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寒回到潛龍居的第二天,幾乎是所有人都不知曉蕭寒已經回到了潛龍居。至少蕭寒就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早在他來到蒼龍殿時,這蒼龍殿深處的蒼龍殿主便是早就已經知道了。要知道,這蒼龍殿可是實打實的天品靈器啊!那可是與他體內那已經化作本體的輪迴印一般強悍的存在啊!而這蒼龍殿主又是掌管蒼龍殿的存在,可想而知,這蕭寒的行蹤又豈能逃的脫他的注意?
不過,即便是這樣,蒼龍殿主還是相當的詫異蕭寒的變化的。像他一個堂堂的蒼龍殿殿主,居然也要依靠這蒼龍殿才能夠勉強感受到蕭寒的氣息。這還是蕭寒沒有太刻意壓制自己氣息的前提下。如若不然,恐怕蒼龍殿主會費上好大的勁,才能勉強感受到蕭寒的存在吧!不過,這又如何呢?對於蒼龍殿主來說,只要蕭寒能夠替他蒼龍殿爭光,不論怎樣都行。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是要建立在蕭寒沒有喪盡天良的情況之下。只要蕭寒他不要搞得天怒人怨,那麼即便是天塌下來,那蒼龍亦是會替他頂著。這便是蒼龍殿的規矩,亦是四方武院的規矩。在這裡,只要你有天賦,你有實力,那麼就能享受特權。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老大,真是你?這麼多年,你都去了哪?怎麼一直都不回武院?當初我還以為你只是一時迷失罷了。誰曾想,你居然時隔多年才回來。要不是,因為我知道你依舊安全的話,恐怕會去去找你吧!”黃熊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蕭寒,滿臉的激動。雖然知曉自己的老大蕭寒實力大增,並且遠遠的超越了自己。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受挫或頹敗。在他看來,既然是自己的老大,那麼就理所當然會比自己厲害。自己用不著心裡不平衡。因為他知曉,不論怎樣,蕭寒都是自己的老大。自己的兄弟。不管他多麼牛*,多麼的強勢。到頭來,皆是不
會忘了自己的。這不,黃熊心中剛想到這,就看見蕭寒一臉淡笑的從其手中掏出了一枚丹藥。
“這是?”望著眼前這枚周身散發著真龍氣息,且刻有諸多龍形的丹藥。黃熊那雙憨厚的眼睛,頓時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在他看來,蕭寒給自己的東西一定是好多西。畢竟,此時的蕭寒可是實力相當於天人級別的修者啊!雖說不曉得蕭寒的具體境界。但是,從其的手筆之中,但是可以猜出一點端倪。所以,黃熊堅信自己面前這個能讓此時的蕭寒如此鄭重其事的給予自己的,那必定不是凡品。其實他並不知道,眼前這枚丹藥,便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龍紋丹啊!這龍紋丹,其實便是龍紋臂的加強丹藥。只要能夠以這丹藥的藥力,來徹底使得黃熊的身體改變成龍紋氣息。那麼黃熊便是可以徹底的融入進蕭寒的龍紋臂之中。而一旦黃熊能夠融入進蕭寒的龍紋臂之中,那麼蕭寒又將會有一大殺手鐗。想想一個先天巔峰修者的全力一擊,蕭寒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的使出來。那該有多大的威勢啊!雖說蕭寒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天人級別的修者了。但是天人級別的修者也不可能隨意的全力出擊啊!要知道,這全力一擊,代表的可是動用本源之力啊!這本源是什麼?那可是一個修者的根基啊!要知道,作為天人,所謂的本源便是元神之力。其實不單單是天人,即便在往上的仙人亦是如此。這元神,便是一個修者的根本。是一切的根基。當然,這尚未修出元神的天人級別修者,自然是不在此列。而一個先天巔峰的全力一擊,那可是抵得上天人級別修者的一擊啊!甚至於,可能還會略微超出。畢竟,這黃熊本就以力量出眾而出名。再加上結合了真龍之力,自是玄妙無比。
話說這龍紋丹,其實是蕭寒在得到天嬰龍骨之後,緊趕慢趕煉製而成的。其中還夾雜這些許蕭寒的元神
之力,這也是蕭寒害怕黃熊無法輕易化解藥力,所留的輔助。不過,再見到黃熊的那一霎那,蕭寒便是知道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這黃熊,現在的實力亦是十分的恐怖啊!自己若不是在虛無之中有著那麼一番不平凡的奇遇,那麼現如今的他很有可能就是要比黃熊略遜一籌啊!此時的黃熊,若是單論境界,那亦是無限接近於半步天人的存在。隨時隨地都可以接受天劫的洗禮。而其實力,那是早就已經達到了天人的標準了。這也是蕭寒放心的原因,這樣的實力若是還不能解決一枚丹藥,那麼黃熊倒是可以找塊豆腐撞牆了。
隨後,蕭寒便是望著黃熊解決了那龍紋丹,而後便開始講述自己這幾年來的經歷。除去,那段沒有意識的時期,蕭寒無法描述之外,其他的事情,倒是極其生動仔細的講述給了黃熊聽。而黃熊在一旁亦是聽得入神。幾番都有著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最後,就連黃熊亦是不得不感嘆自家老大的好運啦!在虛無之中置之死地而後生,隨後還機緣巧合的領悟了虛無。這不得不說蕭寒福緣深厚啊!也難怪昆吾劍會那般了。黃熊心中這般想著,臉上亦是時不時的露出一副,你狗屎運真好的表情。而這樣做的後果,便是引來蕭寒一陣狂轟亂炸。那慘叫的聲音,與黃熊狼狽的身軀。令得蕭寒一度困惑自己難道有著喜歡虐待的傾向?
時間飛逝,一轉眼便又是一天過去了。這一日,是蕭寒回到潛龍居的第三天。這一天的他,與往常不同。一醒過來,他便是感受到了蒼龍殿主那極其標誌性的聲音“蕭寒,速來!”又是極其簡短的傳信。這讓剛剛醒來的蕭寒,亦是心中暗自嘀咕不已啊!‘這一大早的,就要召見我,還讓不讓人睡覺啊!’蕭寒一邊心中這般想著,一邊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至於說那黃熊,卻是極其悲催的在對面的房屋中調養著傷勢。
(本章完)