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下起了大雪,雪很大但行人也很多。\.小.說.網\冒雪前行的當然也有落青月和喬雪兩人。
風不大是所以雪下的大爺不會給出行的人帶來不便。當然落青月兩人都是煉器期的修行者,所以鬥氣護罩一開啟,什麼風雨的都無法進入。但是兩人都沒有如此做作。
來到了城外,在礦坑只見穿行,有的礦坑已經儼然成了一個個小湖泊。他們要去的是石榴洞,石榴洞在城北的一個石榴山上。至於名字的由來不可而知。
兩人來到了石榴山,光禿禿的山上並沒有石榴樹,甚至樹木都很稀少,枯萎的雜草上是積雪覆蓋。一個黑色的洞口很顯眼的開在山腳下。
兩人相視一眼,走向了那個洞。近前一個木牌豎立在低矮的洞口,上面寫的:礦井荒廢,危險誤入。
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也不像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喂,有人嗎?”喬雪對著黑喲喲的洞口喊了一聲。
“法西路先生在嗎?”落青月見沒有人迴應也喊了一句。
“喂,什麼先生呀?她是女的。”喬雪沒好脾氣的說了一句。
“啊,你也沒有告訴我呀。”落青月有些尷尬。
“那你就不知道嗎。好吧現在我告訴你了。”
“不如我們進去看看吧。”落青月說道。
“恩,小心點兒。”
礦洞不高,兩人要稍微的低頭前進,好在地面很平整,走起來也不算費勁。落青月走在前面手持照明石,慢步前行,前行跟在他後面。
前面是一個分叉口,落青月不知道要去哪條路了。“右邊。”喬雪從後面說道。
“為什麼?”落青月問道
“你看看地面就知道了。”喬雪沒有直接回答他。
地面上明顯有行走多次的痕跡,所以兩人向右邊走去,可以猜測法西路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就這樣兩人根據地上的痕跡走了世界分鐘,過了許多岔口,前方有亮光傳來。兩人加快了步伐。
前方一個石室出現在眼前。這裡明顯的高了很多,大約有兩米的高度,室頂是七八個照明石將石室照的猶如白晝。
而且裡面床鋪、座椅、書架、衣架齊全。而且佔據最大空間的是一個寬闊的實驗臺,上面瓶瓶罐罐的有高腳杯、燒杯、漏洞、砂鍋……
“隨便造個地方坐下,被傻站在那礙眼。”一個年齡二十左右的女子站在實驗臺前低頭擺弄著什麼,頭也不抬的說道。
但是落青月掃了一眼,椅子到是有一個,床鋪也有。可以椅子上一隻白色的大貓正在睡覺,床鋪上有一隻黃色的大貓,它的周圍四隻白底黃紋的小貓在玩耍著,跑來跑去猶如四隻小老虎一般。
還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
大約十多分鐘過去了,‘庸醫’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怎麼還站著?”語氣有些不滿,然後又低頭工作。
“那個,法西路公爵大人,我們是找您看病的。”喬雪說道。
而那個女公爵大人並沒有理會喬雪。喬雪看向了青月,落青月搖了搖頭示意繼續等等。
就這樣兩人等一約半個時辰,‘庸醫’忙完了手裡的活。來到了椅子邊,將睡熟的白貓抱在懷裡,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而但只白貓僅僅是在她懷裡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於是她邊撫摸著白貓邊看著兩人說道:“坐**吧,我也不是什麼前輩,不用你們的誠意和敬意了。”
說罷,伸手向黃色的大貓擺了擺手,只見那隻黃色的大貓,站了起來,弓起身子做了個張伸運動,喵喵的叫了幾聲,帶著那四個宛如小老虎似地小貓爬到了床裡面,讓出了一個位置。整個過程女公爵一直看著,看她笑眯眯的眼神一定很喜愛她的小貓們,同樣為她的貓聽話的做法感到自豪。而且猶如勝利的眼神看向了落青月兩人。
看著兩人坐定,女公爵說道:“你們誰有病。”
一隻小貓調皮的去咬喬雪的衣服,喬雪伸出一個手到身後去擺弄小貓,卻引來了另外三隻小貓的興趣,四隻小貓開始輕咬她的手指,於是喬雪偷偷伸在身後的手忙了起來……
落青月又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喬雪,於是喬雪也站了起來。
女公爵不解的看著兩人,心裡想到我可不是在罵你們呀。手上撫摸貓的動作變成了在貓的耳朵上輕輕的一拽,那隻白貓睜開了眼睛,盯著眼前的兩人,尖尖的爪子已經探出了一個頭兒。
還沒等法西路再去說什麼,她卻見**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來。一個少女出現在**,好像昏迷過去了,她的手心握著一個綠色的球體,散發著淡淡綠光……
‘庸醫’走進觀看,驚呼一聲:“生命源珠!”。她再次大量了兩人,認為來者應該有不凡的背景。這種珍貴的生命源珠她也是在書上見過而已。
喬雪也不解的看著落青月,他不是個孤兒嗎,怎麼會有如珍貴的東西呢?
‘庸醫’沒有在看生命源珠,這個昏迷的少女的狀況更加吸引她的關注,‘庸醫’觀察了許久,撫摸如煙的身體,掰開看她的瞳孔,還用細針取出了一滴血還觀察了許久。
她時不時的叫個書名,那隻白貓就從書架上叼下來一本又一本的書。
整個過程落青月緊張的觀看著。他心裡很害怕,他真的希望如煙可以醒來。
“好奇怪的狀況……”法西路停止觀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