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兩人終於歇了下來,將全部的精華都噴發在幸婭的體裡。
幸婭發出舒爽的叫聲,之後兩人就開始香浴。龍行雲的小手十分不規矩的在幸婭的身上摸索,逗得幸婭嬌喘吁吁,“幸婭,我們這次有幾層機會可以拿下烏雅宮?”
幸婭道:“回主人,應該有七八層。”
龍行雲道:“我怕的是他們會請來外援,因此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或者直接搗毀烏雅宮的總部,那麼烏雅宮就會不攻自破。”
幸婭想了想,認為這辦法倒是不錯,“主人的法子是可以行得通的,只是我們的戰艦太大容易被發現,無法躲過他們的偵察。”
龍行雲同樣想到了這點,“是啊,戰艦太大,我們這麼多人過去,自然是容易被發現的。”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如這樣,我一個去先去,你們儘快的趕來就行了。”
幸婭道:“那主人可要小心了。”
“放心,我肯定是可以活著回來的。”龍行雲自信一笑。
次日,龍行雲就問清楚了烏雅宮總部的方向,之後就一個人飛去。
烏雅宮的總部位於哥斯拉星球上,離他們戰艦的距離相隔五千多萬米,龍行雲要飛行一段的時間。
烏雅宮裡的雍清和冉善兩人正在討論著作戰計劃,其他的人都被他們派了出去開始大面積的調集各個星球上的修士來抵抗汗王宮的入侵。
“二哥,這次我們徵集五億大軍不信還擊潰不了他們小小的汗王宮。”雍清道。
“三弟說的極是,我們這次就一舉拿下汗王宮,這樣你我兄弟也不用再爭來爭去了。”冉善道。
“對,我們兄弟一人一半,這樣也好聯合起來對付其他的勢力。”雍清道。
雍清和冉善兩人說著說著就談到了勢力的繼承問題上面,這個問題是最為**的,因為兩人都知道烏雅宮的勢力強於汗王宮,而且汗王宮這一戰若是敗北,老家基本沒有什麼兵源了,因此他們在此戰之後還是要爭個高低,這是必然的……
玄天大陸,奉天皇朝,皇宮御花園。
長平公主望著這些奼紫嫣紅的異域名花,卻是毫無興致,眉頭緊蹙,好像心裡裝著什麼心事。
“陛下,陛下……”這時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過來。
等他近前,長平公主眼睛一亮,立刻問道:“是不是有小空子的訊息了?”
那太監低聲道:“回陛下,還沒有。”
長平公主提腳就踹,那太監被踢倒之後連忙跪在地上,大喊“奴才知罪”。
“小空子你在哪啊?是不是死了啊?再不出來,我就命人誅你九族。”自從龍行雲莫名其妙地消失之後,長平公主開始日思夜想,吃不下飯,更是連續一個多月沒有上朝。
當群臣透過各種渠道得知皇帝是因為太監總管的失蹤才會不上朝,頓時都清楚知道原來他在皇帝的心裡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皇帝寵幸之榮耀,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敲破了幾隻木魚。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皇帝對龍行雲的信任和寵幸,不是其他大臣可以相提並論的。
其實在一發現龍行雲失蹤之後,她就開始派人在整個大陸開始查詢,只是一個多月過去,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到目前為止,她已經連續殺了好幾個玩忽懈怠的官員。
長平公主的心裡特別的怕,她怕龍行雲已經被人殺死,那叫她如何活,“不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去傳朕的命令,找不到小空子朕通通砍了你們的腦袋。”
“是。”那太監應道,之後顫抖著身體離開。
皇帝現在還在氣頭上,再留下來恐怕小命就不保。
“姐姐,還沒有行雲哥哥的訊息嗎?”紅衣這時走進了御花園。
紅衣本來就是來找龍行雲玩的,可是沒有想到才剛剛見過龍行雲,而他就在當天晚上就消失。根據龍行雲的臥室裡那張碎裂的木桌,紅衣判斷是一個修為高人將龍行雲抓走,但是她一時間也沒有想出來那個高人會是誰?無計可施的她只好就住在了皇宮。
哎!長平公主長嘆了一口氣:“紅衣,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好擔心他的安全。”
紅衣道:“我也是。”
長平公主道:“你說他是被人抓走的,那你說那人的修為有多高?”
紅衣搖了搖頭:“那倒是不清楚,不過那人的修為甚至可能不在我孃親之下。”
長平公主頓時一驚,身體陡然一晃,“那你的意思,小空子已經……”
紅衣道:“這倒不是,擄走行雲哥哥的人動機不明,我們現在就只好再等等了。”
長平公主無奈:“也只好如此了。”
她們也知道寄望於那些飯桶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故而只有等那人的出現。
嗖!
這時突然一道人影從天空墜下,落到地面上卻是沒有驚起半粒塵土,由此可知此人修為的深厚。
長平公主見到此人,並沒有害怕,“李長老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現的人是一位穿著明黃色衣袍的老者,乃是皇族的大長老李茂勳,上次在追擊古魔之中就有他。
李茂勳點頭:“陛下,仙界傳來旨意,讓我們尋找神子的下落。”
長平公主疑問道:“神子?什麼是神子?”
李茂勳道:“陛下,這神子是個人,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是男是女也沒有交代,只是說神子會在突然之間擁有強大的修為,一旦發現這樣的人就要立刻上報給仙界。”
“什麼都不清楚,讓我們如何去找?仙界的那些祖先們不是神通廣大嗎?他們為何不自己下來尋找?”長平公主怒氣衝衝道。
龍行雲的下落還沒有找到,她哪有那個心思幫天上那些老傢伙去找神子,而且找人至少要給個相貌,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找他們自己找去,自己沒有那個空。
長平公主對天上那些祖先可不感冒,有事才想到他們,沒事就當沒有一樣,一群早就該死可是還沒死的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