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澤看了看面前的小男孩,忽然生出一種錯覺,自己當初要不是遇上師傅,會不會比他還慘?
不過,禹澤又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就在禹澤仰起頭的時候,不經意間,額頭的刺字被小男孩看到了。
這小男孩當下吃驚的張著嘴,有些小心翼翼的建議到:“大爺,我先領你去兵器坊怎麼樣?”
說完,還有些坎坷的看了一眼禹澤,隨後又努力的低下了頭,生怕遭受到禹澤的雷霆怒火似的。
“嗯?”禹澤聽完,手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小男孩很機靈,是個不錯的孩子。
“呵呵,那好啊,你就帶我去這裡比較好的兵器坊吧!”
說完,禹澤便跟著小男孩慢悠悠的走了,夕陽西下,慵懶的陽光把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順天兵器坊,這是一家不算大,但是客人卻很多的兵器坊,裡面掌錘的老師傅據說是一位先天武者,從事鍛造行業已經數十年了,名氣已經在吳城傳開了。
黃昏,當吳城的夜生活將要開始的時候,順天兵器坊卻是一天之中最為蕭條的時候,大多數的客人早已經叫了訂單,回去等訊息,剩下的只有那些正在忙碌的小夥計和這個掌錘的老師傅。
“小順來了啊!”
當小男孩走進順天兵器坊的時候,裡面早就有眼尖小夥計正伸著腦袋和小男孩打著招呼,看著這個叫做小順的小男孩可能是這裡的常客,經常介紹一些生疏的客人來。
“蛋子哥!你又在偷懶了,要是被餘爺爺發現,今晚你可就要餓肚子了!”
小順嘿嘿一笑,對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夥計一陣擠眉弄眼。
“啊!原來是有貴客來臨,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我們這個各種各樣的制式武器都是很齊全的,就連吳城的守備軍都是我們這裡的常客,許多武者都是認準我們順天兵器坊的牌子的。”
那個叫做蛋子的小夥計,彎著腰,對著小順身後的禹澤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
禹澤在小順和蛋子的帶指引下,將整個順天兵器坊全都參觀了一遍。
禹澤在店鋪內踱步,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間店鋪十分的寬大,四周採用的是封閉式的設計,在他們的頭頂,開了一排天窗,店鋪內的裝潢也透著一股子大氣。
雖然沒有奢華的感覺,但是在禹澤眼中無疑要實用的多。
轉了一圈,禹澤從懷裡掏出一錠赤金,用手掂了掂,足有二十兩。
“給你!”禹澤說完,將手裡的二十兩赤金扔到了蛋子的手裡,“我要打造一副面具,鏤空的,要遮住上半張臉,材料給我用上好的玄鐵!”
蛋子一看眼前這人雖然穿著不咋地,但是出手卻是闊綽的很,隨手一掏就是二十兩一錠的赤金!實在是大方!
“好嘞,大爺,您請稍候,我去把我們店的掌錘師傅叫過來!”蛋子的話還沒說完,便一溜煙兒的小跑進了後堂。
後堂。
“撲哧!撲哧!”
一拍拍的風箱在幾個渾身是汗的小徒弟手裡,吃力的拉扯著,雖然累得要死,但是這些小徒弟卻沒有一個人敢偷懶,要是被人發現偷懶,恐怕他們的小命都會不保!
此時,一名身材極為猛壯的漢子正站在臺子上,手中掄起一柄車小的錘子,正在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敲擊著。
“叮,當!叮,當!”
一下重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四散飛濺的火星,將整個灰暗的屋子照的亮如白晝!
“呼哧!”
好一會兒,那名掄錘的漢子才停下手來,立馬,就有一個小徒弟捧上一盆山泉水。
“刺啦!”
掄錘漢子拿起鑷子將鍛造好的兵器放進山泉水裡淬火,空氣中頓時冒起一陣刺鼻的白煙兒。
呼!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掄錘漢子這才心滿意足的從站臺上下來,旁邊馬上就有一個小徒弟拿著溼毛巾遞了過來。
掄錘漢子拿著手裡的溼毛巾仔細的擦拭了一遍額頭,就看到一名小夥計急急忙忙的從前堂跑了過來。
掄錘漢子看了一眼,眉頭剛要皺起來,呵斥一句。
就見那名小徒弟當先開口:“師傅,來大生意了!您看!”
蛋子說完這句話,趕忙從懷裡拿出禹澤的那錠二十兩的赤金,遞給那掄錘的漢子。
這掄錘的漢子正是順天兵器坊的東家,也是掌錘的師傅。他的名字叫做余文化。
“哦?”余文化很是驚訝的結果蛋子手裡的二十兩的赤金錠子,狐疑的看著蛋子,問道:“對方要打造什麼兵器?數量多少?選用什麼材料?是否自帶材料過來?”
余文化很是認真的問出了這三個問題,這也很正常,幹了這麼多年的兵器坊,最基本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
“這個”二蛋有些不知所措,這個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余文化看著眼前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夥計,起就不打一處來,掄起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余文化的脾氣十分火爆,也許和他的性格和從事的職業有關。
見到自己的東家就要伸手打自己,蛋子這才慌了,趕忙急著說道:“東家,來人直說要打造一副面具,說是要用上好的玄鐵,就丟了這麼一錠赤金給我,我,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就,就來了。”
蛋子唯唯諾諾的把話說完,感覺自己臉上沒啥反應,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可是一看之下,他就傻眼了,眼前的東家早已不見了蹤影?難不成東家飛了?
前堂,余文化疾步如飛的從後堂趕了出來,只是一見面,余文化的心裡就是一驚!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年紀不大,眉清目秀的,若是仔細看,在他的額頭還隱約能看到一些劃痕。
刺字!
余文化的心裡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竟然給自己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詭異!
以前,只有見到黃金城的高階將領或是內門弟子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說,他是氣功高手!是練氣士!
余文化的心裡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沸騰個不停,不過臉上只是微微的僵硬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滿面的榮光。
“這位貴客,聽說您需要打造一副面具,而且還是要上好的玄鐵是嗎?”余文化笑臉相迎,對著禹澤拱了拱手。
“對!面具只需要遮住上半張臉,而且,要鏤空的,不需要多麼的華麗,只要能夠承受住萬斤的力道就可以。”禹澤很是淡然的說著。
“那麼,請貴客裡邊請!”余文化問清了禹澤的來意和想要鍛造的東西之後,便一擺手,將禹澤讓到了裡屋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