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主賞賜。”林輝接過墨玉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顯然對這件靈器他也是十分的喜歡。
“哈哈哈,傻小子,好好修煉,不要辜負家族對你的期待。要是以後不能達到築基期,我可饒不了你。”三長老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自從昨天家族會議上,決定了與馬家的出戰人員後,他的心情就無比的喜悅。
“父親放心,孩兒一定會努力達到那個地步的。”林輝將靈器一收,身上顯現出一股堅定的信心。
幾位長老眼睛豁然一亮,有這種鬥志,看來林輝以後要達到築基期也不會困難。
這時,林嘯天將目光轉到了林研身上:“林研,賞賜下品靈器,七彩紗衣。”
話音落下,林嘯天人卻是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得眾人都有些莫名奇妙。
“不是說賞靈器嘛?你倒是賞啊。”林沫心裡也被林嘯天這一舉動弄糊塗了,要是換一個人來的話,指定以為對方是消遣自己玩呢。
可林嘯天是什麼人?是一家之主,整個林家的領頭人,哪裡會有空去消遣一群晚輩。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之際,只見前方一陣七彩的光芒透射過來,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散發這七彩光芒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上面一根根絲線交織纏繞,匯聚成一副神祕的圖案,這副圖案畫的既不是人,也不是物,沒有人可以形容的出是什麼,給人的感覺就是高深,玄奧。
大長老手中拿著這麼一件紗衣,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研兒,這七彩紗衣雖然只是一件下品靈器,但防禦力量還算不錯,外形也漂亮,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看到這裡,眾人終於明白了,原來這靈器大長老早就為自己孫女準備好了,不僅品質高,而且連外形也做了選擇。
“那可是防禦型靈器啊!老子連一件都沒有,你們居然還要對外形都挑三揀四!這人與人之間,還真是不能比啊。”林沫此刻心裡頗為鬱悶,雖然他現在手中也有不少靈器,但都是攻擊型或者輔助行靈器。
防禦型靈器是十分的難得的。
“謝爺爺賞賜。”林研從大長老手中接過了這件紗衣,雖然她此刻臉色依舊冷淡,但那眼中卻是有著一絲喜色。
“林雲天,賞賜太璣丹一瓶。”這時,林嘯天又開口了,在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玉瓶。
他這一次賞賜的東西,是一種名為“太璣丹”的丹藥。這種丹藥林沫以前連名字都沒有聽過,也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價值。
旁邊林研,林輝的表情和林沫差不多,都有些茫然,顯然也是不知道太璣丹什麼丹藥,至於另外三個族人就更別提了。
而那些築基期長老則是面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震驚林嘯天居然會拿出這等丹藥來賞賜。
“家主,這太璣丹是我等築基期修士增進修為的丹藥,現在拿給雲天服用,會不會有些拔苗助長了?”二長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在林家,二長老就是掌管丹藥資源的,在這一方面,沒有人比他更清林。
“呵呵,無妨,以雲天現在的修為,只要不貪多,每七天服用一顆,足可以煉化其內的藥力。”林嘯天將玉瓶拋給了林雲天,隨即便笑吟吟地望著後者,道:“雲天,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不可貪多,每七天服用一顆,否則對你有害無益。”
“是,父親。”林雲天接過玉瓶,恭聲回道。
“天哥,這太璣丹到底是什麼丹藥?看幾位長老的表情,好像很貴重的樣子。”林輝站在林雲天身後,低聲地問道。
林沫和林研聞言,也都豎起了耳朵。
林雲天微微一笑,同樣以一種地不可聞的聲音,道:“太璣丹當然珍貴了,一瓶十二顆,論價值,足可以抵得上一件中品靈器了。”
“嘶…”聽到這話,林沫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太璣丹竟然如此昂貴,價值起碼是玄靈丹的十幾倍。
一瓶玄靈丹總價值也只有七八塊靈石,而太璣丹則與一件中品靈器相當,要數百塊靈石!
當然了,玄靈
丹是給煉氣期修士增進修為的,而太璣丹是給築基期修士增進修為的,兩者本質不同。
“太璣丹這種品級的丹藥,珍貴之極,並不是有靈石就可以買來的。不要說外面那些散修了,就算是我們林家的幾位築基期長老,也是很少有機會服用,甚至一年都不一定能用上一瓶。”這時,林雲天又道。
不過想想也是,一瓶就要數百塊靈石的丹藥,這不是什麼人都吃得消的,就算是林家這種修仙家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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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得到賞賜的人可以退下了,林沫,你留下。”就在林沫驚歎太璣丹價值的時候,林嘯天發話了。
他這一下逐客令,顯然是另有事情想和林沫單獨談。
林雲天臉上閃過一絲訝色,隨即眼角瞥了一下旁邊的林輝,看見後者神情淡然,像是對於這一幕沒有多大的反應。
看到這裡,林雲天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隨即一躬身,道:“父親,幾位長老,雲天告退了。”
看著林雲天一干人離開大廳後,林沫心裡一陣忐忑,想不通林嘯天單獨留下自己的用意,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自己的賞賜還沒拿到呢。
“難道族內是不打算獎賞自己了,這才支開天哥他們?”林沫心裡冒出一個猜測,不過這個猜測立馬就被他自己排除了。
畢竟林家這麼一個修仙家主,還不差自己這點賞賜。
就在林沫胡思亂想之際,林嘯天已經站立起來,朝著林沫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林嘯天的每一次踏步,都帶著龍虎之勢,給人的感覺沉重無比,就像是一座大山壓下一般,而且每次踏下的時機也十分的湊巧,都正好踏在林沫的心跳的節奏上,他每走一步,就給林沫巨大的壓力。
“林沫,這一次單獨留下你,是我們族內要給你一個選擇。”林嘯天在林沫身前三米站定,不再前進,他看著林沫,臉色平淡道:“四個月後,我們林家和馬家將會舉行一場比試。這場比試要求兩個各自挑出三個年輕的族人對戰,十分的凶險。昨天看到你在考核中的表現,我和幾位長老都有意向讓你參加,不過去與不去,選擇權還在你手中。”
“嗯!”林沫本來被林嘯天帶來的壓力所震懾,聽到這裡內心徒然一驚,隨即想也不想,就回道:“為林家爭光,林沫義不容辭。”
他這一句話出口,立馬就感覺到自己周身壓力大減,就好像是從幾百米的深水之中,一下子被提到了岸上,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受。
不愧是築基中期的高手,不用出手,竟然光光憑藉壓力,就讓自己這麼狼狽,林沫心裡震驚著。
而他的對面,林嘯天也是一臉的驚訝表情。
顯然林嘯天也沒有想到林沫竟然會這麼直截了當地回答,他猶豫了一下,道:“林沫,這次比試不是兒戲,蘊藏巨大的凶險,弄不好是會丟掉性命的。”
聽到這話,林沫心裡冷笑一聲:說得倒好聽,你們都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來了,還可能會讓我拒絕嗎,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我正好也想和馬家的人交一交手,看看他們誰能擋得住我的赤炎之手。
這些念頭在林沫心頭瞬間閃過,他表面上卻是對林嘯天恭敬道:“有關與馬家比試的事情,林沫早先也已經在天哥那裡瞭解一些。知道這比試乃是二活其一的生死之鬥,不過林沫有信心能贏。”
“咦,這事情只有被選為參戰的人員才有資格知曉,雲天他竟然也對你說了?”林嘯天先是一驚,隨即語氣又恢復平淡:“既然這樣也好,也省的我再多說什麼。不過既然你願意出戰,那家族也絕對不會虧待你,你隨我來吧。”
說完這句話,林嘯天便和幾位長老略一點頭,隨即當先走出了議事大廳。
“傻小子,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家主這是要帶你去林家寶庫呢。”三長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林沫的身旁
,他拍了拍後者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勇往直前,這才是我被修士的風範。你以後要是修煉缺少靈石,可以直接找我。”
“三長老過獎了,就算家主不提,林沫心裡也正要這個想法呢。”林沫哈哈一笑,便也隨著林嘯天走出了議事大廳。
他最後說的這一番話,其實倒也不全是虛假的,他現在對於與馬家的生死之鬥,倒也不太抗拒。一個原因是源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令一個原因,則是因為林研。
連林研這麼一個女子都敢參加比鬥,自己身為一個男子怎麼能退縮呢,特別還是在自己心儀的女子面前。
林嘯天帶著林沫出了議事大廳,並沒有再外外走,反而朝著通天樓最深處行去。
一路上,一層層五顏六色的光幕,在二人的前行中,不斷地散去。這些都是極其厲害的禁制,其中有一些,甚至連林沫此時的境界都不能看出分毫。
這些禁制比起通天樓外圍那些,厲害了百倍都不止。
以林沫現在的修為,要是隻在通天樓外圍晃盪,觸動了禁止陣法,最多也就被困住,遇到點凶險。但是一旦深入到通天樓裡面,再亂闖的話,那就是十死無生。
不要說林沫這等煉氣期修士了,就算是築基期的存在,要是亂闖,一樣要死。畢竟,在通天樓的最深處,是林家的重中之重,林家寶庫所在。
平時都是林家大長老親自守護的。
林沫一路上,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而前面林嘯天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走了一刻鐘的時間,可仍舊沒有到達目的地。以他們這種行進的速度,要是在外面,都可以繞著整個雲夢山頂走上一卷,可此時在通天樓內,卻遲遲走不到頭。
在林沫的印象裡,自己二人基本上就沒有拐過什麼彎,一直沿著筆直的路線再走。
這或許又是某一種高深的陣法禁制吧。林沫暗暗猜測著,心裡也頗為苦惱,這樣一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到頭。
“到了。”就在這時,林嘯天停下了腳步。
林沫聞言,精神一振,往前一看,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了任何道路,只有一扇漆黑的鐵門橫在道路的盡頭。
這扇鐵門上面鏽跡斑斑,散發著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像是已經塵封了萬年之久,給人極大的震撼。特別是在鐵門中間,還雕刻著兩隻奇異的凶獸,青面獠牙,口中各自吐出一個怪異的圓環,形象猙獰。
林沫一看見這扇鐵門,當即心中就升起一股狂躁的氣息,有一種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但是,下一刻,他就立馬驚醒了過來,他知道這扇鐵門竟然有一種魔力,可以影響人的心智,再也不敢忘上面多瞧一眼。
“這裡就是我們林家最為核心之所在,林家寶庫。”林嘯天像是沒有注意到林沫表情,自顧自地說了一聲,隨即右手一擺,一塊赤金色的令牌便從他的袖口飄了出來。
這塊令牌只有半個巴掌大小,它的正反兩面皆是銘刻著一道道奇異的紋理,看上去毫無章法,凌亂之極,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十分的和諧。
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令牌,林嘯天臉色沉靜,雙手連連點出,一股股精純的法力不斷地被其灌注到令牌之內。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這枚令牌就起了反應,以一個極快的頻率震動了起來,特別是表面那些奇異的紋路,此時都好像活物一般扭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林沫瞳孔一縮,心裡震驚的同時,確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而這時,那枚令牌突然又是一陣顫動,原來是令牌上面那些紋路扭動後,組成了一個古樸字元,隱隱約約是個“令”字。
這個字元一成型,林沫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一股神祕的能量從令牌內傳出。這股力量浩浩蕩蕩,龐大無比,帶給林沫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算是當初唐展鵬和蕭童子這等築基後期的高手,施展上品靈器時,所產生的威力,都不如眼前這股能量來得龐大。
這樣一股能量,已經超出了林沫的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