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很藍,在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內,王雲陽的身體早已經會恢復如初的。一日清晨,雲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照常走下了自己的床榻,打開了窗子,長長地出了口氣。
丹田之內真氣一運轉,頓時天地之間的靈氣產生了輕微震盪的聲音。一道隱隱約約的紫藍色能量在東方虛空傳入了自己的身體。
"呼!"雲陽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很是享受的靜靜的聆聽著周圍的風聲,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天空,忽而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三哥;"父親,三哥,你們過得再怎麼樣?"
雲陽的眼睛怔怔的看著虛空,長長地出了口氣,自己轉眼間已經在天羽學院生活了六個月之久,加上自己在外面的歷練,足足有七個月的時間沒有回家了。雖然自己現在回家很是輕鬆,但是雲陽還是不想回去,自己無法面對自己父親那種期望的眼神。
自己在努力的尋找著天羽聖藥,但是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線索,就連自己的姐姐都打聽不到。而今自己有了前往內院修煉的機會,這次雲陽一定要把握住,找到自己的姐姐,甚至找到天羽聖藥。
"想到天羽學院竟然如此的大,整整多半年的時間我只見過兩個長老,其它的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內院的內地更是沒有見過幾個奪氣境的。現在想要找到姐姐,實在是很苦難。"雲陽嘆了口氣,自己也曾今悄然的打聽過自己的姐姐王嫣然,但是整個天羽學院中似乎只是隱隱間聽到過這個名字,可是並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尋找。
王雲陽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半個月後的考核,爭取拿到晉升內院的機會,然後尋找自己的姐姐,一起探尋天羽聖藥的下落。有時候王雲陽甚至在向天羽聖藥這種東西到底存不存在,但是為了自己的父親和大哥的一線生機,自己只能一路尋找下去。
"哼,莫天籌,你等著,我一定會進入內院的,到時候就是我一展風采看,將你滅殺的時候。"雲陽眼睛中爆射出一道陰寒的神色,右手竟然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跡。
長長地吐了口胸中的濁氣,將自己的心事收起來,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樣子,心情漸漸的舒緩了許多。
"今天正好可以出去走走,天羽城說實話我還沒有轉過呢。"雲陽喃喃道。
拉開門,走了出去,轉身進入了大廳之中,赫然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正在準備著早飯。看著王雲陽進了門之後,幾人全部站起了身,一個個笑容滿面的看著雲陽。
王雲陽看著這幾個兄弟們,頓時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拉開自己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王雲陽調笑道:"嘿嘿,怎麼了,像是歡迎英雄一樣。都坐下,站著幹什麼,看得我慎得慌。"
"嘿嘿,二哥,你現在就是我們的英雄啊。"武清眯著眼睛,坐在雲陽的身邊,一個八仙桌上頓時圍滿了人。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王雲陽擺了擺手,臉上有些漲紅,被武清直勾勾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
"雲陽,不是武清說你啊,你現在可是我們桃義園的殺神
啊。難道你沒有聽說嗎,昨天你已經成為整個煉氣境武者的榜樣了,仙子要是你振臂一呼,肯定能夠形成一個門派,那樣我們就有實力和精武門抵抗了。"牛嘯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得意笑道。
王雲陽聞言,眼睛中微微閃現著一種光芒,狐疑道:"整個煉氣境都知道了?"
"呵呵,二哥,你現在可是外院的紅人啊,外院基本上都是煉氣境的武者,御氣境的武者基本上屬於內院了,雖然和我對抗的那些御氣境武者是外院的,但是內院照樣有人。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外院的代表了,我們都感覺到挺自豪的。"劉長空笑呵呵的道。
"還真有這事?"雲陽現在漸漸的開始相信武清的話了。將目光轉移到田世賢的身上,田世賢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雲陽現在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呆呆的道。
"誰知道,昨日整個外語都傳遍了,說王雲陽自稱是殺神,而且連挑精武門的幾個御氣境高手,還在鬥魔場的時候在古遮天的手底下逃了出去。"牛嘯笑道。
王雲陽聞言,剛剛拿起的筷子微微的遲鈍,然後停留在半空中,眼睛中旅閃爍著一道驚慌之色,"不好。"
"怎麼了?"武清的等人看著雲陽緊張的神色,問道。
"我覺得這是一個圈套。"王雲陽看著眾人驚訝的臉色,鄭重其事的道。
"怎麼回事?"牛嘯道。
"我想這一定是駱青玉搞的鬼,很可能還和一直沒有產生過矛盾的驚雷門扯上關係。"雲陽長呼了口氣,怔怔的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旁邊的茶杯,一邊思索一邊道。
"什麼?驚雷門?"牛嘯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雲陽道:"我說雲陽,你什麼時候有得罪驚雷門了?"
"唉,這事其實你們也知道。"王雲陽有些苦惱的看起身,在大廳中轉了幾圈,看著眾人驚愕的目光,這才緩緩的道:"事情是這樣的,你們知道莫天籌現在在驚雷門,而且好像還是個護法。"
"是啊,難道和莫天籌有關係?莫天籌應該不可能知道你來到了天羽學院啊。"田世賢道。
"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們一件事,雖然精武門和驚雷門是敵對關係,可是精武門的護法之一駱青玉,也就是打傷我的老女人是莫天籌的屬下,也就是說莫天籌的奶孃真是駱青玉。"雲陽道。
"這麼說這個訊息是駱青玉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故意放出去的?"劉長空顯然很是鎮定,微微的動了動腦子,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嗯。也可以這樣說,但是還有一種可能。"王雲陽眼睛中閃過一道無奈的神色,道道的殺氣藏在眼底,"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駱青玉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莫天籌,而而散佈我的訊息的很可能就是莫天籌指示的。"
"這樣做他們有什麼好處?"坐在一旁的龍玲弱弱的道。
"問得好,其實這也就是問題的關鍵。我想他們這樣做無非就一個目的,知我於死地。你們知道在天羽學院內部時不允許
御氣境的武者向著煉氣境的武者出手的。那麼只能派煉氣境的武者出手。但是一個兩個根本起不了作用,這樣訊息一散佈,恐怕整個外院的煉氣境都會組團來找麻煩。"
雲陽有些頭痛,自己不怕可高手拼殺,但是天天面對挑戰,自己就算是怎麼淡定也免不了出什麼差錯。一旦沒有簽訂生死狀的時候,不小心將一個武者擊殺,自己在天羽學院就但不下去了。
"好高明的手段。雲陽,現在應該怎麼辦?"牛嘯倒吸了口涼氣,看著雲陽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而且在歷練結束後他們不散佈,而是在接近考核的時候散佈,顯然是想不讓我參加考核。"雲陽嘴角微揚,眼睛中一道厲色閃現,右手狠狠的在牆上砸下一道拳影道:"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二哥,要是群雄攻來怎麼辦?"武清挑了挑眉,焦急道。
"那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想讓我進不了內院,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雲陽語氣較為的寒冷,頓時整個大廳中都感覺到了一種陰寒的氣息。
"嘻嘻,二哥,好冷啊,你的殺氣先收一收,我們先吃飯吧,今天我做了一頓飯,專門做了二哥最喜歡的紅燒肉呢。"就在緊張的氣氛之中,龍玲清脆的聲音在桌子旁響起。
眾人頓時從沉思中回過了神,看著一臉純潔的龍玲,心裡的煩心事頓時沒有了。
王雲陽點了點頭,轉身帶著眾人坐回了椅子上,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飯,長長地吸了口氣,一股香味直衝自己的鼻子。
"嗯,不錯,問著酒香,六妹的手藝越來越不錯了。"王雲陽向著龍玲收起了大拇指。
龍玲甜甜地一笑,很是滿意的向著雲陽的碗裡夾了一塊肉,笑道:"那二哥多吃點。"
"我們呢?"武清看著龍玲的笑容,一臉無辜的道。
"你們?"龍玲彎著頭,看著剩餘的人,忽而臉上顯現著兩個淺淺的酒窩,笑道:"你們自己吃啊。我不給你們夾菜,嘿嘿。"
眾人聞言,皆是翻了個白眼,嫉妒羨慕恨的看著正在吃飯的雲陽。
一場早飯結束,王雲陽摸著自己的肚子,笑道:"果然還是吃點比較紮實,雖然我們現在能夠一個月不吃飯,但是終究是人,不吃飯就是感覺缺點什麼。"
"是啊,尤其是六妹做的飯,好吃極了。"武清笑道。
"呵呵,對了,雲陽,你不說我還忘了,今日一早在我們客廳的門口插著一支飛刀,上面有一封信是你的,我還給忘了。"忽而牛嘯道。
雲陽聞言,眼睛一挑,狐疑道:"難道是家裡的?不可能啊,用飛刀幹什麼?"
接過牛嘯手中的信,王雲陽很是小心的拆開,將紙張開啟,眼睛微微的像上面一看。頓時整個人僵硬了,臉上一陣愣神,轉而又是一種狂喜。
整個人嗖的一身站起,抓著信的手不斷的顫抖,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容,忽而長嘯一聲:"哈哈,我終於找到我的姐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