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月有人找你。”威廉的聲音透漏著一絲的不安。
“告訴他我沒時間。”
“可是那個紫衣的人是校方說的客人。”他嘗試的說道。
“哦。我累了。”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落青月感到肚子一陣的飢餓。當他從**爬起來後,看到了書桌上已經放好了食物。心中一陣暖意。
“那個……青月,又有人找你。”
“又是誰?”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個……是如煙呀。”威廉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了,可是落青月卻心中一震,他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向外面走去。
“喂,她在輝煌的後面。”威廉衝跑出的落青月喊道。
…………
來到了外面卻看到天色已暗,落青月邁著往常的步伐走向那個高大的塑像。那個學院的創始人——秋月白。
回首往事,那日落青月看到如煙和安德烈一起,心煩意亂的他就是在這裡和如煙見面,解開心結。今夜又能有什麼結局?
繞過高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塑像,落青月來到了後面。
青色的月光下,微風襲人。如煙一身粉紅色的衣裙站在樹影下,顯的如此的孤獨。青月心中的埋怨也隨這畫面消失,剩下的只有憐惜。
感覺到有人過來,如煙也沒有回頭的說道:“你怨我嗎?”
“……不。”
“……”
“跟我走吧。”落青月從身後抱住瞭如煙。
“走又能去哪裡?你能不能不這麼天真呀。”言語盡是無奈和斥責。
“我是天真,天真的拼命修行,天真的去爭奪公子,天真的去搶太子,可是有什麼用?我是那麼的拼命,拼命,拼命……”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如煙又哭了出來。“可是你讓我拋棄家庭,不顧父母的安危嗎?他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難道就讓家族多年的商行倒閉在我父親手上嗎?”
“那就把你賣給雷虎者傭兵團嗎?你就為了家族嫁給安德烈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煙已經泣不成聲了。
“跟我走吧,我無法幫助你的家庭,但是我也無法讓你離我而去,我承認我很自私,可是我真的離不開你。”落青月再次把如煙抱在懷裡,緊緊的生怕稍微一放鬆就會在下一秒失去她。
內心掙扎了許久的如煙終於點了點頭,落青月沒有高興,而是心情沉重,如今他有了自己的負擔,一個自己心甘情願的負擔,一個自己想要一輩子的負擔,所以他要努力的保護好這個負擔,所以責任落在了肩頭,落青月心裡暗暗的對自己發誓:一定要守護好這個負擔。
“我要和喬雪告別。”如煙看了落青月的神情有補充道:“喬雪也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埋怨她。而且今天就是她要我來見你的。”
至於如煙和喬雪說了什麼落青月不知道。他只是在宿舍的下面等待了十多分鐘,然後和如煙連夜離開了學院。
夜裡他們在城門邊的屋頂看了一夜的星星。雖然冬日的寒風有些冷意,但是躲在落青月懷裡的如煙並沒有感到寒冷。而落青月抱著懷裡的可人兒,也沒有感到寒風的侵略。
也許決定過後的放鬆,會給心思焦慮的人甘甜的滋潤,那種滋潤讓你不懼嚴寒、不怕酷暑。
當清晨城門剛剛開啟僅容一個人透過的縫隙時,落青月和如煙便跑出城外。
他們走的是南門,晚間已經決定要去的就是左輪城,那個他們初次見面的地方,之後再去哪裡就說不定了,反正要一路向南……
一天的趕路兩人已經進入了維森山脈的外圍,夜了,落青月開始忙碌的拾柴,生火,做飯。如煙只是坐在一旁拄著下巴,看著落青月忙碌的身影……
“給,烤好了。小心燙。”落青月將一個兔子的大腿撕下遞給瞭如煙。
如煙微微一笑:“青月,你說我父母會不會找個鄉下定居,過這平凡但幸福的日子。”
聽著如煙的話落青月心中酸酸的,如煙為自己拋棄了這麼多,自己又應該拿什麼補償……
“我想他們會去個莊園,買很多的綿羊……”
“你說我們老了會什麼樣?”
“我們也買個莊園,再養很多的綿羊……”
“喂,你就知道莊園和綿羊嗎?”
“可我覺得這是最好的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
“……”
十五歲的時刻是人生的,十五歲的少年少女在當學徒,在學院學習,在門派苦修。而又的十五歲的少女已經天下行走,有的十五歲的少男少女已經私奔離走。
總之十五歲一個改變人一生的時刻。
當天色微亮,落青月和如煙收拾得當,離開了晚間的營地卻迎來的一群不速之客。其中一人看著餘溫依存的火堆,以及醒目的痕跡,嘲諷的做出了幾個動作,竟然是落青月離去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那人一招手眾人跟隨這個優秀的追蹤獵人,向落青月離去的方向追去。
而前面的兩人卻不知自己的私奔的困難重重,也萬萬沒有像到安德烈家裡的察覺和行動竟然如此的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