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雞和酒水,人生的一大快事。
沒有了廝殺,沒有了拼命,也沒有了忍飢挨餓。同樣沒有的遭人的唾棄,遭人的欺壓,遭人的毒打。
當家破人亡後,有一個人的荒野迷行的恐怖,還有落入詭異村莊的不解。當認識新的親人,過上了乞討生活。雖然總飢一頓飽一頓,雖然會偶爾會遭人毒打。可是他真的好開心。
然而石頭的慘死,自己淪為任人踢打的奴僕。可是他有不甘的心。種魔終究會破之。
如今可以好好的吃飯,嘗試著喝酒,好不快活的生活。今天的落青月可以慢慢的喝酒了。他也喜歡上了這種辛辣後爽快的感覺。就如自己一個人的苦盡甘來,讓人沉醉,令人嚮往。
突然門被一個人推開了。
一個衣著髒亂的老頭子走了進來。白髮亂糟糟的蓬亂的頂在頭上,紅通通的酒糟鼻子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抽翻他。
“竟然是白頭翁老爺爺,他怎麼來著裡了。”落青月抬頭看了一下門口進來的人,一看不要緊,竟然是遇見了熟人。
雖然這老頭子來到落家莊才十來天,而且幸運的是那天這老頭沒有死!但落青月還是有一種不明的感覺。
不對!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老頭兒無緣無故的突然出現,然後落家莊就遭受了災難,而他卻沒事的出現在了這裡?
落青月懷疑的看著白老頭。
白頭翁來到了酒館兒,也看到了落青月。白老頭兒瞪大了他的眼睛,輕咦了一聲,徑直的走向了落青月。落青月沒有放下提防他的心思。
此刻看到老頭的異狀的動作,落青月心中一緊,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白老頭兒來到了落青月的身前,抬起了他的手,指向了落青月。青月頭上冒出了絲絲汗液,小獸也感到了主人的緊張,乍起了渾身毛髮,準備著,第一時間,躲進青月的手臂上。
鬥氣運轉,隨時準備著將雙手進入煉體形態。之所以落青月不是每逢戰鬥就進入煉體狀態,是因為此狀態對於鬥氣的消耗是恐怖的。所以不到生死危機的時刻落青月才會使用他的殺手鐗的。
“我們很像啊。”落青月嚴陣以待等來的卻是,白頭翁說了這句話。
如果可以的話,落青月一定會雙腳朝天,被雷倒的體無完膚啊。
是的兩個人確實是挺像的,都是同樣的白頭髮,而且都是那麼的蓬亂的邋遢形狀。
但是這個白頭翁真的是不認識自己了嗎,還他真的只是因為他的白頭髮才走來了。“是啊,老爺子。”落青月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哦,看來我們兩個很有緣分吶。”老頭子的這就話很有意思的,他向老闆示意將他的酒壺去灌滿時繼續說道:“小夥子不是這裡人吧,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呀,不要自認為可以了,就粗心到自以為是了。”
“哦,多謝老爺子的好心了。”落青月驚訝的看著這個白頭翁。但還是不加回問的回答。
“老頭子我可是一片好意,小夥子怎麼對我有淡淡的敵意呢?”白頭翁問道。
“您多心了。”落青月緊張的回答道,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老頭,你的酒壺怎麼這麼大,現在還沒裝滿呢。”這時老闆的突然打斷讓落青月舒了一口氣。
“哦,老闆就裝這麼多吧。”白頭翁對老闆喊道:“多少錢?”
“三十銀幣吧。零頭給你摸了。”老闆慷慨的回答道,可是誰知道他到底灌了多少酒呢。
“喏,錢在這裡。”白頭翁說罷,再次面向了落青月。伸出手來就抓向了落青月的腦袋。
青月馬上的向後躲閃,但還是被那顯得毫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兒抓到了。看似隨意的一抓竟然讓人無處躲閃,甚至不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時就已經被抓到了。白老頭只是用他粗糙的手揉了揉落青月的頭,說道:“別緊張,後面的路還很長的。”
說罷也不再管落青月,搖著他的酒壺,一搖一晃的走了。就如一個懶惰而嗜酒的老農似地。
落青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索然無味的將剩下的飯菜吃掉了。然後當他想要離開回房間的時候,又被一個闖進來的人打斷了。
看來這個早晨是不會讓他清閒了。
來得人事昨天那個叫力丸的傭兵。他就坐在一個角落的桌子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小兄弟過來坐坐吧,看你也是才出門闖蕩吧,小小年紀竟然如此了得啊。”說著他將一把椅子拉開,示意落青月來坐下。
落青月本想就此離開,但是對此人感覺卻是不錯的,於是徑直的走了過去,落座。
“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很多呢,很多。”怎麼感覺這個力丸的後半句好彆扭呢。
“算了,有什麼事,不會無緣無故的叫我聊天吧。”
“當然有事了,小兄弟要去哪裡?”說著話力丸拉了拉椅子,和落青月做的更近了一些。
“蓮都鎮。”青月也沒有隱瞞什麼,同樣也沒有必要隱瞞。
“哦,如此正好,我們傭兵團可要去帝都的,因為僱主要急著趕路,所以足足僱傭了二百個傭兵,打算從駿威津深林穿行過去,到時你可以隨我們穿過駿威津深林後再分開,我們去帝都,而你就去你的蓮都鎮。如何?”
“我看還是不用了,畢竟我既不是傭兵也不是僱主,所以還是算了。”落青月一邊撫摸著小獸一邊回答道。
“這個簡單,我可以陪你註冊個傭兵,藍花城就有傭兵工會的分所的。”力丸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竟然一味的想要留下落青月。
“好吧,如果可以註冊成傭兵,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另有其他目的反正落青月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