕭家翻臉?”
此話一落,震驚全場,慕容天此行是來興師問罪的,而蕭飛一進來,就噁心了眾人一翻,慕容天還未開口,就被蕭飛的話一下堵住。
這小子可真狂,想不到大敵當前之境,竟是如此大言不慚,至少這份“傲氣”就叫人心折。
而蕭家的小輩們都是一陣冷汗,現在家族和韓家斗的那麼厲害,如果再得罪慕容家的人,可謂是火上澆油,這個時候,豈能說出這樣的話?
蕭雄眼神之中一片陰冷,心中暗笑,淡淡的盯著蕭飛。
慕容天不動聲色的道:“賢侄說笑了,我只是看到賢侄的打扮,一時之間被嚇著了,所以一時失手,我這次前來……”
蕭飛打斷了慕容天的話,突然勃然大怒,“什麼?你說我被你嚇著了?現場這樣多人,都沒有被嚇著,您一個八階強者會被嚇著?你的意思說是我難看了?你是在侮辱我?還是侮辱我們蕭家?慕容前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們蕭家豈能隨便被人侮辱!”
蕭飛心中暗笑,你想翻臉,我不不給你翻臉的機會,先噁心死你再說!
這話真是尖酸刻薄至極
,語音一落,蕭家和慕容家的人均氣得臉色再變,尤其是慕容天,差點憋出內傷,我就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茶杯,你說我侮辱你們蕭家?
慕容天冷聲道:“蕭飛,說起侮辱,你這樣的打扮,滿身汙漬的來見我,你這樣是侮辱我們慕容家!”
蕭飛怪叫道:“慕容前輩,我只是一個小輩而已,您今天大駕光臨我們蕭家,我本來還在睡覺,聽到您來了,家族高層沒有人在,我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臉都沒有來得及洗都跑來見您來了,我這麼尊敬您,您竟然說我侮辱您?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後輩,您可是一家之主,我怎麼敢侮辱您呢?”
你讓我們等了這麼久,你好意思說衣服沒有來得及換?臉沒有來得及洗?
蕭飛說著,從鼻孔裡發出來了一堆黑乎乎的東西向慕容天的方向彈去,差點彈到了慕容天的身上。
慕容天大怒,拍案而起,“蕭飛,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以為這裡是蕭家的地盤,你就有恃無恐!如果你再侮辱於我,休怪我不客氣!”
蕭飛平靜的道:“慕容前輩,您這又是什麼意思?我鼻孔裡有鼻屎,難道我不用掏出來麼?難道你有鼻屎不掏出來麼?你有屁不放麼?有屎不拉麼?有飯不吃麼……我只是掏掏鼻屎,你竟然說對我不客氣?”
上一句是拉屎,下一句是吃飯……現場好多人聞言都有種反胃的感覺。
慕容天壓制住即將暴走的情緒,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現在竟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現在的情形,是任何人都會忍受不住。
慕容天有些不解,傳聞這蕭飛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是一個非常容易對付的角色,此次前來,稍微施加一點壓力,就能讓蕭飛承認慕容堂三人之死是蕭家所為,如此一來,慕容天就可以通告天下,和蕭家對立,可這蕭飛一出場,就威懾全場,在氣勢上完全壓倒了自己這邊。
慕容天冷靜了下來,道:“蕭飛,我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上次我們慕容家小輩慘死你們蕭家之事……”
蕭飛繼續打斷慕容天的話,道:“慕容前輩,您不要岔開話題,前面的事,你還沒有給我交代,你砸碎了我們的茶杯,又冤枉我說我侮辱你,後來又恐嚇我,說要對我不客氣,這件事你先給我一個交代之後,我們再說下面的事,如果你的交代不滿意的話,我什麼都不會和你談!有什麼話,等我父親回來和我父親說!”
蕭飛揪著上面的事不放。
慕容天咬著牙,他現在恨不得要將這混蛋一巴掌拍死。
慕容天后面的一個七階強者終於忍不住了,怒喝道:“蕭飛,我們族長這次親自前來是和你談正事,此事關係著我們兩族之間友誼,你這樣一次次的胡攪蠻纏,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麼?”
蕭飛冷冷的道:“好啊,要動手儘管放馬過來!明天我就通告整個襄陽城,慕容家的族長帶著人來我們蕭家鬧事,還動手打人,我倒要看看你們慕容家敢不敢和我們蕭家正面抗衡!”
蕭飛如此強勢,壓的慕容天怒火中燒,幾乎喘不過氣來。
慕容天忍住怒氣,思索片刻,道:“蕭飛,今天的事,我給你道歉,給你們蕭家道歉,你可滿意了?”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目驚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慕容家族長給蕭飛道歉?
蕭飛笑道:“慕容前輩真是言重了,我這個人非常大度,我們蕭家的人也都非常大度,方才的事只是和慕容前輩開個玩笑而已,大家別放在心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小輩,怎麼敢讓慕容前輩道歉呢?大家說是不是?”
玩笑?
慕容天氣血上湧,怒火攻心,喉嚨一甜,一口血正要噴出,被他強行嚥了下去!無論今天此行結果如何,絕對是顏面掃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