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做人不能太厚道(下)要想混的好,狡猾奸詐少不了,做人不能太厚道。
楚行現在就在用實際行動來詮釋這一句話的精髓,當他走進金屬密室以後,放下其他人不管,獨獨拍醒了卡奇。
這時,楚行已經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對卡奇說道:“我們來談筆買賣?”卡奇怨恨的看著楚行那張笑臉,顫抖的問道:“又想怎麼折磨我們?”,看來楚行給他留下的映象太深刻了,哪怕楚行盡力表示友好,都無法改變卡奇內心對楚行的認知。
楚行到是挺無所謂的,一派的風輕雲淡,反正又不是和卡奇談戀愛,沒必要來個互相瞭解之類的,達成目的才是關鍵,“這筆買賣對你來說很划算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是一個好人啊!”說這話的時候,楚行臉上更是洋溢著燦爛無比的笑容,頗有幾分小紅帽的感覺。
但無奈的是卡奇又不是狼外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親手握斷了他一隻手的男人會是一個好人,萬分戒備的問了一句,“說來聽聽。”
楚行在心裡邪邪的笑了笑,魚開始咬鉤了,再加把勁,這條魚也就乖乖的出現在自己的餐桌上了,“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只賺不賠。
只要你幫我帶個口信給亞瑟費爾羅而已,你和你的同伴就可以安全離開,機票我負責。”
卡奇認真的瞧了瞧楚行的臉,這張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並不虛假,再加上楚行並沒有過多的要求,僅僅是讓自己給英明、偉大的教父亞瑟帶個口信而已,這筆交易表面看上去,還真的是隻賺不賠。
心思一動,卡奇瞧著楚行,認真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
楚行嘿嘿一笑,對於卡奇的決定非常滿意,“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這場好戲,就作為我對這次生意的附贈品吧。”
因為卡奇等人的手筋腳筋都已經被楚行給割斷了,要帶他去看好戲,楚行只能自己動手。
一隻手抓在卡奇的左肩,一發力把他整個人給提了起來,轉身向外走去。
“這,這是……”卡奇語音顫抖,他根本不敢相信他所見到的是事實。
在他面前的玻璃屋內,吉爾一臉急色的躺在**,雙手不停的在兩個漂亮的中國女人身上**一氣,嘴裡更不斷念叨著“和中國人合作就是好,不就是出賣了幾個傻子,盡然能得到貴賓級的待遇,以後就在中國定居算了……”和中國人合作?卡奇自言自語,不停的唸叨著,楚行的臉上已經快笑開花了,卡奇的表現和他所預期的效果非常接近。
在楚行的計劃中,頭大無腦的卡奇才是最重要的棋子。
這個傢伙在一開始給楚行的映象就是魯莽無腦,這種人也是最好欺騙的一種。
楚行特意佈下這個局,就是要讓卡奇看到這場好戲,再把吉爾是叛徒這個訊息帶回義大利告訴亞瑟費爾羅。
現在,楚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亞瑟費爾羅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卡奇等人突然爆炸,在他面前上演一場精彩無比,美輪美奐的血色煙火表演,不知道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沒讓卡奇繼續看下去,楚行把他帶回了金屬密室,畢竟張芳容扮演的吉爾是假的,雖然聲音透過電子合成可以以假亂真,但再讓卡奇看下去,誰也不敢保證卡奇會因為張芳容自己的一些動作、習慣而看穿這個吉爾是假的。
再加上楚行心裡也有一定的顧慮,這幾個人平常如果是朝夕相處,對相互之間的熟悉程度非常高的話,讓卡奇繼續看下去,很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這種情況是楚行在最初完善計劃的時候,就預想到的。
而卡奇的表現和楚行預料的也相差無幾,在楚行的設想中,卡奇一定會被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所震驚,在非常短的時間內,根本無從分辨眼前的吉爾到底是真是假的情況下,再被自己帶回密室之後,卡奇只能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吉爾是叛徒的事實,。
說到玩弄心機,抓住別人的心理達到自己的目的,楚行做的也並不差,這個時候的卡奇無疑成了楚行的的利用的工具。
最可悲的是,這個人形工具竟然會相信楚行要饒了他,把他放回義大利。
楚行甚至在一邊走,一邊猜測,面板炸彈到底是安在卡奇身上那裡的?難道真的是安在重要部位?楚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卡奇的下半身,好奇的看來開去,這個時候楚行也覺得自己好邪惡,下次去研發部搞點面板炸彈,讓他們把威力給調到剛好可以炸掉男人的某個地方,那豈不是比殺了那個人更爽?楚行越想越興奮,卻要按奈下這股邪惡的想法,把卡奇給丟在地上,微笑的說道:“這個附送品怎麼樣?”卡奇憤怒的咆哮道:“難怪你會這麼容易就找上我們!就是吉爾這個叛徒告訴你的!我就說吧,平常他最小心謹慎,竟然會在昨天早上親自出手把艾米亞歷山大帶回來,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加上他在出門前還一再囑咐我們,不用擔心,對付幾個小保鏢,沒一點問題!”楚行對於卡奇的憤怒咆哮,並沒有在意,笑了笑,道:“你都想到了,何必讓我再做說明呢?”,楚行這一手以退為進玩的非常漂亮,根本不正面回答卡奇,反而是順著他的話去說,讚揚卡奇非常聰明,竟然能想通吉爾就是叛徒這件事。
而可憐的被人陷害的吉爾,現在正躺在研發部的研究臺上接受慘無人道的科學研究,卻還要被楚行陷害成叛徒,天可憐見,要是讓吉爾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大呼冤枉,六月飛雪,怨氣沖天。
但他是看不見的,還是安心做好白老鼠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吧。
楚行只是靜靜的看著卡奇憤怒的吼罵,既不勸解,也不添油加醋。
這個時候,楚行所做的一切,已經足夠了,再多的話,反而會露出不少破綻。
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楚行是不可能幹的。
雖然以卡奇現在這種狀態,是不可能從中看出任何的不妥,但楚行不得不防範著亞瑟費爾羅在聽了卡奇的彙報以後,詳細詢問當時楚行有沒有添油加醋,不斷的扇陰風,點鬼火,讓卡奇更加認定吉爾就是叛徒。
不輕視任何一個人。
每個人都有他們的長處,能執掌義大利最大的黑幫,亞瑟費爾羅又豈是易於之輩?就算亞瑟費爾羅是一個昏庸無比的人,但楚行又怎麼知道在他的身邊有沒有精明無比的軍師呢?無數鮮活的事例告訴楚行,這個世界上是藏龍臥虎的,牛人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撥還有一撥。
能儘量減少麻煩,就儘量減少,畢竟楚行有時候還是挺懶散的一個人。
亞瑟費爾羅和他的黑手黨,楚行不怕,處理起來會很麻煩,能偷懶自然是偷懶下去咯。
卡奇叫罵了一陣後,已經在大喘氣了。
被楚行搞的本來就一身的傷,現在更是傾盡全力的痛罵了一陣,所剩無幾的體力被消耗的一乾二淨。
楚行心裡笑了笑,該下最後一劑猛藥了,這劑藥一下,卡奇也就徹底的淪為楚行達成計劃的工具了,“我會盡快安排包機,把你和你的兄弟送回義大利。
你也可以等你的兄弟醒過來以後,好好問問,吉爾是怎麼出賣他們的。”
楚行就說了這麼多,並且語氣都沒有改變,更沒有特意的用非常重的語氣提醒卡奇記得詢問一下自己的同伴,但就是這種平淡的語氣,反而讓卡奇更加的留意,更加的上心。
這個時候在卡奇的心裡,只要一聽到吉爾這兩個字,就會形成條件反射,讓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可見楚行這場自己導演,並且親自出演重要的配角角色的誘騙大戲,達到了非常理想的效果,這個小段的結局也是非常完美的。
丟下卡奇,楚行轉過身,帶著陰險狡詐的笑容走出了密室。
這個笑容如果卡奇看見了,恐怕會重新考慮楚行的話,因為楚行的笑容太猥褻,也太陰險了,這是一種不可告人的目的達到以後,才會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猥褻笑容。
玻璃屋外,卸妝以後的張芳容和月如媚站在一起有說有笑。
楚行帶著笑容走到兩人身邊,對張芳容感激道:“實在是感謝張老師這次能幫我這個小忙。”
張芳容笑了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好久沒有參加這種實戰了,如果一直參與教學的話,可能我真的找不到一點真實的感覺了,說起來這次還真的很謝謝你,讓我有這麼個機會,調整一下心態,找一找感覺,以後才能更好的教導學生。”
張芳容已經四十多歲了,自從被提升為特級技能導師以後,她的日常工作就是教導新進的特工學習化妝術,根本沒機會再參加行動。
隨著年紀的增大,她的技術雖然日益精湛,但她始終覺得自己內心之中少了一點什麼。
經過今天這一次被楚行請來假扮吉爾之後,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缺少的是什麼,那就是實際行動中才能體驗到的真實感。
雖然她的裝扮技術已經到了極致,無論她假裝任何一個人,只要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不動,根本不會有人察覺出來這個人是她假扮的。
楚行聽了張芳容的話後,心裡一動,自己的下一個計劃看來也能儘快施行了,“張老師既然很喜歡參與行動,那我還有一個計劃想請你幫忙。”
“還有行動?”張芳容欣喜不已,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好啊,什麼時間?要我假扮誰?”,楚行笑了笑,“不急,張老師先回去休息,這個計劃還並不完善,我還要完善一下細節。
等我確定以後,再聯絡你。”
張芳容帶著欣喜的笑容走出了密室,只剩下月如媚和楚行兩個人靜立相對。
楚行摸了摸下巴,問道:“你說包一架波音747需要多少錢啊?”月如媚一驚,問道:“你包飛機做什麼啊?”楚行指了指金屬密室,道:“把裡面那幾個傢伙送回義大利,難道留他們在這裡渡假?包吃包住,再給他們附送三溫暖、馬殺雞?”月如媚沒好奇的瞪了楚行一眼,“大爺,你等一下,讓我去幫您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