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要挑戰你
老師,重於一切。
也,高於一切。
這是趙飛此刻的想法。
跟著蕭然出去,面對大眾煉丹。
他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緊張不已。
這一次為蕭然煉丹,將要和其餘的兩個人比較。
“我能行嗎?”
他的心裡,難免猶豫不決,緊張不定。
會不會出現失誤?
是否可能會讓老師失望?
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
一縷清風拂過,將手心的汗珠直接帶走。
“放輕鬆,不要那麼緊張!”
蕭然安慰的聲音緩緩響起,讓他如沐浴春風一般。
讓趙飛感受那種真誠,心裡便是一暖。
“是,老師!”
點點頭,他應道。
外面,徐久文和眾多大佬們已經等待多時。
一個時辰,能教匯出什麼樣的人來?
他們也很期待。
“徐會長,可以開始了!”
從徐久文點點頭,他連忙道了一聲。
時間已到。
只是,那溫戰天和黃皓還沒出來,他不免一陣尷尬。
連忙道:“來啊,去把其餘二人給我叫出來,時辰已到,是時候檢驗成果了!”
一揮手,徐久文便意氣風發地交代一句。
灼目神采奕奕,精光四溢。
等侯著人員到齊。
黃皓被人叫出去時,略顯不耐煩,道:“行了,我一會就過來!”
擺擺手,一副不清不願。
他教導的這個少年,還沒完全達到他的要求,有些心煩意亂。
“黃丹師,徐會長交代了,如果不按時出去的,將會被視為自動棄權!”
那丹師公會的人想了想,淡淡道了一句。
眼神狐疑,暗道:這位大少爺莫不是要棄權嗎?可是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不出去拼一拼?
“看來,他的膽量比我還不如啊!”
回首離開的路上,他喃喃自語著。
黃皓:“……”
什麼叫比你還不如?
他很想衝過去質問一番。
另外一邊,當溫戰天得知時辰已經到了時,便哭笑不得起來。
暗想:我還在想該教導些什麼呢,這就結束了?
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廣場上。
黃皓身上的衣袍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撐起,年輕的身體當中爆發出一股如山似嶽般的氣勢。
一雙猶如鷹眼般的神目,灼灼神光泛起,不善地盯著蕭然。
若無蕭然,他當是這次煉丹師大會中的翹楚,被聚焦的關鍵。
而不是現在這般,光芒全無,被蕭然遮蓋。
心念微動,身體丹田湖泊裡的真氣也隨心所欲調動,加持於身。
轟!
頓時,各種光彩迸發,色澤籠罩。
原本並不起眼的黃皓,便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原來這黃皓也這麼厲害?”
“光鮮亮麗,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
“……”
不少人議論著,輕蔑一笑之。
多少光彩,也掩蓋不住華而不實的真實。
便是其老師徐久文,也微微失望。
出風頭?
可是,現在不該是你出風頭的時候啊。
他站在煉丹區處,淡淡地看了一眼姍姍來遲的黃皓、溫戰天,就欲宣佈最後一輪開始。
不過,卻被黃皓打斷。
他看著比自己還先出來的蕭然,一張面龐逐漸扭曲、猙獰起來。
陰鶩的神色下,看蕭然彷彿一個死人。
“小子,我要挑戰你!你可敢應戰?”
冷淡的聲音響起,語氣冰冷如九天寒冰。
眼神裡那狂卷狂暴的殺意,並沒有絲毫的遮掩。
斷人機緣,毀人財路,便等同於殺人父母,欺其妻女。
蕭然眉頭一抬,神色隨意,道:“不應!”
挑戰?
吃多了撐著了吧?
他可沒想那麼多。
搖搖頭,便當眾拒絕了。
只是,卻讓黃皓騎虎難下。
被拒絕了?
他的激將法居然不好用了?
眾目之下,卻叫他好沒面子。
陰沉著快滴水的面龐,他忍不住大叫,“為何?難道你怕了嗎?”
這心裡可算是被氣得不輕。
看起來隨時都要暴走。
居然敢拒絕他?
就不怕被人所恥笑嗎?
還那麼多人看著呢!
只是,當他朝四周看了看時,才發現廣場上的人幾乎全都用一副可憐、嘆息的眼神望著他。
認識的人,則搖頭一嘆。
黃皓:“……”
他很不解:我做什麼了我?居然都這幅眼神?
原本光鮮亮麗的身上,也沒了。
而是怨毒騖恨,欲吞肉喝血,睚眥欲裂。
“我不想玩一些小孩子才玩的把戲!”
蕭然平靜地說著,目光淡淡。
如高高在上的存在,早已看破黃皓的謀劃。
激將法?
他一個活了許多年的人物,早就習以為常。
當習慣後,就不會將其當作是一回事。
什麼?
“他居然說這是小孩子玩的把戲?”
難道,挑戰都不行了嗎?
這在修煉界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再看那些大佬,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
他徹底懵住,這也有錯嗎?
豈不等於自取其辱?
這鬱悶的心情,氣得快爆炸。
積攢的怨氣,怒火難消。
他緊握拳頭,關節咔嚓作響,氣急敗壞著。
一對灼灼欲噴火般的目光,恨不得把蕭然弄死才甘心。
“你就這麼沒膽量嗎?”
他憤怒地質問道,這個蕭然,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搞得他很尷尬。
好像要自找苦吃,一副還是小孩子的狀態!
君不見,很多人都氣憤起來了嗎?
怒火中燒,麵皮也抽搐。
溫戰天饒有興致地看著黃皓挑釁蕭然。
暗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合該我撿漏!
蕭然神祕,黃皓後臺強。
這兩者間,會產生什麼效果?
他倒是滿懷期待。
“話不能這麼說,膽量這種東西不是用在意氣用事上面的,所以還是省省吧!”
略一思索,蕭然就平靜說道。
更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想打?
想比?
他卻不會應戰。
便讓你一個人唱獨角戲,看看尷不尷尬?
“你……”
只是,黃皓一聽他的話,差點就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人為何一副胡說八道的模樣,我還覺得有理?
他從未如此憤怒過,一雙眼睛通紅,欲吞人一般。
看得蕭然暗暗搖頭,“就這定力?未免也太差了點!”
會長徐久文的學生?
也不過如此。
徐會長頗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陣無奈。
心想:我特麼也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學生居然還這麼小心眼,平時在公會里他都是溫文爾雅,待人和善的一個人。
怎麼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搞得他都快不認識了。
好歹蕭然也是他親自邀請來的副會長,不給拂了面子。
於是連忙道:“好了黃皓,現在是煉丹大會的時間,不是你想挑戰誰就可以挑戰誰的時候!”
想挑戰?
可別人不答應,你能奈何?
淡淡的呵斥之聲,一是給蕭然保全面子、尊嚴,二也是給黃皓一個臺階下。
暫時揭過,對大家都有好處。
一個是他看好的小年輕,另一人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
若能免去一場風波自然最好。
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
蕭然卻一副風輕雲淡,淡然如水的表情。
任你狂風大作,他也渾然不懼。
至於徐久文提出的條件,微微聳聳肩,無所謂。
見此,徐大會長便是一陣苦笑。
然後衝黃皓暗暗使眼神,“你小子差不多就得了,別把人給我得罪死了,到時候可別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蕭然是大天才,你卻不一定是。
得罪一尊強者,終究是不好的。
看到徐久文的眼神,以及那呵斥的言語。
黃皓一下子就懵了。
“連老師也不支援我嗎?”
他一直很尊敬的老師,感情深似父子一般。
可是現在,居然也不看好他。
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樣想著,通紅的眼神裡卻湧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悲涼。
想挑戰怎麼了?
有毛病嗎?
“就在這輪比試上,看看我們教導的學生誰更厲害,輸的向贏的磕頭認錯!你敢答應嗎?”
冷冷的目光注視著蕭然,不甘心地嘶吼道。
你蕭然,可敢?
以這場學生比試為根本,賭誰輸誰贏?
蕭然卻搖搖頭,不耐煩地說:“不比你要死嗎?沒空跟一個小兒心性的人比!”
輕描淡寫間,就給婉言拒絕了。
非比不可?
還磕頭認輸?
那玩意有用嗎?
目的是什麼?
面子嗎?
如此比試,又可以得到什麼?
“你是不敢嗎?”
黃皓怒道,都到這個程度了,還不答應?
這已經是最大讓步了!
“比有什麼好處?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聊嗎?就你這心性,是怎麼成為徐大會長學生的?
如果被你一激就要傻乎乎的應戰,我想那種人也活不過五十歲!”
淡淡地嘲諷一句,輕笑道。
淡漠如風,平靜如茶。
想挑戰別人就得應戰?
天下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做夢呢?
“你……”
黃皓再次被蕭然的奇葩言論擊敗。
雖然覺得這是無理取鬧,無理中找理。
但是,他卻總覺得蕭然在胡說八道。
偏偏還覺得說得也有點道理。
應不應戰,那是別人的權利。
“好了,現在我宣佈最後一輪比試正是開始,請你們各自的學生上煉丹區煉製一枚丹藥,種類、級別不限!”
徐久文大聲宣佈一句,將黃皓不滿的心情直接壓了回去。
挑戰?
還是挑釁?
現在都不重要。
把最後一輪教導學生煉丹比過後,才是公會的大事。
三個少年戰戰兢兢地走上煉丹區,也是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煉丹首秀。
意義非凡。
只是,緊張得他們雙腿發軟。
當眾煉丹?
可是,他們才學了一個時辰,可以嗎?
這就把我的事情揭過了?
黃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