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是王雲陽也倒吸了口涼氣,自己見過巨大的炎京城城主府,裡面廊腰縵回,甚是豪華。更見過聽風樓的高聳入雲。自然景觀乃是天地孕育而生,雖然有些驚奇,但是也不足為嘆。但是這些人工的雕塑建築就體現了一方勢力的強大和經濟的繁華。
舉目四望,車水馬龍的街道一直延伸到這裡的時候已經變得井然有序,每一個武者對於天寶來的態度就如同聽風樓一樣,眼睛裡充滿了敬畏之色。無論是煉氣一層的武者還是九層的武者,只要是出現在天寶來的門口都要很是心平氣和的將手中的令牌遞上去表明身份,沒有一個人敢硬闖這裡。
“果然是大勢力的地方,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裡應該是城主的地盤吧!”王雲陽暗自喃喃一聲,嘴角微揚,心裡漸漸的有些明晰。據說夢都城城主陳不驚的實力已經無限的接近御氣境,具有意念體的九層武者都不是陳不驚的對手,想來著天寶來不是陳不驚私人的產業就是陳不驚充當後臺。
“雲陽,這裡的巨集偉氣勢果然了得。你看看那天寶來的門,竟然還分三六九等,尤其是最右面的那扇門上金碧輝煌,雕刻著祥龍,卻沒有幾個人進入,看來這裡也是憑實力說話的,不是有錢就行啊。”王南風觀察的很細緻,微微一撇就看到了這一切。
王雲陽苦笑了一聲,自己何嘗不知道。如此長的時間,最右邊的門上卻沒有出現一個人。手中握著令牌的九層武者都沒有資格。
“咕嚕嚕!”
忽然間,一聲車輪碾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著一聲輕呵,皮鞭的響聲,一架馬車很是瘋狂的向著天寶來的方向衝來。眾人眼睛中閃過一絲的憤怒,但是當看清駕車的人頭上所帶小帽上印刻的“嶽”子時,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慌,紛紛避開,自動給馬車開道。
王雲陽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當看清那一個黑漆漆的“嶽”字時,眼睛中閃過一道寒光,雙拳緊握,隨即又不動神色的看著這一切。
“籲!”果然,華麗的馬車猛的在最右邊的門庭出停下,坐在馬車上的老馬伕剛剛下車,只見守門的一個煉氣六層的小廝忙小跑過來,小心翼翼的掀開車簾,恭敬道:“歡迎嶽少爺!”
“嗯!”車身中淡淡的傳來一句,隨即一隻金靴慢慢的踏出,轉而一個俊俏的男子從馬車中下來。劍眉星目,說不出的丰神如玉。
沒有任何的停留,淡淡的氣息雖然隱藏的很好,可是煉氣九層的能量波動還是沒有瞞過雲陽的眼睛。
雲陽瞳孔一縮,暗自驚奇,目送著男子進入了右邊的門庭,心裡不由的對岳家有些興趣。
“這岳家到底和城主有什麼關係?”王雲陽眼睛瞟了瞟周圍,看著眾人眼睛中閃過的那絲解脫,頓時又恢復了長色,“煉氣九層,好像嶽航宇也是煉氣九層,看來岳家的實力不低啊。”
王雲陽暗自思索著,與王南風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心裡已經開始在想怎麼樣先發制人的對付岳家。自己在天客酒樓一戰中可
謂是一展出名,雖然現在沒有人認識自己,可只要一提名字就能引起軒然大波。岳家乃是夢都城的第一世家,雖然不知道與城主府有什麼關係,可是對於王家來說,報復是少不了的。
噠噠噠!
就在雲陽剛剛準備進入天寶來的時候,忽然間一聲整齊的馬蹄聲從對面傳來,隱隱間一身桃紅色的衣服瞬間將主角的眼球拉了過去。
“雨欣?”王雲陽身體輕顫,眼睛直直的看著塵煙滾滾的街道,雙目欲穿,雙手不經意間握在了一起。
“城主的女兒!是陳小姐!”果然一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眾人紛紛讓開道路,忽然間三頭大馬賓士而來,領頭的竟然是陳玉萱。
王雲陽神色一凝,暗自呼了口氣,但是眼睛中卻傳來淡淡的失望之感。今日的陳玉萱可謂是異常的魅力,竟然有了少婦的性感。一綹波浪般的長髮迎風飛舞,新月般美麗的秀眉,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瓏的瓊鼻,香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櫻脣,白皙如凝脂的嬌靨嬌羞含情,嬌嫩的肌膚如冰似雪,身姿玲瓏,有股成熟的風韻。
“這?”王雲陽倒吸了口涼氣,眼前一亮,彷彿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一般,身體不由的超前迎了上去。
“雲陽,你去哪?”王南風猛的從陳玉萱的美色中驚醒,看著雲陽痴呆的樣子迎了上去,忙一個箭步上前拉住雲陽的胳膊。
“啊!”王雲陽彷彿一瞬間回到了現實一樣,怔怔的看了看已經飛奔到自己五米處的陳玉萱和身後的黑衣護衛,忙笑道:“沒什麼,想一些事出神了。”說著眼睛還不時地向著陳玉萱撇了撇。
“哼,什麼人如此的大膽,竟然敢驚了小姐的駕!”忽然一聲長喝在雲陽的耳邊響起,突然勁風四起,一把狂刀如同嗜血的惡魔就要將雲陽斬殺。
雲陽猛的驚醒,抬頭一看,果然是陳玉萱身後的男子一個翻身躍起,手中黑漆漆的大刀上黑色的氣流湧動,一道刀氣排擊而來,竟然在天寶來的門口直接下了殺手!
“回來!”陳玉萱定眼一看,臉上閃過一道異樣,整個人真氣匯於喉嚨,低喝一聲,可是這一切都有些遲,只見男子的一刀已經逼近了雲陽的胸口。
“哼,小小的煉氣六層也敢出來猖狂!”王雲陽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本來就心情不好,加上這個人不分青紅皁白的見人就殺,忽然間朱雀之力運轉,唰的出現在男子的下方,沒有任何的真氣流動,玄武之力在肌肉中爆發,直直的一拳沒有任何的花哨打在男子的胸口。
咔!
一聲碎裂的聲音後,男子一聲悽慘的叫聲炸響。整個人如同沙袋一樣猛的在空中咋落到馬背之上,又順勢跌落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角噴血,倒地昏迷。
“找死!”另一個男子虎背熊腰,只覺虛空凝結了一把巨大的弓箭想要射出。
“給我退下,沒用的東西!”驀地,陳玉萱的輕呵聲硬生生的將男子的招式阻擋,轉身一個巴掌打在男子
的臉上,臉色陰沉,怒道:“拖著他給我滾!”
王雲陽長長地出了口氣,心裡也好受了一些,不過令自己驚奇的是陳玉萱竟然為了自己打了自己的屬下。
“難道雨欣將事情說給了陳玉萱?”雲陽腦海中忽然間閃過一個念頭,嘴角微微的一撇,有些苦笑。
當下,王南風並排站在雲陽的旁邊,一副戰鬥的樣子,謹慎的看著翻身下馬,緩步走來的陳玉萱。
“雲……王公子,你受驚了。是玉萱管教無妨,希望不要介意!”陳玉萱臉上閃過一絲的緋紅,眼睛直直的看著雲陽,忽然間吞吐了一句,彷彿發現自己的錯誤一般,唰的低下了頭,衛衛欠了欠身子。
王雲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襲長裙,沒有任何的暴露,酥.胸高高的突起,微微兩個小葡萄頂著衣服,讓雲陽瞬間聯想到了自己將右手伸進陳雨欣的胸口的那個場景。
眼睛中異彩連連,雲陽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對著自己眼睛的陳玉萱,長長的出了口氣,猛的回過神,尷尬的笑道:“呵呵,無妨。那種廢物我還不值得生氣。”微微的雲陽說話的時候竟然不敢面對陳玉萱的眼睛。
陳玉萱何嘗不是,眼前的男子那神色自己能不瞭解嗎?失身於他卻不能託付終身給他,只能這樣,永遠隔著一層膜,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出現。眼睛裡閃爍一道失落,竟然不經意的苦笑了一聲。
站在一旁的王南風看著兩人呆呆的眼神,和周圍的人群一樣皆是唏噓不已。
“陳小姐,您來了啊!”驀地,一個小廝忽然出現,將兩人的目光打亂,皆是慌亂的避開。陳玉萱酥.胸起伏不定,轉頭不動神色的道:“嗯,這裡你不用管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等會我帶他們進去。”
“可是……”
“無妨。”陳玉萱擺了擺手,轉身對著雲陽笑道:“王公子,還請兩位將令牌拿出來驗明身份。”
王雲陽猛的回過神,笑了笑,右手一翻拿出了陳玉萱送給自己的令牌,連同王南風的令牌遞給了小廝。待檢查完之後這才在陳玉萱的帶領下進入了最右邊的門庭。
雲陽沒有說話,氣氛微微有些沉悶。一路上雲陽的眼睛都在陳玉萱的身上,沒有一絲的移動,也許就是為了從陳玉萱的身上找到陳雨欣的影子,那個夜晚,那點溫存吧。
陳玉萱緩緩的走在前面,眼睛中眼淚打轉,真氣一轉,一道桃紅色的真氣在眼睛中一閃而逝將淚水風乾,帶著身後的王雲陽和王南風進入了巨大的門庭,直上二樓。
“玉萱。”終於,王雲陽輕聲低呼了一聲。
陳玉萱聞言,身體輕顫,臉上閃過一絲的紅暈,微微轉過身,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的甜蜜,“雲陽,什麼事?”
王雲陽蹬蹬蹬的後退了一步,到底了口涼氣;“和雨欣的那眼神,夢中的那眼神竟然一模一樣。”
兩人四目相視,久久的沒有說話,但是兩聲稱呼已經將雲陽和陳玉萱的距離拉近了幾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