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帝皇眼
??不少的靈石,還有不少的武技,當然這些對於楊林來說並不在意,楊林的腳步向前踏出,徑直來到散落的寶貝之後,看到地上的祕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若是楊林沒有猜錯的話,這祕籍便是雪落無痕口中所說的奧義之鎧。
“先讓他們爭鬥一段時間,我們到別處看看。”
此時其他人在爭奪著劍無情的祕籍,幾乎沒有人留意楊林這邊,只有劍無情向著楊林看了幾眼,但是此時他的背後已經被砸出一個大口子,根本沒有什麼精力去管顧楊林,沒有繼續留戀,劍無情也是向著空閒之處踏去,生怕被不明攻擊轟擊到。
來到一處安靜之地,楊林並沒有多說什麼,開啟奧義之鎧開始修煉,對於現在楊林的領悟能力,他非常自信,要知道第一次開闢虛幻空間,他就能夠開闢出比血尊還要強大的空間,修煉這樣的地級下品神通,用不了多麼長的時間。
而看到楊林修煉,浣烈和浣紗兒都是站在他的兩端,根本不會讓人靠近他的身體,這樣楊林才有充足的精力,全身心的修煉。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楊林擦掉周身的汗珠,走到浣紗兒的身旁,將一團火焰從身上拿出來,交給浣紗兒,道,“這便是奧義之鎧,雪落無痕的奧義屬性是冰,而我的奧義屬性為火,所以他修煉出來的奧義之鎧為冰鎧,而我的是火鎧,我和浣烈的實力都能夠保住自己的命,你缺少保護惹寶物,你就勉強拿著這個吧。”
楊林伸手將火鎧披在浣紗兒身上,並且將一滴靈血滴在火鎧之上,然後浣紗兒也是將自己的靈血滴上,心神一動,那火鎧化作一件鳳袍,腰身緊縛,長袍並不拖沓,正和浣紗兒的身,而那火鎧之上,彷彿還有一絲的火焰在燃燒,但是並不會燒傷浣紗兒,使得她周身都是呈現出一片華貴的火紅之色,印的周圍空間都是紅色的。
浣紗兒看著楊林,眉目之中流露出一絲幸福光芒,美眸流轉,而楊林並不是多麼在意,只是黑色的眸子之中浮現出一絲笑意,似乎這些對於楊林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很美!”楊林笑著說道,倒是使得浣紗兒的臉色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印著火鎧的火紅,更是顯得嬌媚無比。
浣紗兒微微的低下頭,臉上浮現出幾分羞澀。
而一旁的浣烈則是微笑的看著,若不是這少年看上去病怏怏的,他兩人倒是絕世的一對,郞才,女貌。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修煉好一種地級神通的人,不是天才,是什麼?
“你們若是誰再搶,殺!”
此時一位少年在人群中大喝一聲,空間中那滾滾的喝聲迴盪,此時那邊的混亂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幾個人都在搶那祕籍,即便連幾個毫無名氣的人也在搶奪。
“有誰能夠不動心?”楊林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幾個人甚至已經開始動手了,尤其是雪落無痕的最後一句話,得到那祕籍,在年輕一代中幾乎是無敵的,更是激發了人的搶奪之心。
在遺蹟山上得到的神通祕籍誰都不知道,若是能夠修煉祕籍後,力壓群雄,從此揚名,那種感覺,光是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什麼大勢力,什麼浴火焚宮,對於他們來說,哪一個不是唾手可得,甚至不少大勢力會許以重金。
在如此大的**面前,人們幾乎是失去了理智,根本無法保持冷靜,明明知道即便是搶到了也無法走出墓殿,但是看到那麼多人動手,還是有點忍不住,人之貪性,盡顯無遺。
楊林的目光十分平靜,對於雪落無痕臨死時的話,他始終是有些話懷疑,甚至是懷疑到底他有沒有得到帝皇傳承,若是得到了,他的實力豈會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的目光向著帝皇遺體之上看去,只見帝皇的神色十分威嚴,即便是歷經千年萬千之久,他的身體依然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不由得心中暗歎,千年不腐,神采依舊,這就是帝皇的力量,楊林更是知道,有些帝皇甚至是靈識不死,就如同噬劍中的聖尊血尊,他的靈識已經修煉到半不死狀態,若是有足夠的靈氣支撐,他也會不死。
在雪落無痕死時,楊林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是落在墓壁紋路上的,此時楊林的目光向著紋路看去,深奧的紋路,晦澀的軌跡,刻在牆壁上,在楊林一踏入墓殿的時候,就感覺到紋路的異常,可惜,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參透,即便是稍微有點頭緒,轉眼那頭緒就消失不見。
知道無法參透,楊林也不在那紋路上浪費時間,目光不斷在墓殿之中掃視,墓殿之中除了金色的光輝之外,其餘的看上去都是那麼簡潔,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傳承遺物,楊林也知道,他們並不是第一批進入到墓殿之中的,即便有什麼傳承,也是被那些早來的人拿走了。
目光不斷轉過,他在尋找有可能有所暗示的地方。
隨即楊林的目光停在了帝皇身上,目光向著帝皇之眼望去,只一眼,楊林的身體猛然的顫抖一下,那雙眼眸彷彿一直在盯著楊林一樣,讓楊林一時間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做,腦海中出現短暫的虛空。
那眼眸帶著幾分沉淪之意,彷彿是一個無底深淵,而楊林正被捲入到那無底深淵的漩渦之中,想要跳出來,根本不可能。
楊林的魂力十分強大,在兩人對視的一剎那,他總算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即便是死了百年,千年,那魂力依然存在,就如同楊林修煉的奪魂,似要將楊林的靈魂奪走。
“可怕!”
在深淵邊緣,楊林索性直接閉上了眼,這是他唯一能夠做的,在帝皇的魂力之下,他連動都費勁。
過了好久,楊林的身體才算恢復了平靜,但是臉上的冷汗還在一滴滴的滴下,如臨大敵。
猛地搖晃了一下腦袋,腳步向前他了一步,儘量不去與帝皇的眼眸對視,緩緩的走向帝皇身軀,彷彿每一步都有千萬斤的重量,直到最後,他感覺自己的腳步根本無法抬起,身體就那樣停住,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