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輛車上有人大聲喊道:“孔思齊,孔思齊。”
思齊轉頭望去,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正趴在開啟的車窗上向他揮手,思齊愰然記起,這不正是那次開車追他尾的那個女孩。思齊朝她笑笑,凝聲成線說道:“小心開車呀!別又撞上前面的車了。”
那個女孩子白晰的瓜子臉剎那變得通紅,對他揚了揚拳頭,小嘴噘起,恨恨罵道:“小壞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思齊笑道:“別生氣了,找個地方停車吧!和我們一起到前面的儒仁堂大酒店吃頓晚飯。”
那個女孩子嫣然而笑,不顧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一打方向盤就準備掉頭,沒想到車子橫在馬路上熄火了。一下子把本來擁擠的道路塞得水洩不通,頓時喇叭聲、埋怨聲、辱罵聲響成一片。女孩急得滿頭大汗,越急越啟動不了車子,呆坐在駕駛室裡,眼睛裡瀰漫著霧氣。
思齊看她那孤獨無助的樣子,嘆了口氣,混在學生隊伍中,神識一掃,將女孩子的跑車連人一起收到空間裡,沒等她反應過來,又直接送到了儒仁堂大酒店門前的空車位上。
馬路上雖然一下子通暢了,但司機們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前面空蕩蕩的馬路,半晌才有人叫道:“劉謙,劉謙。”而女孩子也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車子完好無損地停在酒店門口,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一行人來到酒店門口,龍騰虎早帶著眾弟子站在門口等候了。
一聲響亮的“老大好”之後,思齊點頭說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我只是陪同學們到這裡來聚餐,你們隨意吧!”
大家整整坐了十二桌,孔思齊請彭老師、何老師、楊老師坐在首席,叫高志順、馬採、章治、謝盈盈、吉小容過來陪他們。
那個追尾姑娘也擠了過來,自來熟地說道:“大家好!我叫暨金桃,是孔思齊的朋友。”說完還煞有介事地走到思齊邊上挽起他左胳膊,思齊大赧,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我先上洗手間。”說完,拖著暨金桃來到背彎處,嚴肅地說:“那些是我的老師和同學,請你說話注意一點,否則我把你又變到馬路上去。”
暨金桃一把抓住他的手,喜上眉梢地說道:“哇,你是我的偶像啊!比劉謙還厲害,一下子把我拐到這裡來了。”
“暈,你注意點措辭好不好,誰拐你了,別引起別人誤會。”思齊正色道。
“怎麼不是拐呀!隔這麼遠不說,還轉了一個九十度的彎呢。”女孩子爭辯道。
思齊無語地洗了個手,自顧自地走回坐位,暨金桃不依不饒地跟在屁股後面來到首桌,見思齊右邊坐著何老師,左手坐著吉小容,只好悻悻然地坐到另一個座位上,悶悶不樂地把玩著一臺諾基亞新款手機。
這時服務員已經將菜和加多寶送上來,思齊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站起來說道:“謝謝各位老師和同學們賞臉,到這裡來共進晚餐,因為我們還是學生,不適合喝酒,這裡我以飲料代酒,敬各位老師,謝謝你們的苦心栽培,我們才能夠茁壯成長,有望邁入大學的殿堂。各位老師,你們辛苦了。來,大家走一個。”
同學們都有模有樣地一口乾,然後思齊又倒上一杯飲料,說道:“這一杯我敬各位同學,是你們讓我真切感覺到同學間純潔無瑕的友情,讓我們為友誼乾杯,祝我們的友誼之樹長青。”
大家齊聲叫了一聲“幹”,一仰脖子喝光了飲料。然而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起豐盛的飯菜來。
快下桌的時候,一個弟子走過來,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老大,有人找您。”
思齊拿起餐巾紙抹了抹嘴脣,問道:“是誰找我?”
“一個女的,叫什麼周儒。”弟子輕聲說。
“哦,是她?她找我有什麼事?”思齊怪異地問道。
思齊以前將空間菜提供給星城大酒店,使他們大賺一筆。後來自己也開始建起了儒仁堂大酒店,所以再也沒有理會周儒。本來以為周儒早就會來找自己討個說法的,沒想到儒仁堂大酒店都開遍了全國她才幾經曲折地找來了。
跟著弟子來到二樓的小會客室,思齊看到周儒一臉憔悴、神情木滯地坐在那裡。想來這段時間她酒店的生意肯定不好。
看到思齊二人走進來,她連忙起身,躬身問好道:“您好!我叫周儒,是星城大酒店的總經理,想找你們孔思齊先生。”
思齊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輕柔地問道:“我就是孔思齊,不知周經理找我有何貴幹?”
“你是孔思齊?怎麼可能呢?我認識的那個孔思齊是一個剛從農村裡出來樸素老實的壯小夥。”
“哦,中華人口這麼多,同名同姓的肯定很多,這不足為怪,在這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個人不容易呀!”思齊搖頭道。
周儒疑惑地問道:“您這裡的菜很有特色,不知道是從哪裡採購來的?”
“這些無公害蔬菜是我們儒仁堂自產自銷的,怎麼,周經理對這種蔬菜有興趣?”
周儒知道再糾纏於孔思齊這個農村小夥子已經沒必要了,只有弄到蔬菜才能使自己的酒店起死回生。於是她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思齊,說道:“孔先生,我想經營你們的無公害蔬菜,不知可不可以。”
思齊看到她好象被霜打過一樣的神色,也於心不忍,笑道:“可倒是可以,不過有兩個條件。”
周儒擔心孔思齊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怯怯地問道:“什麼條件啊?”
思齊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加入我們儒宗,成為儒宗弟子。”
“沒問題,現在很多人都以加入儒宗為榮,能夠加入你們,是我畢生修來的福份。”
思齊豎起二根手指,點頭笑道:“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們的酒店改成儒仁堂大酒店,成為我們的連鎖加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