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滿懷期待的盯著出門的人,近而忘記那條銀河還在流淌,結果只有一個,他們失望。
出來的人不是林易,而是冷老。
李山急忙走上去,問,“冷老弟,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說是少爺在修煉什麼神祕功法?”
冷老看了看了一旁八個青衫修煉者,淡然說道,“也許是吧,這個我也不知道。”
“是這樣。”李山沉默,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即便是有什麼也不可能在這裡說出來。他知道少爺這一次可是捅了簍子了,即便是沒有什麼神祕功法,這些大武王朝的人會善罷甘休嗎?
人分三教九流、高低貴賤,功法同樣分優劣等級,天、地、玄、黃四大等級中,天為之最,黃階功法最差。其中每一個大等,又分為高階,中級低階三類。
林易腦子裡面傳承功法就是最為頂級的天階高階功法,可以說在這片大陸上是屈指可數一種神祕功法,拿出去任何人都會眼紅妒忌,今日林易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要是這些大武王朝的人不壞好心的話,那麼後果自然不堪設想。
終於銀河消失了了,月亮也消失了,應該說是本身的月能消失一空沒有了關澤才對。緊接著,眾人各自三開,該幹嘛幹嘛。
這一夜就這樣不平靜的過去了,冷老、為了讓林易不被人打擾,他守在門口站了一宿。
第二天,林易睜開眼睛,“哈……欠……”他伸了個懶腰,掃視一週過後,林易下床準備出門。可是就在行動的這麼一瞬間,林易發覺自己身體發生了不一般的變化。
“咦。”好奇之下,林易內飾一番,身子猛然一震,身體內部經脈奇寬。裡面力量湧動,猶如滔天海浪般充足,林易頓時就傻眼了。
難道老子我進階了?不對,不對,林易仔細回想,片刻後,林易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昨晚修煉的緣故。林易依稀記得昨晚自己進入了某種狀態,然後在那種狀態之下入定了一個晚上,也就是說林易是在不經意之間進階的。
哎,林易一陣鬱悶,這個破系統,自己到底現在是什麼境界也不知道,就不能給點提示嗎?難道就不能人性化一點嗎?
尼瑪!
嘎——
林易推開門,驚呼,“冷老。”
“少爺,你終於醒了。”冷老一臉激動的掃視著林易,眼神裡充滿的異樣的味道,林易一陣惡寒,這老頭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性趣吧?
過了好一會兒後,冷老嚥了兩口唾沫,艱澀的說,“少爺,你,你,進階了?”
“啊?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林易一臉失望,進個階有啥了不起,“冷老,你看看我現在是什麼修為了,是不是差一點就能夠突破到先天了,今兒我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好像差一點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
“少爺……”冷老話音陡然一轉,他壓低了語氣,用質疑的語氣說,“您真的不知道您現在的修為境界嗎?”
林易搖搖頭,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冷老,這個吧昨天我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之後的嘛,我就一概不知了。”
說道這裡,冷老面色異常凝重,要是將昨晚的事情告訴少爺,不知道少爺該作何感想。權衡一番過後,冷老,走進林易,小聲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林易。
林易目瞪口呆,先是大喜,然後大驚,最後絕望。
匹夫無過,懷璧有罪,這個道理林易是非常清楚的。說實在的自己還真的是具有高階的神祕功法,可是這種功法就算是公佈出來,也不會有人修煉得成功。不過這種事情是解釋不清楚的,你越解釋,別人就越會懷疑。
林易頓時有種大人的衝動,這什麼破系統,什麼爛道經,這不是害人嗎?現在寨子裡面那些大武王朝的野狼,一定是紅著眼睛,計劃著要如何如何逼迫自己說出神祕功法。
這下子該怎麼辦啊,他孃的,不帶這麼整人的啊。
“少爺,您到底修煉什麼神祕功法,居然一個之間從凝神跨越到後天頂峰。”冷老小心翼翼問著,他心中也非常好奇,對於這種功法非常期待。
“沒什麼啦,垃圾東西,不值一提。”林易漫不經心的回答,不過他剛剛說完話頓時語塞了,抓著冷老肩膀抖動不停,“冷老,你剛剛說我現在是後天境界,還,還是巔峰?”
冷老點頭,緊蹙的眉頭鬆散了許多,雖然現在情況很是棘手,但這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好事。
林易聽冷老的話後,腦中嗡嗡作響,這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林易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後天境界,還是巔峰……”
沒多時,李山從屋中走了出來,只見他也跟冷老一樣兩眼直冒精光,盯著林易上下看個不停,半晌後他也如出一轍的驚呼,“後,後,後天巔峰?”
“呵呵,呵呵。”林易只能乾笑,他現在也只能默認了,這件事是解釋不清楚的。
半晌,李山回過神來,激動的說,“少爺,那些神祕來客的首領要見您。”
“見我?”林易臉色頓時暗了下來,他知道估計一定是跟自己討要神祕功法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林易咬咬牙,堅定的說,“李老,沒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去會回他。”
林易的話鏗鏘有力,話語經典耐人尋味,一字一句飽含了人生哲理。兩個白髮老人面面相覷,腦中回想著林易的話。
“好,好說得好。”林易話剛說完,一個年輕男子迎面走來。
男子一身青色長衫,面色紅潤,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冷峻,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揚,眼眸深邃幽暗,令人不敢直視。
銳利的目光洞悉一切,好像能夠刺透你的心,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瞞得過他的眼睛。
他鼻樑英挺,嘴脣如同花瓣,整個人看上帥氣瀟灑,是無數女人心目中的王子,林易看了之後,心裡很是不悅,“媽媽的,居然比老子長得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