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挑釁和被挑釁面對挑釁的白綢,楚行皺了皺眉頭,轉身看著暈倒在地的男子。
探手在他的腰間一陣摸索,一枚小巧的跟蹤定位裝置已經安放完畢。
這種跟蹤定位裝置不僅能準確定位跟蹤目標的位置,還能結合衛星,在顯示器上形象的展示被跟蹤者的一舉一動,除此之外,還有探聽的功能。
楚行並沒有打算把這個白衣男子帶回去審問的想法,從蕭萬河和他的談話中,就能得出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主人,要找到這個主人,就的靠這個男子的幫忙了。
沒有繼續浪費時間停留,楚行已經離開了市委家屬區。
走在大街上,上京的夜晚依然繁忙,車水馬龍。
掏出電話,就好像和朋友聊天一般,楚行撥通了月如媚的電話。
“馬上召集所有人員,十五分鐘後,在總部集合。”
簡單、直接的下達了指令。
楚行也上了一輛計程車。
月如媚從楚行的話裡,察覺到了一點不同,這點不同很細微,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但她還是注意到了。
對於楚行的一舉一動,包括說話的方式、習慣和語氣都有著深入瞭解的她,在楚行的命令中,察覺到了一絲潛伏的怒火。
按照楚行的命令,迅速聯絡上了所有人員之後,月如媚放下了手裡的工作,開始等待,等待楚行的到來。
坐在出租車上的楚行,儘管一臉平靜,其實內心已經燃燒起了一股怒火。
他現在完全是在強行控制住自己的心態。
腦子也沒有停止計算。
一個能用七巧連環鎖來玩弄別人的傢伙,讓楚行從心眼裡趕到好奇,也讓楚行從心底燃燒起了一股戰意。
七巧連環鎖還有一個別名,那就是“王陵守護”。
在古代一些帝王的陵墓中,七巧連環鎖作為最後一層防禦力量,給盜墓帶來的壓力卻是最大,傷害也是最重的。
許多帝王考慮到自己死後陵墓的安全,都會在最後加上一把七巧連環鎖,在陵墓四周佈置下以噸計的炸藥,而七巧連環鎖則是控制這些炸藥的引爆器。
從書中瞭解到七巧連環鎖的製造技術早已失傳,卻沒想到今天突然遇到,還被狠狠的耍弄了一番。
無疑,作為一個特工,在遇到這些突**況的時候,楚行的處理方式是正確的,但這種被人挑釁、戲弄的感覺也是楚行最難以接受的。
推開月如媚辦公室的門,白松他們早已趕到,就等楚行出現了。
沉著臉,楚行走了進去,“現在開始,所有人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遇到緊急境況,可以執行一級許可權。”
月如媚楞了楞,驚訝道:“楚行,你最高許可權是三級,沒權利授予一級許可權。”
楚行點了點頭,飛快的在月如媚的電腦中輸入一串密碼,緊接著系統開始提示,電子合成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從現在開始,啟動楚行個人特殊許可權,可以對下屬授權特殊許可權以下所有許可權。”
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特殊許可權!這個只存在於國安局祕錄中的許可權竟然真的存在,而這個許可權的持有者竟然是楚行。
在他們的記憶中,國安局祕錄對特殊許可權的記載很簡短,上面說的是,特殊許可權凌駕於所有許可權之上,所有人員必須無條件服從特殊許可權持有者的調配。
對楚行的命令已經沒有任何的疑惑了,現在哪怕是上將來了,也說不上話,因為上將只有一級許可權,所能對下屬授予的許可權僅僅是二到五級而已,在面對特殊許可權的時候,上將也只有聽命的份。
“五哥、六哥開啟自己的筆記本。”
楚行從容不迫的對所有人下達具體指令,“這個人的行蹤你們要二十四小時跟蹤,不能有任何閃失。”
“一哥、三哥、四哥,你們三個人協助五哥和六哥,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在被對方發覺以後,及時撤離,不能發生正面衝突。”
“八哥,九哥、十哥,你們三人的任務是採取一切手段所定對方的一切通訊裝置,二十四小時監聽。”
“十一、十二兩為大哥,從現在開始,你們的狙擊槍不得離身,二十四小時在總部待命。”
“那我呢?”白松看沒安排到自己,鬱悶的問了一句。
楚行瞧了瞧白松,對於白松的能力,不是衝鋒陷陣,更不是追蹤調查,他的能力在於資料分析和戰略策劃,想到著,補充道:“協助二姐,將對方的日常行為、動作之類總結出來,摸索對方的心理特徵。”
在楚行下達命令時,月如媚一直安靜的聽著,此時楚行的命令已經下達完畢,她第一個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是不是有重大的發現?”楚行搖了搖頭,發現是有,可並不大,僅僅得知蕭萬河確實是有問題,卻沒有任何證據,看到眾人眼中多多少少都帶有疑惑,楚行說道:“發現是有,但不大,這個男子被我安置了跟蹤裝置,現在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他們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他們了。
五哥和六哥在跟蹤過程中,要不斷的給他們施加壓力,但不要太過了,這也是為什麼我讓一哥他們三人保護你們的原因。”
白松聽了楚行的話,反問道:“不怕他們有了察覺,紛紛撤離或者隱藏起來?”楚行也想過這個問題,白松提出來後,楚行的心中不由對白松多了點讚賞,白松確實是一個善於謀略的人,提出的問題也是一針見血的。
但白松並沒有看到七巧連環鎖,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可能認識。
據楚行分析,一個敢用七巧連環鎖耍弄別人的人,一定有著非常強大的自信。
楚行的計劃也正是針對他的這種自信,近乎明目張膽的告訴對手,我要和你鬥上一鬥。
楚行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接受自己的挑釁。
“沒事,我要的效果就是打草驚蛇。”
楚行自信的說,“執行任務。”
“是!”所有人刷的站了起來,統一回道。
交代完一切以後,楚行也離開了總部。
月如媚看著楚行遠去的背影,撥通了範雲山的電話:“上將,楚行的精神好像受到了刺激,人格變換到那個冷血修羅的性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