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第二日王雲陽和陳玉萱才起了身,看著陳玉萱害羞的樣子,王雲陽只好率先穿好了衣服,然後出了門輕輕的合上,讓陳玉萱打扮一番。
“哈哈,小子,昨晚舒服死了吧。”就在此時,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從王雲陽的耳邊炸響。
王雲陽猛的嚇了一跳,抬頭看著坐在石椅上喝著茶,和陳不驚兩人玩味的看著自己的金雕,王雲陽一時間有些尷尬。
“不會吧,不會他們一直在外面沒有回去吧。”王雲陽暗自驚呼,有些慎得慌。
但是很快的,陳不驚像是看到了王雲陽的窘迫一樣,站起身笑道:“我和金老哥剛剛來,準備看看玉萱呢,正巧你出來了。怎麼樣,玉萱還好吧?”
“咳咳,好,好。等會就出來了。”王雲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金雕的身邊抱拳道:“多謝義父的救命之恩。”
“滾蛋,老夫才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救玉萱的,你現在最多也算是陳不驚的女婿,和我沒半毛的關係,得瑟什麼,少來拍親戚。”金雕很不給王雲陽面子的道。
王雲陽聞言,臉上有些尷尬,但是也很無奈,只好和陳不驚交換了個眼神,訕訕的一笑。
“雲陽。”忽而就在此時門緩緩的打開了,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穿著一聲青色長裙的陳玉萱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父親和眼前這個不認識的老頭,自己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師父。
當下陳玉萱有些害羞的小臉一紅,捏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走上前去,向著自己的父親躬身道:“父親,玉萱好了。”
“呵呵,好好好。”陳不驚只是連續的說了三個好字,有些激動的長長吸了口氣,然後想到了什麼一樣,道:“女兒,這就是你的呃救命恩人,也是你的師父金雕前輩。還不快來拜見。”
陳玉萱聞言,很是穩重的向著金雕跪了下來,行了師徒之禮道:“多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哈哈哈,原來做師父這麼的有成就感。來來來起來,免禮啊。”金雕忙將陳玉萱扶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道:“身子骨還行,王雲陽著臭小子還算是沒有精蟲上腦。”
“唰!”王雲陽和陳玉萱的臉上頓時籠上了一層紅色,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
陳不驚也是有些尷尬,金雕什麼都還好,就是這張嘴實在是太刁了。
“咳咳,好了,既然玉萱好了,那我們就去吃頓飯,正好也為玉萱的康復,金老哥的到來接接風。”陳不驚看著場面極其的尷尬道。
“好好好,我最喜歡吃了,想不到這裡的東西如此的好吃。”金雕一聽有吃的,頓時樂呵呵的率先向著客房走去。
站在身後的陳玉萱和王雲陽,還有陳不驚三人相視一笑,然後跟了上去。
今日的飯很是豐盛可口,就連王雲陽也因為昨晚體力的消耗多吃了一些。至於金雕更是風捲殘雲不停的向著嘴裡倒。看的陳不驚父女連連稱奇。
“呼!”終於在眾人已經吃完半個時辰的時間,金雕這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瓷盤,然後摸著自己的肚子,道:“還行,飽了。”
王雲陽聞言,皺了皺眉
,有些無奈的看了看笑呵呵的陳不驚。
“師父,這杯酒我敬你。”陳玉萱很是懂事的道。在金雕的眼中陳玉萱就像是一個乖乖女一樣,這樣子讓金雕很是受用。根本不像對待王雲陽一樣,忙站起身接過了陳玉萱的杯子笑呵呵的道:“好好好,等你的身體恢復了我就叫你一些絕招,以後要是王雲陽這個小王八蛋欺負你,我直接捏爆他的蛋。”
“咳咳。”王雲陽剛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噴出來了。就連陳玉萱也是捂著自己的嘴,呵呵只笑。
“師父,雲陽不會欺負我的。”陳玉萱笑道。
“那就好。反正我就住在你家,你放心,沒有人能夠欺負你。”金雕瞪了一眼王雲陽然後很是愉快的將陳玉萱的酒喝了幾杯。
但是金雕雖然是神獸,可是卻從來沒有喝過酒,加上不會用靈氣將酒精逼出來,還沒有喝上幾杯就醉了。王雲陽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金雕,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陳不驚的眼神,只好道:“伯父,我就和你直說吧。”
“嗯,等的就是這句話,你的義父實在是來的突然。”陳不驚也是一臉正色的道。
“是這樣的。”王雲陽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字一句將遇到金雕的事情說了出來,就連自己的功法都說了。
陳不驚雖然極力的表現出一副淡定的樣子,可是當聽到金雕是上古神獸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將桌子上的酒杯打翻,瞪大了眼睛,不惜有些急促的看著雲陽,然後又看了看金雕。
“事情就是這樣。”王雲陽最後道。
“這麼說這個義父是他強行讓你認得?”陳玉萱狐疑道。
王雲陽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嘶!”陳不驚看這個金雕熟睡的樣子,倒吸了口涼氣道:“想不到我竟然和神獸吃了一桌飯,還成了親家?真是不可思議。”
“呵呵,我也不是有意隱瞞你的,當初情況危急,也沒來得及說清楚。”王雲陽有些尷尬的道。
陳不驚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稍微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道:“無妨,我理解,當初確實情況緊急。但是雲陽,你覺得上古神獸會不會不受管束啊,我現在的實力雖然能夠勉強制住御氣境一層,但是對上這樣的神獸還是有些問題。”
“呵呵,伯父不用擔心,我相信他不會的。因為我身上有他畏懼的氣息,作為神獸一般是不會的,但是金雕神獸卻是喜歡動怒,昨天差點就在夢都城大開殺戒了。所以我覺得還是由伯父將他制住最好。”
“可是我的實力不行啊?”陳不驚微微皺了皺眉道。
“呵呵,制住金雕有兩點。”王雲陽道,“第一就是玉萱,我相信伯父也看出來了金雕對於玉萱好像很是關心,這不像是假的。以後玉萱多多向著金雕說說蒼天大陸的規矩。”
“嗯,雲陽,我知道了。”陳玉萱點了點頭,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乖巧。
“第二呢?”陳不驚雖然覺得雲陽說的有理,但是還是不保險。
“第二就是提升伯父的修為,然後實力達到御氣境一層,相信伯父達到御氣境一層後
就能制住金雕了。”王雲陽笑道。
“提升修為?”陳不驚身體輕輕一顫,然後長呼了口氣,申請有些失落的道:“我要是能提升修為也就不會讓玉萱受傷了。”
“父親。”玉萱看著自己的父親自責的眼神,忙拉住了陳不驚的手,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怪他。
王雲陽早已經料到,淡淡的笑道:“伯父,我有辦法,不瞞你說我現在已經將我的父親,三哥,還有首席長老的實力提升到了御氣境一層。相信伯父的不是問題,但是玉萱現在還不行,我缺少東西,而且玉萱的生命之源還沒有恢復到巔峰,不能冒險。”
“什麼?”陳不驚猛的站起身,驚呼一聲。忽而又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這才坐在椅子上,儘量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道:“雲陽,是真的?”
“對。我相信這不是問題,現在金雕還沒有醒來,我們先去找個密室給伯父提升修為。”王雲陽道。
陳不驚微微遲疑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道:“好。”
說話之間王雲陽三人將金雕弄到了**,然後輕輕的合上了門,這次走了出去。
“好小子,竟然還能為別人提升修為,但是我不學,沒意思,我也不會傷害你的親人的,還是睡覺好,對,是這樣。”忽而就在雲陽三人離開的時候金雕睜開了眼睛,神祕的笑了笑,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在一處密室之中王雲陽全力的催動著自己身上的靈氣,然後不斷的向著陳不驚懸浮在半空中身體輸送著靈氣。
站在一旁的陳玉萱有些緊張的看著雲陽和自己的父親,微微捏著自己的衣角。
王雲陽輕車熟路,赫然就在陳不驚的氣息達到了極點的時候。雲陽右手一揮,一道濃郁的青冥色的生命之眼注入了陳不驚的識海中。
“啊!”陳不驚一聲慘叫,渾身一顫,全身的氣流開始滾動。
“父親。”陳玉萱著急的就要衝上前來。
“不要過來。沒事,放心。”王雲陽謹慎的看著陳不驚,對著陳玉萱道。
陳玉萱聞言,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男子,點了點頭,但是眼睛裡卻流露著一種緊張的神色。
“凝!”忽而王雲陽一聲長喝,隨著一道七彩的流光進入陳不驚的身體。陳不驚的身上忽然間爆發出一股強所謂有的能量,卻被雲陽的能量罩擋住,沒有對陳玉萱造成什麼傷害。
漸漸的陳不驚的身上氣息開始濃厚起來,一團團銀白色的真氣漸漸的被銀白色的靈氣取代,呼吸均勻,身上的氣勢不斷的增加,像是一座泰山一樣。
“成!”王雲陽長呼了口氣,緩緩的將陳不驚的身體放了下來,然後站在原地,一邊看著陳不驚,一邊恢復著自己的修為。
“雲陽,你們沒事吧。”陳玉萱焦急道。
“呵呵,沒事,現在伯父已經到達了御氣境一層的實力。這次我去天羽學院就沒有後顧之憂了,王家和陳家就可以相互有個照應。”
“你要走?”陳玉萱渾身一顫,眼睛中頓時滾落出一滴滴的淚水,很是委屈的趴在雲陽的胸口,雙手死死的抱著雲陽道:“我不讓你走,不讓你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