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怡奇怪地道:“這裡是山東呀!我現在住在山東曲阜,這裡就是我們上次沒收的房子。”
“暈死,我還以為你在京城哩,你知道誰住的地方離京城最近?”思齊急切地道。
胡孝怡想了想道:“遼寧蔡麗華今天到京城辦事,應該現在還在那裡,您現在去京城嗎?能不能夠帶我過去,我想早點召集整個胡家的人入門。”
思齊道:“好,走吧!”說完帶著胡孝怡回到空間,找到蔡麗華的位置傳送過去。
只聽得一聲尖叫“啊!”
這時,思齊的通訊器震動起來,他開啟一看,竟然是龍組內部的短距離呼救通訊:“請求支援,我們被日本忍者包圍在一個一座廢棄廠房裡面,快來救我們。”只聽得裡面“嗒嗒嗒嗒”地響著衝鋒槍的聲音。
思齊二話沒說,將胡孝怡和剛穿戴整齊從房裡出來的蔡麗華收到空間,開啟窗戶踏劍疾馳,不到三分鐘來到了目的地,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廠房裡外無論龍組同志還是日本人全部收進了空間。
回到隱息殿,思齊冷眼看著十二個茫然不知所措的日本人,給他們全打下精神烙印後問道:“你們到中華來幹什麼,為什麼要攻擊我們的隊員。”
一個年長點的日本人哈腰行禮道:“掌門,我們的情報部門聽說中華出現了神級功法和散發靈氣的樹,特來調查一番。”
“那為什麼會打起來呢?”思齊問道。
“因為龍組隊員總是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擾亂我們的偷學、偷樹計劃,我們一時火起,想略施薄懲,制伏他們。”日本人囁嚅地說。
“嗯,我現在就將你們收入儒宗,傳你們《儒神訣》,送你們兩棵散靈樹,幫你們完成任務。你們回去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限度招收弟子,聽清楚了嗎?”思齊嚴厲地說。
“哈伊,請掌門放心,我們一定照辦。”十二個日本人齊聲說。
送走日本人,思齊衝蔡麗華笑笑,說道:“今天純屬誤會,我在山東想用最快速度到京城來,聽胡孝怡說你正好在京城,所以直接傳送到你家了,沒想到。”
思齊沒有再說什麼,再著二人回到了京城套房,交待幾句後,就和胡孝怡一起離開了。
看著繁華熱鬧的大都市,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呼吸著渾濁不堪的空氣,思齊不由感覺肩上的責任更重,心裡的壓力更大,對增強實力的**更加渴望。他讓胡孝怡先走,自己找了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仔細感覺了一下胡組長所在的地方,傳遞了過去。
這時,胡組長正滿臉堆笑地在會議室裡和六個金丹期老人陪著小心:“各位掌門,對不起了,孔副組長從山東趕過來,最早的民航飛機也要到晚上七點才能到達,請大家稍安毋躁,要不然大家談談對散靈氣樹的看法。”
崑崙派掌門殷孟學不耐煩地道:“為了一個小輩,讓我們等了整整2天,你這老傢伙還在這裡皮笑肉不笑地敷衍我們,真以為我們是世外高人性情好還是怎麼的?”
天龍派掌門孫仕定也附和道:“是呀!你急急忙忙把大家召集來,有事就快點說吧!還等那個什麼龍組副組長來幹什麼呢?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難道還能帶來什麼驚天之祕嗎?我還想早點回去修煉呢?”其他人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時候誰也沒注意到胡組長的身後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人,正是傳送過來的孔思齊。
思齊本著嚇死人不償命的心態,重重地“咳”了一聲,用懶洋洋的腔調說道:“誰這麼沒教養,專門在背後說人壞話啊!”
“誰?”大家騰地都站了起來,看著思齊出現的方向。
思齊走到一張空著的椅子上坐下,鄙夷地說道:“明人不說暗話,鄙人龍族副組長、儒宗掌門孔思齊。”
天龍掌門火冒三丈地指著思齊的鼻子罵道:“什麼狗屁掌門,沒透過我們七大掌門同意的任何門派,我們都不會承認。再說你算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沒教養,在我們七大派掌門面前,你有什麼資格先坐下。”
思齊將丹心期的氣勢一放,神識一掃,把在場的七個掌門和一個組長壓制得死死的,連話也不能說了。
思齊“哼”了聲,收回真氣,七人都腳一軟倒在椅子上。
思齊搖頭說道:“夏蟲不可言冰,跟你們這些自私自利、鼠目寸光的傢伙我還真沒什麼話可以說的。”
武當派掌門玉真道長面色不愉地問道:“請問孔施主,你憑什麼說我們自私自利、鼠目寸光呢?”
思齊冷笑一聲道:“如果這次不是因為我放出了神級修煉功法《儒神訣》及散靈樹,想來你們都不會出現吧!”
七大掌門面面相覷,玉真道長說道:“是又怎麼樣?”
思齊爽朗地笑道:“千百年來,你們為了自己宗門的發展,無所不用其極地掠奪各種天材地寶,供自己及宗門弟子使用,你們不顧天下靈氣日益稀薄的殘破現狀,還在宗門裡建起了聚靈大陣、防護大陣,永無休止地從外面吸收靈氣,什麼時候想過整個地球的安危存續?什麼時候想過所有生靈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