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我們就不出去了。”火凌拉了拉白狼的衣服。
“死娃娃,你等著,搞不死你娃娃。”白狼不服氣的罵了一句,丁明霧裡雲天他聽不懂白狼在說什麼不過從白狼的嘴型他能感覺的出來那是在問候他家人。
“日他媽哦。”白狼不解氣踢了門一腳。
“白哥哥,你這是氣什麼啊?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不是。”火凌給暴怒中的白狼倒了一杯水。
“他奶奶的,居然敢管老子,小雜毛真不識抬舉。”白狼越看丁明越不順眼,一想起丁明那張臉他就有種去打人的衝動。
丁明將情況馬上就報告給了房間裡的李九保,聽完彙報的李九保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
“和我玩?呵呵呵,你們嫩的很,我的錢可不那麼好拿的。”李九保掐滅手中的菸頭,拿起了手機。
李九保的電話打給了阿金,阿金再一次被他啟用,畢竟阿金的能力李九保清楚的很,現在蛋靠一個丁明他不放心,不是不放心白狼他們而是丁明,這是李九保的辦事原則,絕不輕易相信一個人。阿金出現在大廳裡坐著一張椅子上品茶,一副巨大的蛤蟆鏡遮住了他半張臉,晚上帶眼鏡並不是什麼好習慣,阿金是因為臉上被白狼打的全是淤青不得已才這樣做。
被困在房間裡白狼和火凌得不到任何訊息,從上次被丁明堵回去以後,丁明死死的盯著他們一刻都不鬆懈,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狼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火凌一點都不急,在房間裡看電視,白狼則是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一個蘋果在啃。
“么妹,說說你的對策吧,我知道你早就有辦法了。”白狼一邊吃蘋果一邊說。
“當然,等等吧,十一點再說。”火凌懶散的如一隻小貓蜷縮在**。
“好吧,我等就是。”白狼無所謂哼起了歌,他腦子裡突然想起了李煜,也不知道李煜怎麼樣了,臨走的時候拜託過黃冰凝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想到李煜白狼又不自主的想起了李俊,那個鋼鐵一樣屹立不倒的男人,如果這次他要是和自己搭檔那該多好,白狼陷入了沉思。
山村正雄坐在沙發上沒有一絲的睡意,手下報告從上船以後井上和坂田就跟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了,山村正雄在擔憂,山村正雄一個身份是商人,另外一個身份則是間諜,他就是一個巨大的保護傘,保護自己國家的情報工作人員,和大使館長期保持聯絡,是一個在明的間諜,不過他做的事情幾乎都是所有人能看見的,這一次從上面高度緊張的態勢山村正雄就感覺出了井上和坂田來路非同一般,而且具體做什麼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敢多問,坂田和井上的消失讓他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