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戮如同眾星拱月一般走了進來,馬戮一臉的淡然,金喜烈看著馬戮走了進來,知道就是他,同時旁邊的金正熙也給了他肯定。
金喜烈站起身來,走到場中,馬戮走了過去,看著金喜烈,應該也算是有點本事吧,馬戮淡淡的看著金喜烈。
“你就是馬戮?”金喜烈問道。
“沒錯,要打就快些打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馬戮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根本就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好。”金喜烈也不在意,緩緩的把鞋子脫下,這是跆拳道的規矩,真是讓人好笑。
“沒有想到你們這些高麗棒子居然這麼無聊,輸了就輸了,打了小的,又來一箇中年的,我在想如果我打了你,你的師傅會不會來啊?”馬戮感慨著。
“哼,你們Z國人還是如此的自大,想當初,你們作為天朝上國,居然會被R本人給打到了國門內,大半個Z國都淪陷,現在還是不改改這毛病。”金喜烈不屑的說。
“你們高麗棒子就只知道整天四處去炫耀別人的東西,說什麼別國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你們韓國什麼都是假的,連人都是假的,我草,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指責我們,老子今天不打斷你幾根肋骨,老子就跟你姓。”馬戮怒了,而怒火的承擔著就是金喜烈。
“你們Z國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同學們,你們看好了,我們跆拳道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功夫,希望你們能夠在我的招式中看到跆拳道的精髓。”金喜烈現在都還在為跆拳道宣傳,他似乎有些輕視馬戮了。
“麻煩你快一點,我的時間很寶貴,這又不是在ML,即使是ML也不是時間越長越好,不過我聽說你們韓國人ML的時間都是很短的,你們都是花費很長的時間來做**的,不過好像這不是在ML吧。”馬戮出言諷刺。
“哼,無知小兒,看招。”金喜烈終於憤怒的出招,快速的助跑兩步,*近馬戮之後腳尖點地,腰部用力扭動九十度,右腿隨著身體的帶動猛的掃出,帶起一股勁風。標準的後旋踢踢向了馬戮。
馬戮淡淡的看著金喜烈的招式,直到金喜烈的腳快要踢到自己的時候,馬戮才緩緩的抬起左手,馬戮沒有攻擊,只是把左手擋住了機系列的腳。手腳相碰,馬戮的手紋絲不動,金喜烈則是收回腳連退幾步才站定。
收回腳的金喜烈只覺得自己的腿好像是裝在鋼筋上一般,疼痛深入他的骨髓,現在他站立完全把重心放在了左腳上,右腳根本不敢踩實,否則疼痛將會加劇,金喜烈的額頭上不斷的流出冷汗。
“哇,馬戮太帥了,太強了。”周圍的學生大聲的喊道。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金正熙叫來的高手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金正熙更是一臉的難看,他哪裡知道馬戮和井野一郎對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多少力,現在馬戮卻出了五成力。不過即使是五成力也是深深的震撼著在場的所有的人。
“不要像個女人一般,就這點實力你還是去找塊豆腐撞死吧。”馬戮淡淡的說道,眼中精光畢現,如同利劍一般的射向金喜烈。
金喜烈咬緊牙關,強忍著深入骨髓的餓疼痛,強自助跑了兩步,身體騰空而起,雙腿連環踢出,或許這樣才能夠減少一些疼痛吧。
馬戮淡淡的看著交替踢來的腿,右手緩緩的握成拳,看準了機會,猛地擊出,一下子就打在了金喜烈的右腳腳掌上。
這一拳馬戮出了五成力,金喜烈真的沒有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在馬戮的拳頭打在他的腳掌上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半個身體都已經
麻木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深入骨髓的劇痛,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唉,真是沒有用,連我一拳都抵擋不住,還好意思來這裡替人出頭,我告訴你,不要再試圖來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下次我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了,到時候的代價就是死!”馬戮說話間身上散發出陣陣森然的寒意,首當其衝的就是金喜烈,就連靠的比較近的人都感到莫名的寒意。
躺在地上的金喜烈疼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在他的右半邊身體都還麻木著呢,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他恐懼,他看著馬戮,覺得馬戮就是從地獄上來的惡魔,再也沒有來時的心高氣傲,現在他只剩下極度的恐懼,特別是感受到馬戮那噴薄而出的殺氣,他明白,對方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那邊的金正熙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打死他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師傅,跆拳道黑帶七段的高手居然在馬戮的手中連一招都走不到就敗了,而且看金喜烈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他就可以想象金喜烈敗的有多慘了。
“你們韓國人引以為傲的跆拳道不過如此,以後不要再叫囂著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功夫了,否則我就到韓國去滅了你們的跆拳道總館。”馬戮不屑的說。
馬戮看了周圍的同學們一眼,笑了笑,然後對幾個熟人點了點頭,緩緩的排開眾人就要離開。
“你侮辱我們韓國人的自尊,我不會放過你的。”金喜烈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馬戮說道。
馬戮停住了腳步,緩緩的轉身,看著金喜烈說:“你們韓國人也有自尊?說實話,我一直都不認為,也不存在侮辱不侮辱了,還有你說不放過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要再打一場?”
“哼,我只是韓國跆拳道中比較弱的一個,我想總館一定會再派高手來的,到時候你就等著受虐吧。”金喜烈大言不慚。
“草,還真是陰魂不散,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馬戮是什麼人。”馬戮突然身形竄動,凌空躍起,一腳凌厲的踢出,金喜烈知道這一腳的厲害,就要躲,可是他現在整個右邊的身子都還處於麻痺狀態當中,剛才也是憑藉著一口氣站了起來的。
馬戮一腳訊如閃電般的踢中金喜烈的肋下,咔嚓幾聲,顯然,肋骨已經斷了好多根,金喜烈只覺得一股子巨力傳來,如同被卡車撞上一般,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說過的,要打斷你幾根肋骨,不要再來試圖挑戰我,你們韓國還不夠資格。”馬戮不屑的看了金喜烈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金喜烈再也沒有動彈的能力了,不過馬戮的話卻是清晰的傳到了他的耳朵內,他明白,是個自己都不可能是馬戮的對手,劇烈的疼痛在全身蔓延,其實他很想暈過去,但是卻沒有暈過去,他不得不受到劇烈疼痛的侵襲。
“好!”“好!”。。。。。。。馬戮瀟灑的離去,所有的同學全部都瘋狂的叫好,如果說馬戮剛才一拳打倒金喜烈給了他們驚喜的話,那麼馬戮一腳踢飛金喜烈則是讓大家驚駭,那清脆的斷骨聲讓他們很是心緒激動。
金正熙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數分鐘之後才回過神來,趕緊過去把金喜烈給扶起來,和幾個一起來的學員灰溜溜的離開了,他們再也沒有臉面留下來。
馬戮的囂張終究還是留在了圍觀者的心中,馬戮那豪情天縱的樣子無不成為大家爭相相仿的物件,馬戮的狂,馬戮的傲,一瞬間全部都展現在了所有同學的眼中,這些人都不明白為什麼一直神祕莫測的馬
戮一下子就爆發了。
其實馬戮這麼做只是隨性而為罷了,同時他也看不慣R本人和韓國人,馬戮的本性就是如此,一切隨性而為,否則他也不會做出滅掉山口組的事情來了。
R本,稻川組總部。
“大哥,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嗎?你侄子被那個馬戮給踩碎了*,甚至連精神都出現了問題,你就真的這麼狠心嗎?”稻川繼看著他的哥哥稻川風說道。
“唉,不是我不想給侄子報仇啊,只是這馬戮確實不是我們能夠惹的起的,山口組夠囂張,實力夠強吧,照樣被馬戮給玩慘,然後被我們給清理乾淨了嗎?你想讓我們也全部都死?”稻川風看著稻川繼問道,說到後面的時候已經變得有些瘋狂了。
“大哥,但是我真的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的兒子就這麼被廢了。”稻川繼顯然也是知道馬戮的背景和實力的。
“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侄子報仇的,但是現在卻不是時候,現在馬戮風頭正勁,我們去了也只是找死,我們要找他虛弱的時候,趁他病,要他命。”稻川風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知道審時度勢。
“大哥,我知道了。”稻川繼一臉陰沉的說。
澳國阿德雷德市西南的南海岸是一片千里的平坦原野,一望無際的原野中央矗立著一座城市,這座城市比起澳國的其它城市要小的多,它背靠著深藍的大海,面對著一望無際的原野,環境很不錯。小城市的四周被灰白色的高強所包圍,遠遠望去城市彷彿是屹立在海岸邊的龐大城堡。
這座小城市名為龍城,龍城方圓百里都是私人領地,這麼一大片土地在澳國政府脫離Y國獨立時拍賣給了龍門,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龍門的總部由南洋移到了這裡,經過近百年的建設龍門的總部已經成為了一座美麗的小城市。這片方圓百里的私人領地也是澳國最大的一片私人土地,政府幾次想要收回,都被龍門拒絕,奈何龍門的實力太強大,政府想要收回卻沒有那個收回來的實力,只好每年收取高額的土地佔有費用以平息國民的不滿。
龍門的各個機構都設立城市裡,城市裡的樓房沒有超過十層以上的,建築風格別具特色,街道兩邊中、西合璧的建築為龍城增添了濃郁的美感。龍城的西北角上是一個現代化的飛機場,龍門高層可以從機場乘坐龍門的專機直達設立在Z國、M國、歐洲的分部。每天有無數的指令從龍城傳向世界各地的龍門分部,控制和指導著龍門整體的發展方向。
龍城四周百里方圓的私人領地上不時有越野車和直升飛機巡邏,閒雜人一般很難靠近龍城,想要進入龍城的人必須經過龍門內部批准。近百年來除了龍門內部人以外沒有多少人進入過龍城,所以龍城不為世人所知曉,神祕的龍門也為龍城披上了一層神祕的外衣。
龍城的西南是一座城堡式的建築,佔地三千多畝的城堡氣勢恢弘,隨著地勢的升高各個建築錯落有致,形成一種立體的美感,遠遠望去猶如依山而建的山莊一般,城堡的後半部分則是Z國的園林式建築,雕樑畫棟的建築物透著濃郁的古典氣息,這座中西合璧的城堡式莊園名曰:御龍山莊。氣勢磅礴的御龍山莊背靠大海,屹立於海崖之上。御龍山莊象徵著龍門最高權威,也是龍門的最高統治者龍門門主所居住和處理事務的地方。
御龍山莊內一個古樸典雅的議會廳內,一百多人分成兩撥坐在大廳左右兩側,大廳的正中間是高約一米的臺子,臺子中間擺放著一把紅木椅子,上官龍坐在紅木椅子上,雙眼迸射出凌厲的神光掃視著在場的一百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