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先坐著,我進去拿啤酒。”便利店的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倒是挺客氣的。
李煜幾個人叫了幾包花生準備在這裡貓一夜了。
“來,啤酒來了。”
啤酒放下來老闆轉身就要離開被李煜拉住了。
“老闆坐下一起喝吧,我問你打聽個事,你知不知道對面有個叫叛軍的人?”李煜邊說別開啟一瓶啤酒遞給老闆。
“知道,我們這一帶誰都知道,他以前是開地下賭場的……”
“等等你說以前,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是了?”向南馬上打斷老闆的話問。
“怎麼你還不知道啊,半年前這裡就不開了,現在裡面是做古玩生意的。”
“古玩?就他還玩古玩?”向南很是驚訝。
“向南你多久沒來這裡了?”李煜問。
“第一次來……”
“那他現在混的開不?”向北問。
老闆呵呵一笑道:“混,哪有那麼容易的,給你們看樣東西。“說罷老闆拉起了袖子。
在燈光下李煜幾個人看清了,老闆的手臂上有一道巨大的傷疤,就如一道醜陋的溝壑。
“看見了吧,我這手筋都被人挑了雖然知道過可是我這手拿不了重東西算是廢了,不然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甘心待在這裡守這個鋪子,說來不怕你們笑我三十五了還沒老婆呢,這家便利店就是我唯一的家當了。”老闆嘆了一口氣。
“大哥,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李煜很好奇。
“呵呵,和你們一樣在社會上混的,說實話我可是財務大學的高材生呢,結果呢還是走上了混的道,年輕氣盛那時候囂張啊,不知道大哥成你們認不認識,他那時候還是我小弟呢,呵呵現在都當大哥了。”老闆釋然一笑。
“不認識。”李煜馬上說。
李煜上下打量著這個人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這樣的人物居然說大哥成是他的小弟,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李煜幾個人沒當回事當做笑料看了。
三個人就這麼聊一直聊到了天亮,胡叛軍終於回來了老遠向南就奔出去打招呼。
“叛軍,你小子跑哪裡去了老子等你一夜了。”
李煜和向北也見到了叫叛軍的男人,這個人二十多歲穿的西裝筆挺很有型,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右臉上一道傷疤。
胡叛軍看見向南也加快步伐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哎呀,你這整的,搞這麼體面做什麼,不知道你還以為你小子是白領呢。”向南拍了拍胡叛軍的肩膀說。
“嘿嘿,怎麼樣?帥氣吧,今兒是那股風把你給吹來了都一年多了來也不打聲招呼。”胡叛軍兩顆門牙居然是金牙,一張嘴就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