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笑道:“你們作為詩書堂堂主、禮樂堂堂主,一定要給弟子們灌輸一種理念,那就是我們儒宗只是為整個宇宙的生靈服務,而不是想要在這個小小的地球上稱王稱霸,不管是誰都要志存高遠,不能滋生橫蠻任性、欺壓良善、驕傲自滿的心理,更不能產生妄自尊大、目空一切的野心。”
兩人齊聲應是,來到後院,思齊到處看了看,擇地佈下了北斗鎖靈幻陣,又拿出五十棵散靈樹叫弟子種下,當場煉製了大量的陣牌,交給孔尚成管理,供弟子出入使用。
思齊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塊寬大的靈木,用春秋筆寫下了“儒宗”兩個仿古大字,讓他們替換了“聖府”匾額,又用長條形靈木寫下了一副對聯“勤學通達律己寡慾弘天地正氣,自強奮發厚德博愛法古今完人。”這樣大門外的匾額和對聯都換上了新的,眾人看著這靈力四射、古意盎然的牌匾,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作為孔聖人的後世子孫,差不多每個孔家子弟都能寫會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但與思齊寫的這手字一比較,都不敢再自詡才華無匹、字字千金了。
回到陣內,大家發現裡面的靈氣十分濃厚,一進來就給人一種神清氣爽、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時,有個門人急匆匆地跑過來說:“掌門、兩位堂主,白沙市那邊有人傳來訊息,正在拍賣一種散發出靈氣的小樹,一棵的單價已經達到了十二億人民幣,現在,整個修真界包括七大門派、七大世家全部派人趕過去了,我們是不是也去拍上一棵。”
思齊笑道:“讓他們去搶吧!我們只要安心看熱鬧就行了,呵呵,這個大陣裡面栽的五十棵樹就是散林樹,市場上的靈樹也是我拿出來拍賣的。我要籌集資金在中華大地上建一個龐大陣法,不得不出這些大門派、大世家分擔點資金呀!這可是造福中華、澤及後代的大好事啊!”
孔應答笑道:“掌門,你真厲害,如果真的能夠建成這個大陣,那我們修真界肯定會全面盛興了。”
思齊問道:“不知我們孔氏子弟總共有多少人?”
孔尚成回答道:“全球共有孔家直系子弟一千三百二十人,其他旁系的有近十萬人。遍及全球七大洲,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
思齊笑道:“那我們就以地球為棋盤,以孔家弟子為棋子,下一盤前所未有的大棋,我們要掀起全世界儒家修真的**。”
大家都熱血沸騰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談論著自己的思法和建議。
這時一名子弟跑進來說:“掌門、兩位堂主,曲阜市旅遊局和公安局的人來了,說我們破壞物遺產,要接受處罰。”
思齊笑道:“沒想到他們的資訊這麼靈,反應這麼快,走,我們去看看。”
來到門口,只見一輛警車、三輛現代的公務車堵在大門口,一個腸肥腦滿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指手畫腳道:“這是誰換的牌子,這是什麼對聯,對仗不工整不說,還烏漆墨黑的,掛在這裡象什麼樣子?小劉,去找個梯子把這個牌匾和對聯拆了。”
見孔應答和孔尚成出來,那個大肚腩唾沫橫飛地說得更起勁了:“孔族長,你這事做得就不地道了,你不知道這裡是國家的五星級的旅遊景點嗎?怎麼可以隨便破壞裡面的物呢?現在有人舉報了,我們也抓到了現場,把原來的牌匾和對聯拿出來,主動交五萬元的罰款,我們就不追究了,要不然的話,哼哼。”
思齊走過去說:“不知這位領導怎麼稱呼?”
那個男人洋洋自得地說:“我是曲阜市旅遊局局長龍章明,小子,告訴你,不要想著找人說情,這些都沒有用的。”
思齊笑道:“真的沒用嗎?那我找幾個人來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說完按下龍組通訊器,說道:“我在山東孔府大門口,有點麻煩事,叫這邊的兄弟們過來幫下忙。”
龍局長不以為意地笑笑說:“小子,有個性,不過到了山東曲阜我們的地盤上,是過山猛虎你必須趴著,是出海蛟龍你必須盤著。這裡還是我說了算。”轉過頭來,他語氣沉重地問道:“孔族長,你想清楚了嗎?違反國家法律法規,這可是大事,你不如主動認罰的好。如果真鬧大了,包準你吃不了兜著走。”這時公安的人也走了過來,就要動手拆對聯,思齊一揮手就把他打翻在地,幸好他有意留手,沒有動用真氣,要不然的話這個警察可能就掛了。
龍章明驚駭地大叫道:“你,你竟敢襲警?這可是大罪。你等著,我就叫防暴部隊來。”說完,他拿出手機,添油加醋地對著裡面訴說著。
思齊靜靜地看著他氣急敗壞地打著電話,也沒有阻止,只是對著一邊拿著手機攝相的孔思謙說道:“拍下來了嗎?”孔思謙點點頭。思齊笑道:“等下全部拍下來,我倒要看看我們的公務員到底是怎樣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索拿卡要的。”
這時,那個被打倒的警察從地上翻身爬起,氣昏了頭,掏出腰間的槍,厲聲道:“tmd,敢打老子,看老子不一槍斃了你。”說完真的開啟保險,一槍朝思齊打來。“砰”的一聲槍響,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連一直老神在在的龍章明局長也叫出了一身冷汗。警察對著老百姓開槍,這可是嚴令禁止的,相關人員都要追究責任的。
思齊冷笑一聲,“嗖”地出手,將高速飛來的子彈抓在了手裡。他把炙熱的子彈放在手心裡拋了拋,說道:“一言不合,就掏槍打人,我們的人民警察真的很威勢啊!”那個警察看到思齊隨手就將子彈接在手裡,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受傷,頓時面無人色、驚慌失措地哆嗦著:“你,你是人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