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個支架,上架有一把金色佩劍,這城主令牌被當成寶劍的腰佩掛在上面。金色令牌這麼明顯原本兩人能夠發現的,不過這令牌設計精緻,僅有半個巴掌大小,正面面向牆壁,因此很容易造成眼睛的死角。
說來也是笑話,小月兒、冷老兩人只顧著尋找平常難以見到的死角,從這個支架來來回回不下十次,最後還是小月兒在不經意間發現這個祕密。
“真是的,白忙活大半天了,原來就放在眼皮子底下。”小月兒噘著嘴,很困擾的樣子。
冷老將令牌從佩劍上取下來,然後仔細打量一番,見上面擁有城主二字後,這才確定這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城主令牌。得到令牌後,冷老面露喜色,低聲笑道,“小月兒,我們趕緊回去將令牌交給少爺。”
“嗯。”跟著,爺孫倆有驚無險的祕密逃出了沙城,經過半日的行程安全的返回的村寨。
這時,天已大亮,但兩人毫無睡意,因為今日必定是一個見證歷史的時刻。返回的路上,兩人一直議論著,如果真的能夠順利收復沙城的話,那麼少爺就完全可以公開自己的身份,公開跟朝廷叫板。
雖然話語有些過頭,但也差不了多少,沙城有何鋒城主庇護,大武王朝誰都不敢涉足,它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保護著類似於林易這類人。不過這是好的一面,壞的一面就是沙城魚龍混雜,要想真的收服並不像表面那樣簡單,可謂是任重而道遠。
林易房間內,他徹夜未眠,就是為了等待冷老、小月兒成功歸來。
“若是我沒估計錯的話,冷老、小月兒也應該快回來了吧?”林易喃喃念道,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急切,平靜不下來。
“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林易狂喜,急忙走上去開門,見是冷老跟小月兒後,急忙邀請進屋,“冷老,事情辦得怎麼樣?”
“少爺,找到了。”冷老一走進門就亟不可待的將,緊握在掌心的城主令牌交給了林易,“少爺,是不是馬上大家商議此事。”
林易搖搖頭,平靜的說道,“先等等,讓我想想,好好的想想。”說完話後,林易仔細端詳手中的令牌,對於擁有令牌就能收服沙城,他還是不怎麼相信。
林易知道,令牌這東西就像是聖旨,當年自己的父親武平王就是擁有一塊令牌,能夠調動朝廷一半的軍隊,可謂是認令牌不認人。
此刻,林易手中握著控生死的令牌,心中難以平定,但是思緒卻非常清楚。他並非是懷疑何鋒的交代,而是在權衡這令牌到底能不能鎮住沙城的人,如若到時候拿出令牌,沙城的人視若無睹的話,那就不妙了。
“少爺,您是在擔心令牌的不能震懾沙城的人嗎?”冷老走上前小聲說道,“如果少爺在擔心這個的話,少爺你大可放心,自古以來令牌就是如同聖旨,見聖旨如同見皇帝,見令牌也就如同見何鋒城主本人。現如今雖說何鋒城主不在沙城,但是見令牌如見何鋒城主,再者說老奴現在也已經是真靈境界的武者,若是有人不服,老奴上前與他理論。”
聞言,林易兩眼閃現精芒,然後重重的點頭,“好,很好,小月兒你去通知大家來營帳議事,務必全部通知到位,一個不少。”
“是,少爺。”小月兒做了個萬福禮,然後退出門外。
小月兒走後,冷老面色激動,無法平靜下來,他顫抖著嗓音說道,“少爺,收服沙城過後,咱們的復仇希望可就有望了啊!”
“嗯,冷老,這些年來辛苦你了。”林易發自內心的感激冷老,一路走來,若是不冷老誓死相隨,護衛左右,早就被大武王朝被廢了,哪裡有今日的自己?
對於冷老林易從未將他當做一個僕人,而是當做自己的老師,當做自己的親人。雖然冷老一直以下屬自居,但林易卻一直把冷老當做親人,一個不能失去,世界僅存的親人。
“少爺,老爺身前對老奴不薄,擁有知遇之恩,老奴定當誓死追隨少爺,見證少爺功成名就,成功為老王爺洗清冤屈的的那天。”冷老心中微微觸動,老淚縱橫,一直以來,他都無怨無悔的追隨少爺,從京都流浪到沙漠,在從大漠到海市蜃樓。
一路上,他見證的少爺的成長,見證的林易的蛻變,冷老非常驕傲,這一切都是他在見證,他堅信再過不久,少爺便能殺進京都,為林家數百口含冤而死的人命報下血仇。
這一切冷老都毫無怨言,不過當他聽到這一句,“這些年來,你辛苦了”,這句話後,心中五味繁雜,很是感動。
“冷老,你放心,我一定儘快讓咱們壯大起來,這沙城便是我們大業的起點。”林易重重的許下承諾,“既然明皇這般不明事理,殘害忠臣,那咱們就將他拉下來,另立新主。”
“少爺的意思是,弒君自封為王?”冷老眼前一亮,事實上冷老與李山等人暗地裡經常商量此事,若是想為武平王洗冤報仇,那麼就得擁有一隻軍隊跟朝廷正面對抗,或者擁有強大到能夠來去皇宮的實力暗殺明皇。
顯然第二種是不現實的,因此只有集合有生力量,組建軍隊,建立朝綱,與大武王朝分庭抗衡,這樣才有機會。仇早晚能報,但是為老爺洗冤過後呢,軍隊何去何從?棄而不顧?
因此,在冷老與眾人商量過後,都希望林易將林家洗冤報仇之後,能夠順應天命,登基為王,載入史冊,這樣一來,大家也好有個歸宿。
“沒錯,我不能只為自己一個著想,仇早晚得報,冤早晚能洗。但是做完這一切後明山兄,軍師,李山,小月兒,還有許許多多跟著我的人,他們該怎麼辦?我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其他人想想,因此,報仇之日,便是我們接管朝廷之時。”林易雙手後背,雖然他並不是想做皇帝,但這一步他沒得選。
聞言,冷老狂喜,這樣一來,眾人就站在一條戰線上了,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原本冷老還在尋思,如何勸解林易,現在好了,少爺已經先人一步,實在太好了。
“少爺,老奴替李山、小月兒……感謝少爺!”冷老深深鞠了一躬,謝從心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